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小仙愣了,他筑基,惡心到魔族了?
你魔族心理到底多脆弱?
玻璃作的么?
見皇小仙神色茫然,一副沒聽懂的模樣,九世揚(yáng)臉向天:“你知道法相天地是什么?”
皇小仙疑惑:“不是一種天地異象么?”
“無知的人類!”九世罵了一句。
“那是我魔族的無上神通,可以化身巨人,成為世界上無敵的神明,你一個渺小的人類,怎么可以褻瀆這個神通?你是在挑釁我們魔族么?”
這就挑釁魔族了?
皇小仙脖子一梗,就要跟九世理論,卻被大爪一把抓過去:“原來你在這里,我可算找到你了,一會兒咱們喝兩杯?!?br/>
九世伸手?jǐn)r住大爪:“該死的四眼熊,你是故意跟我作對吧?”
大爪的眼珠子瞪的滾圓:“我找兄弟聊天,跟你這個雙眼兒有什么關(guān)系?礙你瑪什么事了?”
“你敢侮辱魔人皇族?”
九世脾氣確實挺爆。
一個城主,威震天下,竟然如此不穩(wěn)重,脾氣說來就來,讓皇小仙疑惑不已。
這就是魔城城主?
魔城是如何立足修真大界的?
這種貨,天亮生出來,天黑就死了,怎么能擔(dān)當(dāng)一方巨頭的身份?
九世竟然不算完,扯著嗓子喊道:“妖族大爪侮辱我魔人皇族,公開譏諷我們皇族雙眼,所有魔人聽令,即刻跟妖族開戰(zhàn),見一個殺一個,殺入妖城,滅了大鯤,一洗我魔族恥辱!”
哎呦我去!
皇小仙簡直不能相信他眼前這一幕。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
這就要跟妖族開戰(zhàn)?
梁和興說過,修真大界三族開戰(zhàn)是大事,能避免盡量避免,否則會生靈涂炭,被外敵乘虛而入。
雖然皇小仙不知道外敵是什么,但是感覺梁和興說的有道理。
大規(guī)模的族群沖突確實會給普通百姓帶來滅頂之災(zāi)。
可這魔族領(lǐng)袖如此草率,竟然說打就打,還在丹城人族的拜師儀式上,張嘴就要滅了妖族,你一個修真大界權(quán)傾一方的人物,怎么可以如此不負(fù)責(zé)任?
這貨不是假的吧?
再看看周圍的反應(yīng),妖族一臉厭棄,魔族一臉茫然,人族卻個個露出不屑。
這是對一個修真巨頭的態(tài)度么?
人家可是魔城城主!
你們這種表情是什么道理?
尤其魔族,你們大王喊你們沖鋒陷陣,難道你們都沒點表示么?
一臉茫然的樣子干嘛?
是語言不通?不對啊,皇小仙都能聽懂九世的話,其他魔族怎么可能會聽不懂?
結(jié)果……“啪”的一聲,九世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就你能是吧?”
皇小仙的下巴差點砸到自己腳面上。
是誰?
公共場合下竟然給了魔城城主一個大嘴巴?這種活很像素雨心的作派啊。
在皇小仙心里,只有這個女人是個不顧忌任何場面,不怕任何人的瘋子。
誰都敢打,誰都敢罵。
偏偏他看不清楚對方,對方似乎像一團(tuán)影子,一會兒壯碩粗大,一會兒又纖細(xì)妖嬈,甚至連性別都不好區(qū)分。
再看九世,皇小仙更迷了,對方不但沒有大發(fā)雷霆,反而捂著臉一副委屈的樣子。
“他罵我雙眼兒!”
“啪!”
又一個嘴巴。
“你沒先罵人四眼兒么?”
九世快被打哭了:“他本來就四眼么!”
“那你特么本來就是雙眼兒,不知道么?”
大巴掌又掄起來,嚇的九世自己跌坐地上:“不要再打了,牙都快掉了,一會兒怎么吃好吃的?”
皇小仙眨巴著眼睛,這九世城主有問題???
“顏宇,你看出什么來了?”
顏宇“哼”了一聲:“這有什么好看的?一個傻子,一個瘋婆子,老婆管漢子,有意思嗎?”
“內(nèi),內(nèi)個……是九世的婆娘?怎么看不清楚樣子的?”
“那是影族,當(dāng)然看不清楚?!?br/>
“影族?”
皇小仙更加愕然:“傳說影族姑娘不是個個貌美如仙,聰慧伶俐,能歌善舞,巧笑嫣然,可以讓男人欲仙欲死的么?”
“你特么又是修真小說看多了吧?”
顏宇罵了一句:“既然你把影族姑娘描訴的這么好,將來也給你找一個影族婆娘好不好?”
“什么話?”皇小仙撇撇嘴:“我特么還小呢!”
這時候,宋青的聲音響徹整個城主府大殿:“時值丹城梁和興副城主納徒之喜,感謝四方賓朋,感謝魔族厚禮,感謝妖族大愛,宴席開始,請眾位上座。”
讓皇小仙不可思議的是,妖魔兩族瞬間沖了上去,甚至沒個尊卑長幼,就差沒大打出手了。
宴席不應(yīng)該分賓主落座,主家客氣幾句,領(lǐng)一杯酒,客人說幾句客套話,才能恣意暢飲的么?
