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暮城并沒生氣,道,“就算這樣她也姓葉?!?br/>
白羽突然幽靈般出現(xiàn),“她叫白瑾,已經(jīng)入了我白家的戶口了?!?br/>
“什么?!”葉暮城眉頭一皺,“她是我和臻臻的孩子,憑什么姓白?我名字都取好了,叫葉桃夭...”
“她和你除了有點血緣羈絆,也沒有什么聯(lián)系了?!比~臻看著他,“而且我是白羽的妻子,我的孩子冠他的姓有什么不對的嗎?”
葉暮城還想說什么,葉臻又道,“曾經(jīng)你可是要放棄她?!比~臻似是想起了自己趴在葉暮城的腿邊乞求的模樣,冷笑,“這個孩子是我用尊嚴與恥辱換來的?!?br/>
葉暮城臉色一下青白,“臻臻...”
“你總是讓我原諒你,好,我盡量。但是第一件事就是你沒有我的同意不許去抱我的孩子,名字的事你也沒有權(quán)力去過問?!比~臻從葉暮城的手里抱過白瑾,蹭了蹭她柔軟的小鼻子,說出來的話卻是毫不留情。
聽到葉臻會原諒自己,葉暮城欣喜若狂,根本就不去在意之前的問題了。他注視著葉臻,勾起嘴角。
臻臻,我一定會讓你重新回到我的身邊。
白羽注視著一切,離開了房間。
...
葉暮城愈發(fā)的患得患失了,他親自去商場買了許多嬰兒的衣服和玩具用品堆滿了一個大房間,不是抱著白瑾在玩就是看著她抱白瑾,能看一天的模樣。
破天荒的他還時隔多年再次擔(dān)起了做飯的事,變著花給她做好吃的,葉臻對于葉暮城的變化心里……竟還是存了高興。她表面仍是冷冰冰的,其實心里早已被他做的種種融化了。
她處于一個尷尬的狀態(tài),明明白羽是她的丈夫,葉暮城卻做了白羽應(yīng)該做的事以及不該做的事,白羽竟然也不生氣,反而不咸不淡閑的輕松。
她與白羽好像都忘了那日的親密一般,沒有再提起,又回歸到了以前的狀態(tài)。
“你不生氣嗎?”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我的丈夫嗎?葉臻忍住了后面的話,對著白羽問道。
“我沒資格生氣,頂多吃了點醋?!卑子鹦χf,見葉臻傻乎乎的瞧著他,又搖頭道,“我不會做你不喜歡的事。他之前對不起你,現(xiàn)在做這些也是應(yīng)該的?!?br/>
“我也做了錯事?!比~臻道。
“不提那些。我現(xiàn)在不會干涉你們,我會等你的選擇。”白羽笑的溫柔。
“我……我也不知道?!比~臻眼神迷茫。
“所以我給你時間?!卑子鹨回炦@么寬容,葉臻感覺自己都要被他寵成壞女人了。
“好?!比~臻咬唇道。
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葉臻覺得自己的身體竟然在逐漸好起來,雖然還總是疼的不行,但也是好事了。
于是日子就這么詭異的過著,葉暮城在某一天把葉臻載到了一家頂樓旋轉(zhuǎn)餐廳。
葉臻就戴了個紅色針織帽,穿的休閑,被一身正裝葉暮城帶進去的時候,得到了服務(wù)生略微詫異的注視。不過也只是那兩秒,服務(wù)生就低著頭把兩人帶到了座位上。
葉暮城包下了餐廳,還特地布置過,兩人的位置在巨大的落地窗旁,正好能看到美麗的夜景。
用過餐后,葉暮城突然從座位下拿出一束巨大的藍色玫瑰花雙手遞給她,葉臻仔細一瞧,竟看到了花上擺放的鉆戒。
“臻臻,嫁給我吧。”葉暮城動情的說道,葉臻聞言睜大了眼睛。
“我...”
“嗯?”葉暮城有點緊張的望著她。
“我有丈夫?!比~臻想了半天,突然說道。她被葉暮城的這一舉動給嚇到了,因為她認為這是葉暮城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做的事,她太了解他了。
葉暮城堅定的看著她,“臻臻,我知道你還恨我卻也愛著我,我會用一生去彌補我犯下的錯!”
“我快死了。更何況你還有一個責(zé)任,薛媛。”葉臻冷靜的說道,座下交握著的雙手卻在顫抖著。
和葉暮城結(jié)婚,生孩子,在一起一輩子。這是葉臻之前最大的夢想,可現(xiàn)在...她遲疑了。她經(jīng)歷了太多,她們中間隔著太多難關(guān),那是無法跨過的隔閡。
“...”葉暮城突然沉默,自從葉臻出事他就沒再去醫(yī)院,都是派助理每天去看薛媛一次。他有些郁悶的皺緊眉頭。
兩人一時僵持起來,只聽得見小提琴流水般美妙聲。
就在此時,葉暮城的手機突然響了。
“總裁!薛小姐!薛小姐醒了!”
葉暮城瞬間愣住,葉臻疑惑的望著他。
“媛兒...醒了。”葉暮城緩緩道。
葉臻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