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棋也面向大野豬,他兩只眼睛盯著大野豬,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大野豬可不管秦棋的想法,很快,它就撒開蹄子朝秦其沖奔過來。
雖然大野豬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但畢竟它的體型在那里,所以沖刺的氣勢還是非常驚人的。
轟隆、轟隆、轟隆
粗壯的豬蹄踩踏在地面上,發(fā)出沉悶的響聲。
秦棋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眼看大野豬的獠牙即將刺進(jìn)他的肚子里。
詭異的景象發(fā)生了,秦棋只是稍微將身體輕輕扭轉(zhuǎn),他很容易躲過了大野豬的攻擊。
不僅如此,當(dāng)大野豬背對他的時候,他還伸出手,在大野豬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啪!”
大野豬似乎被嚇了一跳,它甩著腦袋“嗷”的嚎叫一聲,接著,它扭轉(zhuǎn)著笨重的身體,再次將鋒利的獠牙對準(zhǔn)了秦棋。
秦棋對大野豬招了招手,“再來呀!”
大野豬受到挑釁,它顯得怒不可遏。
大野豬甩著腦袋打了一個響嚏,它的一只前蹄開始在地上刨坑,似乎這一次,它決心要用自己的獠牙,將對面的這個人類頂飛。
秦棋伸出一只手對著大野豬,他已經(jīng)做好了硬扛防御的準(zhǔn)備,等一下和大野豬針鋒相對,他想看看這大野豬的力氣到底有多大。
大野豬似乎也看明白了秦棋的意思,它再次朝秦棋沖刺過來,無論是氣勢還是速度,都比之前快兩三倍。
就在大野豬的獠牙,即將與秦棋的那只手相接觸的時候,只聽嗖的一聲,一支弓箭,以一條完美的拋物線的形式,準(zhǔn)確無誤的落在了大野豬的天靈蓋上。
鋒利無比的弓箭箭頭,輕松的扎碎了大野豬的天靈蓋,并直接插入大野豬的腦漿之中。
下一刻,大野豬就像是斷了線的人偶,四肢癱軟下來。
“轟!”大野豬的軀體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
雖然大野豬被那突如其來的一只弓箭給射死了,但大野豬沖刺的慣性卻沒有消失,它的軀體在地上溜滑,地上的青草完全被壓爛。
地面上也是一片青綠,仿佛是被綠色的顏料給染了一遍。
最終,大野豬的軀體還是與秦棋的手接觸到了,不過可惜的是,大野豬已經(jīng)死掉了,秦棋也無從得知,這大野豬的沖擊力到底有多大。
很明顯,大野豬并不是秦棋殺死的。
樹林中還有其他的人!
想到這里,秦棋開始警惕起來,雖然不至于懼怕,但在這樣一個荒野密林中還能遇到人,而且是箭術(shù)如此精湛的人,那么這人想的肯定也不簡單。
“不要緊張!”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密林中走出一位女孩,那女孩十歲,身穿戰(zhàn)士服裝,腰上有佩劍,手中持弓,背后還背著一袋箭囊。
秦棋在仔細(xì)觀察了一下那女孩。
女孩有著麥子的皮膚,五官長得非常好看,頭發(fā)是朝后披著的,額頭露了出來,既顯得很精神,又顯得很自信。
當(dāng)女孩走出密林之后,她的身后還跟著五個人,四個戰(zhàn)士,以及一個法師。
四個戰(zhàn)士似乎都有不錯的實力,而那個法師似乎也是土系的法師。
女孩似乎以為秦棋是被剛才的情景嚇呆了,所以他主動走到了秦棋的面前,“你好,我叫瓊。”女孩摘掉右手的皮質(zhì)手套,伸出了右手,非常有禮貌的向秦棋打招呼。
秦棋見這個叫做瓊的女孩如此有禮貌,他的心中也頓生好感,“你好,我是紅溪村的馬倫?!鼻仄鍒蟪隽俗约哼@副身體的名字,并也伸出了右手,輕輕地握了一下女孩的手指。
瓊與秦棋握完手后,她收回右手回身站直,“怎么樣,還算及時吧,我想這家伙應(yīng)該沒有傷害到你。”瓊指了指倒在地上的大野豬,她口中的“這家伙”指的當(dāng)然就是剛才被他一箭射死的大野豬。
秦棋搖了搖頭,“我沒事,我只是陪它玩玩而已?!?br/>
秦棋說的本是事實,但瓊等人見秦棋只不過是一介平民的裝扮,所以他們都認(rèn)為秦棋是在吹牛。
瓊笑著看了看她身后的五個同伴,那五個人也聽到了秦棋說的話,他們覺得這個平民少年實在是個大話精,因此都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瓊轉(zhuǎn)過臉再次看向秦棋,“好吧,算我多事了,打擾了你和大野豬的雅興?!杯傄琅f忍不住嘲諷。
秦棋倒是無所謂,我說我很強(qiáng),你不相信,那么我說一萬遍也沒用,因此秦棋干脆不說話,沉默以對,隨你們怎么嘲笑。