這算什么?
他還愣著,人家已經(jīng)吃完了。
有人還罵罵咧咧:“就特么不愿意來人族做客,回回吃不飽,太他么小氣了,一盤一口菜,我一口能吃三盤,結(jié)果一口吃完,菜沒了!”
皇小仙只想問,這特么是坐席還是喂豬?
就應(yīng)該整個大槽子,混一槽子青菜,糊糊,加上點泔水,“嚕嚕嚕嚕嚕,開飯啦!”,然后才能讓這些貨吃飽。
席上不但有菜,還有酒。
菜已經(jīng)吃光了,酒也被瓜分,有人干脆抱著酒壇子,正喝的痛快。
旁邊還有抓耳撓腮的:“你快點快點,特么給我留一口!”
再看人族,沒有一個上桌的,都站在遠(yuǎn)處各個角落里互相攀談,仿佛對這一切習(xí)以為常。
反而皇小仙聽說開席的時候,往桌前走了幾步,打算找個位置坐下,是離席面最近的人類。
不注意還以為他也是妖魔一伙的。
皇小仙臉都紅了,埋怨顏宇道:“你為什么不提醒我?”
顏宇也不知道該怎么說:“我特么活這么大也沒跟妖魔同桌吃過飯,怎么知道他們是這個姿態(tài)?”
就在這時候,妙玉傳訊皇小仙:“宋青師叔喊你去議事殿說話。”
好的。
皇小仙借機(jī)會趕緊離開。
議事殿內(nèi),宋青,梁和興,還有一位副城主江八道,書犰,辰狐,九世,九世夫人,還有四個人坐了一圈。
沒有皇小仙的座位,皇小仙只能站在妙玉身后。
既然妙玉都只能站著,他多個啥?
不認(rèn)識的四人中有人笑著說道:“你就是梁副城主那個徒孫?”
皇小仙趕緊施禮:“晚輩皇小仙,見過前輩?!?br/>
梁和興開口:“這位是器城城主齊北煙,他身邊的那位是器城副城主兵符,另兩位是五行城城主柳江道和他的三弟子卞橋衛(wèi)?!?br/>
皇小仙一一見禮。
心里卻在想,梁和興沒有把柳江道和齊北煙一起介紹,中間插了一個器城副城主兵符,顯然有用意。
修真者更講禮儀。
同樣是城主,介紹的先后順序都有很大說法,就別說還把兵符排在柳江道前面了。
兵符雖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是顯然很冷淡,連正眼都沒看皇小仙一下。
他的弟子卞橋衛(wèi)反而微微點頭致意。
按照輩分,皇小仙得稱呼對方師叔,能點頭致意就算給他面子了。
齊北煙說道:“你來自陽星系?”
皇小仙點頭:“遭逢巨變,有幸逃來修真大界,幸得師祖賞識師父,這才有幸成為師祖門下?!?br/>
“你的族人想要后狼星,有把握戰(zhàn)勝耳族么?”
皇小仙微微躬身:“回前輩,目前沒有任何把握?!?br/>
來多少人還不知道呢,怎么可能有把握?
“既然沒把握,你有什么想法和打算?”
皇小仙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一切全憑各位前輩做主?!?br/>
九世一拍桌子:“只要你放棄法相天地,我魔族可以為你助力?!?br/>
這是一句廢話。
那是皇小仙能說得算的?
所以他沒有任何回答。
九世當(dāng)場翻臉:“你不回答我的話,沒瞧得起我是不是?你敢不敢跟我單挑?”
結(jié)果瞬間挨了一巴掌,捂著臉說道:“算了,知道你打不過我,便宜你這次。”
書犰開口:“妖城可以幫助皇小主分擔(dān)部分壓力?!?br/>
皇小仙拱手致謝。
柳江道冷冷說道:“別人我不管,五行城每年需要八十億擔(dān)五行砂,只要不差數(shù),誰占據(jù)后狼星我都沒意見。”
梁和興笑呵呵說道:“柳城主,我在后狼星長大,熟知后狼星情況,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產(chǎn)量?就算五行城自己去開采,一年也沒超過三千萬擔(dān)吧?”
柳江道“哼”了一聲:“五行城每年不過派點歷練弟子前往挖掘,當(dāng)然沒多少,大規(guī)模開采,一年幾百億擔(dān)沒有問題。”
梁和興瞇了瞇眼:“不可能大規(guī)模開采,幾百年就會把后狼星挖的千瘡百孔,難道后狼星不要了么?”
柳江道沉了沉臉:“當(dāng)年抗擊耳族,五行城首當(dāng)其沖,隕落弟子差不多七百萬,這才擊潰耳族,可是梁副城主一句話,就把后狼星劃到自己門下手中,我要點五行砂難道過分么?”
宋青瞇了瞇眼:“當(dāng)年我們都小,但是我記得,跟后狼星的戰(zhàn)爭就是因五行城而起,五行城所謂的首當(dāng)其沖是不是有點夸大其詞?”
柳江道憤然:“耳族明明跟五行城簽訂了五行砂的供貨協(xié)議,卻單方面將五行砂的價格翻了十倍,五行城怎么可能接受?這是敲詐!耳族故意挑起事端,向修真大界開戰(zhàn),怎么能怪五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