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林正在蔡府看書。蔡邕已經(jīng)跟他說過“自我修養(yǎng)”的事,而呂林也確實有這方面的需要。當今的皇權與臣權,世家與百姓的矛盾不可調和,爆發(fā)戰(zhàn)爭是遲早的事。所謂忘戰(zhàn)必危,呂林自然要提前做好準備。戰(zhàn)爭講究“天時地利人和”,“天時”有系統(tǒng)的相助,“人和”也有來自后世的知識儲備,只有“地利”是呂林的弱項,所以便要求找這方面的書來看。蔡琰為他默寫出來,不明白的地方呂林再去請教蔡邕。
蔡琰則在后院,正賞玩著一盞金菊,忽然將花掐了下來。侍女貞貞驚呼:“小姐怎么把花掐了,昨兒個不是還吟詩贊它么?”
蔡琰笑而不語,將菊花放茶碗里,混著茶葉沖泡,隨即端到書房。見呂林扎著馬步看書,驚奇道:“師弟這是”
呂林笑道:“一邊看書一邊練功呢”
蔡琰瞬間領悟:“師弟君子不器,自然可文武相濟。不過文武之道,一張一馳,可不要累壞了自己!”說著掏出手帕為呂林擦掉額頭上的汗珠,然后才道:“來,喝茶!”
呂林接過茶碗一嗅,聞見一股清甜之味,揭開碗蓋一瞧,便見一盞金菊綻放于水中,道:“經(jīng)霜香愈甚,入湯色更深菊花能清肝明目,沒想到師姐還通藥理,多謝師姐了!”
蔡琰莞爾一笑。這時,崔州平來了,蔡琰一福而退。
崔州平搶了呂林的茶碗,一飲而盡。呂林道:“火急火燎的,有狀況?”
“大事不好!”崔州平將許靖之事娓娓道來。
呂林聽懵了,聽到許靖評呂布為“虓虎復生,武亂八荒;沽名而昌,反復而亡”,禁不住暗暗吐槽:尼瑪這許靖瞎說什么大實話啊
再聽許靖將他比作王莽時,呂林更懵了:這就是傳說中的躺槍啊,我還是個孩子啊,未成年保護法在哪里,好吧后世都傳王莽是穿越者,只可惜沒干得過劉秀那個位面之子,我也是穿越者,從這一點來說,還別說,許靖還真不是無的放矢不過這什么仇什么怨啊,污咱有啥好處?史書上說許靖此人操守似乎不太好有操守的君子固窮,沒操守那肯定是為了富貴唔,看來這貨應該是被董卓收買了。
說完后,看呂林只是略顯呆滯,崔州平忍不住晃了晃他的肩膀:“快回魂嚇傻了這是?”
呂林淡然道:“沒呢!多大點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br/>
崔州平愕然道:“你父子被如此造謠污蔑,好不容易建立的名聲就要毀于一旦,你居然說‘多大點事’?”
呂林道:“他不是說明天去對質么,又不是不能翻盤!”
崔州平道:“你想過去跟他對質?你若是輸了,這污名就坐實了;你若贏了,他反過來說你‘若非王莽轉世怎會有如此天才’,到時該如何是好?他若無十足把握,怎么留此后招!”
呂林目光一轉道:“他不代天而言么,這種小事,我家的蔡英武就會啊,它可是西王母的青鸞神鳥,到時讓蔡英武去便可??窗傩崭耪l!”
崔州平恍然大悟道:“原來你早有謀劃,如此便好。對了,在許靖造謠之前,趙子龍入住求賢館了!”
呂林大喜道:“虛名如浮云,再多的浮云,也比不得一個趙云!我當去見見。”
崔州平苦笑道:“知道你求賢若渴,可你不是應該先去溫侯那里一趟么,令尊可沒你這么”
呂林明白他的意思,道:“你說得對,走吧!”
呂布正在北宮門當直,當?shù)弥S靖造謠之事時,怒得踏碎地上的石板,當即就提戟要去將許靖砍翻。成廉忙勸阻:“將軍息怒!許靖雖然該千刀萬剮,但若將軍親自動手,這污名便洗不掉了是不是等少將軍”
這時,呂林剛好到來。呂布道:“我兒,那許靖污我父子名聲,我欲將他碎尸萬段,你以為如何?”
呂林知道呂布的性子,知道堵不如疏,當即道:“豈止要將他碎尸萬段,還要先讓他身敗名裂,讓他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到時父親先碎他八千段,剩下兩千段交給孩兒,父親以為如何?”
呂布聽來覺得挺過癮,便點頭道:“還是我兒想得周全。你可有讓他身敗名裂的法子?”
呂林道:“請父親放心,暫且忍他讓他由他,到時再扇他扇他再扇他!”
呂布這才轉怒為喜。呂林隨即告辭,然則他心里卻沒底,暗道:蔡英武雖然能當神棍,可信度也頗高,卻有一個弱點——只能傳話不能應答,所以根本無法與許靖對質,大概只能先聲奪人轟炸完就跑,效果如何就不好預知了還是雙管齊下吧,那邊要懟,自己這邊也要擦干凈,拿什么來擦,自然是——忠義紙!
隨即來到甄氏商行。
由伙計延請如內后,呂林見一粉妝玉砌的小女孩正在寫字,用的紙潔白如雪,不正是忠義紙,而內容則是《千字文》。專心致志的她并沒有察覺呂林的到來。
呂林見她忽然凝眉駐筆,一瞧,原來是卡文了,便提示道:“小妹妹,接下來是‘女慕貞潔,男效才良’!”
小女孩抬頭,報之一笑:“謝謝小哥哥!”
這時,甄儼和禰衡以及甄朱左伯聯(lián)袂而來。甄儼見了小女孩道:“宓兒,這位便是《千字文》的作者呂公子,還不快來見禮!”
小女孩當即拘謹起來,起身施禮:“見過呂”
呂林沒想到她居然是甄宓,微微一愣后,比起她現(xiàn)在的拘謹,更想看她方才天真爛漫的笑容,便打斷道:“還是叫我‘小哥哥’好了!”
甄宓面色一松,露出了淺淺的梨渦:“嗯!小哥哥”
甄儼則道:“是舍妹無狀了?!庇謱φ珏档溃骸芭畠杭覒撊ダ镂輰W女工,讀書寫字,難道將來還想當女博士不成?”
甄宓道:“方才小哥哥說,女慕貞潔,若是不識字讀書,怎么能知古時的貞潔賢女?”
拿呂林來做論據(jù),直讓甄儼無言以對,只好道:“那就回里屋寫去,我等還有要事相商!”
甄宓看著長長的白紙,露出了無辜的表情。
呂林當即道:“不妨事,宓姑娘自寫她的字,咱們自說咱們的話!”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