瓊看見秦棋沉默,她以為是因為自己剛才講的話過火,傷到了眼前這個平民少年的自尊心,于是她略帶歉意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從紅溪村來到這里的,也不知道你來這里的目的是做什么,但我必須要給你一個好意的提醒?!?br/>
瓊頓了頓,“這片林子可不是什么旅游的好地方,你最好趕緊回家,不過我估計你今天是回不去了。我們到這里來的路上,路過了一個叫馬頭村的小村子,那里的村民十分熱情,你走到那里的時候可以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繼續(xù)趕路?!?br/>
瓊說得十分詳盡,不可否認(rèn),她確實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姑娘。
秦棋卻是一臉淡然,他似乎根本沒把瓊的話聽進(jìn)去。
“既然這片密林不安全,那么你們來這里做什么?”秦棋好奇的問道。
瓊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微笑,這時候,他的身后走上來一個把胡子扎成辮子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是四個戰(zhàn)士中的其中一個,看模樣似乎也是實力最強(qiáng)的一個。
“小姐,還跟這個平民廢話什么,我們得抓緊時間趕路了?!敝心昴腥藢Ν傔@樣說著,他似乎根本沒把秦棋放在眼里。
瓊點了點頭,“招呼一下后面兄弟,我們繼續(xù)趕路?!杯傋詈笠馕渡铋L的看了秦棋一眼,然后當(dāng)先離開了。
中年男人則向后面的幾個同伴招了招手,一行隊伍就此離去。
經(jīng)過這么一段小插曲,秦棋也沒受到太大的干擾,他繼續(xù)朝紅溪村的地方趕路。
接下來,秦棋只是在密林中遇到一些動物,最兇狠一些的也不過就是野狼或者野豬等,這些對他也構(gòu)成不了絲毫的威脅。
走了約摸四五個小時,秦棋終于在一處小山坡上,看見了一個小村莊。
他估計這個村莊就是之前瓊所說的馬頭村,因為這是他走了二三十公里,唯一遇到的一個村莊。
馬頭村雖然坐落在小山坡上,但地勢也不是特別高,最高的地方也差不多就是離平地五六米的樣子。
小山坡的外圍是一圈相對川急的溪流,通往馬頭村的通道,也只有溪流北方的一座小橋。
馬頭村并不大,只有十幾戶人家。
村子的房子七零八落,沒有什么特別的規(guī)律,只是靠著村莊的中心小道沿邊而建罷了。
秦棋走到馬頭村村口的小橋上,他看見你村口不遠(yuǎn)有一座房屋,屋前有個老頭正在舉著斧頭劈柴。
秦棋看向那老頭的時候,那老頭也看見了秦棋。
秦棋站在小橋上,那老頭起身朝秦棋這邊走了過來。
老頭走到秦棋面前,他詢問道:“年輕人,你是從哪里過來的?”
“我從西邊來,是準(zhǔn)備回到我的家鄉(xiāng)紅溪村?!鼻仄迦鐚嵳f道。
老頭聽言,他想了想說道:“紅溪村離這里還是有段距離的,你今天是趕不回去了?!?br/>
秦棋點了點頭,“是的,我想在這里找個地方借宿一下,等到明天早上再繼續(xù)趕路?!?br/>
“這樣子啊,”老頭又打量了一下秦棋,見秦棋是一身普通的平民裝扮,遂開口說道:“走吧,到我家中坐一坐。”
秦棋跟著老頭到他家中。
兩人就這樣聊了一會兒,秦棋才知道老頭是碼頭村的村長。
村長的妻子在很多年就過世了,他唯一的兒子也離家在外,現(xiàn)在不知所蹤。
不僅如此,村中的很多青年人,都和村長的兒子一樣,前不久跟隨一隊人出去挖礦,現(xiàn)在沒有一點消息。
馬頭村現(xiàn)在只剩下一些婦孺、老人和小孩。
秦棋與老頭聊了很久,眼看天色漸晚,老頭開始準(zhǔn)備做晚飯,秦棋則在門口幫助老頭劈柴。
馬頭村比較偏僻,難得會有陌生人來到這里。
因此秦棋的到來,到了村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村中很多人到村長家來與秦棋攀談。
村民們問這問那,似乎對外界的事情都感到很新奇,秦棋也都一一作答,沒有什么隱瞞。
當(dāng)村民們聽說秦棋是從圣都趕來的,都顯得非常驚訝。
尤其當(dāng)他們聽說秦棋是皇家學(xué)院的學(xué)員,個個都崇拜的不得了。
“你真的是魔法師嗎,能給我們表演一個魔法嗎?”村中的一個小男孩,纏著秦棋問道。
此刻,太陽早已落山。
秦棋坐在村長家的門口,他的周圍圍滿了碼頭村的村民。
天是越發(fā)的昏暗下來,秦棋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也不見他有什么動作,緊接著下一秒,他的手掌心突然出現(xiàn)一團(tuán)大火。
火越燒越旺,幾乎快有半人高。
村民們驚得張大嘴。
秦棋收了收手,大火立刻消失。
村民們見秦棋真的能夠使出魔法,也就相信他確實是一個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