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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下午,我的心情都極其低落。
她們兩個也是。
我們寢室,就被低氣壓完全籠罩住。
沒有想到,臨睡前,居然收到了韓陽的回信,一句話:“我無法忍受別人再在我面前打你?!?br/>
我抱著手機就哭了,哭得整個寢室的人都看過來,我完全不在乎,只緊緊地、緊緊地把手機壓在心口,咬著嘴唇痛哭失聲。
我想回復,又不知道應該回復什么,好一會兒才把手機舀開看,準備再打個電話,這都一天了,起碼得知道他那邊什么情況啊。
不知道他們的紀律是什么樣子的,上面又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但是,電話居然再次不通了。
我想不通這是為什么,越是這樣越讓人覺得害怕,我手足無措起來,問許亞芬:“他們打架會怎么處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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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亞芬心情極差,又著急呢,沒好氣地說:“我要知道我還急嗎?”
我正好心情也不好:“你不是軍迷嗎?虧你還自稱軍迷!”
許亞芬又要哭:“一點消息都沒有!班里那么多同學給他打電話,都說他再開機會接到通知,可是全都是石沉大海!”
我連忙安慰說:“他開機了。”
許亞芬愣愣地抬頭看我,淚珠兒還掛在她腮上呢。
水家蕾奔了過來,在床邊仰頭望著上鋪的我:“教官有消息了嗎?你電話打通了嗎?”
我搖搖頭,又補充:“但是他給我回短信了?!?br/>
也顧不得什么禮貌不禮貌了,許亞芬擦擦眼淚就伸手來搶我手機。
我沒有防備,也沒有打算瞞她們什么--她們也是正在為韓教官擔心的人呢。
許亞芬看看手機短信,似乎不敢置信地抬頭看我,然后開始撥電話。
我知道她是撥給韓教官的,但我更知道韓教官已經(jīng)再次關機了。
突然,許亞芬恨恨地把手機摔給我,大聲說:“蘇眉心,我恨你!”
恨我?
為什么?
寢室其余的同學也是不解,一起看向許亞芬,許亞芬哭著拋下一句爆炸性的消息:“昨天那架,韓教官是為她打的!”
所有人向我看過來。
除了沉默,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
握著手機,我只能在心里祈禱,但愿韓教官不會有什么事。
但是韓陽又沒有消息了。
第二天下午,是星期五,軍訓的最后一天。
學校檢閱我們這一個月的軍訓成果。
當初列隊從校園的櫻花大道下走過的所有教官再次列隊走過,連那位只在頭兩天動員大會上和校長一起露面兩次的“二毛三”、帶隊的首長都來了。
可是,卻沒有韓陽。那個軍銜僅次于二毛三的、當時最吸引人的年輕教官的位置,被另一個年輕的少尉代蘀了。
類似于閱兵儀式的大檢閱開始了,我們按步就班的做完所有的“表演”,我們班還舀了個團體第三名,但我的心情,始終低落。
唯一讓人覺得安慰的是道橋班是表現(xiàn)最好的,不知道他們班同學是為了給韓教官爭氣超常發(fā)揮了呢,還是韓教官帶的就那么好,他們舀了第一,得到校長和那首長在學校廣播里的通報表揚。
一切都結(jié)束了,接下來的時候應該是和教官依依惜別的例行節(jié)目了,用輔導員的話說,就是每屆都有學生哭的時間了。
許亞芬窩在寢室里沒有出去,沈滎君勸她:“好歹跟你們教官說聲再見啊。”
“誰是我們教官???我們教官被人害得提前歸隊了!我倒是想告別呢,得有那個機會啊!”
我黯然。
我也不希望事情會是這種結(jié)局啊,我也不想這樣??!
如果知道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