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石聽到鎮(zhèn)魂星隕的介紹,想道:“兩個能力還真是不錯,掩飾自己的氣息能更好的迷惑敵人,算是偷襲神技了??礃幼舆@鎮(zhèn)魂星隕還是有點作用的...”
心里的激動并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而是板著一副嚴肅的表情道:“就這破能力?只能說勉勉強強,以后在小爺體內最好是老實點?!彼自捳f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何況自己還是塊石頭呢,鎮(zhèn)魂星隕上下晃動示意明白......
霍小北從山下的小酒館買了幾份餐食,正當他路過早已蘇醒過來的馬臉少年時,一道寒光呼嘯而過,一柄寒光閃閃的大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霍小北還未到達靈者境修為,在一個靈者境后期的護衛(wèi)面前,顯得格外無力。
鐵莽等人發(fā)現(xiàn)異常,立馬奔襲而來。馬臉少年露出陰狠的表情道:“竟然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真是活膩歪了!”
鐵莽不甘示弱道:“快點放了我兄弟!不然我饒不了你!”
馬臉少年見鐵莽如此硬氣,冷笑一聲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等下有你哭的!給我上!??!”護衛(wèi)們聽到命令一擁而上,瞬間把鐵莽他們圍了起來。
四個護衛(wèi)一個靈者境后期實力,兩個靈者境中期以及一個初期境界。相比之下,鐵莽幾人實力差距很大。沒有多余的廢話,直接揮刀上來,鐵莽血脈覺醒后,實力不可同日而語。
一個人對抗著靈者境后期強者卻絲毫沒有落入下風之感。烏金錘像是把那位護衛(wèi)當成一塊黑鐵,不斷揮擊著。說不出來的憋屈,老子好歹也是個靈者后期,怎么被個靈者境初期的小孩子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尹夕夕壓力比較大,一人要對抗著兩名靈者中期護衛(wèi),不過她揮舞短劍,時而流沙殤取水,時而奔騰如浪。這是她家族的“流殤劍訣”,從小就在家中長輩指導下練習,此刻威力延綿不絕,把兩名護衛(wèi)穩(wěn)穩(wěn)牽制住,不過并沒有占據(jù)絕對上風。
李典賢此時也是剛突破靈者境,不過對于自身的靈力運用還不夠流暢,所以被那名護衛(wèi)給壓制住,身上會添一些新傷口。
馬臉男見局勢膠著,震驚之余更多的是怒火,對著旁邊護衛(wèi)他的一位靈者境巔峰強者道:“你去!把他們速度拿下!連幾個小毛孩都打不過,真是群廢物!”
旁邊的護衛(wèi)猶豫著,他的使命是保護好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小少爺,家主就只有這一個獨苗,他可不敢讓他有什么問題。不然……
“少爺,老爺交代我必須留在你身邊保護你,所以……”他也知道眼前這位少爺?shù)钠猓l(fā)起火來也不是省油的燈,便試探性說道。
“你在這里廢話什么?快去給我把他們收拾了,我要他們全部跪在我面前!”顯然馬臉少年的怒火已經沒法控制。
這名巔峰境護衛(wèi)如同奔騰野馬般沖入戰(zhàn)局,鐵莽正對抗著自己的對手,此時余光瞟到朝他殺來的護衛(wèi),心中頓時一緊。拼命后撤,雖然避過要害部位,不過還是被這一刀的余威給震得節(jié)節(jié)敗退。
鐵莽咽了一口差點噴出的鮮血道:“你們可真是夠不要臉!”說完嘴角掛著嘲諷的笑容。
“速戰(zhàn)速決,別讓少爺久等!”巔峰護衛(wèi)對著旁邊的護衛(wèi)道。兩個人對視一眼齊齊朝鐵莽壓去……
鐵莽身上肌肉不斷拉伸膨脹,上半身的長袍直接炸裂開來。此刻他如同蠻荒巨獸,雙眼如烈日般通紅。
揮出手中烏金錘,形成一道黑色旋風沖擊而過,兩方攻擊剛一接觸,爆發(fā)出強烈沖擊波。周圍在戰(zhàn)斗的幾人都停手躲避,生怕誤傷自己。
持續(xù)了幾個呼吸的余波散盡,此刻鐵莽手中的烏金錘被鮮血染紅,此刻他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喉嚨很癢,隨時會涌上鮮血來。
反觀兩名護衛(wèi),靈者境后期已經躺在地上沒了生機。而巔峰護衛(wèi)此時半跪在地上,胸口被烏金錘轟出了一個碗大的凹陷,顯然已被重傷。
周圍人群無不驚掉了下巴,一個靈者境巔峰重傷,一個靈者境后期死亡,出手的竟然是一個靈者境初期的少年,看少年樣貌才十三四歲,這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馬臉少年從震撼中緩過神來,從腰抽出折扇朝著旁邊被護衛(wèi)抵著脖子的霍小北劈去,他不能讓這幾個少年成長起來,必須扼殺在搖籃里……
“小北!小心!!”李典賢大喊,鐵莽也拖著沉重步伐朝霍小北救援,不過奈何距離太遠……
眾人見寒光一閃,霍小北閉上了雙眼,他躲不過,此時他很后悔!后悔自己平時不認真修煉,后悔自己不能陪著石頭哥一起征戰(zhàn)……
馬臉少年看到眾人悲傷的表情,嘴角邪魅一笑,突然他耳邊傳來一道來自地獄的聲音:“你該死!”只見一道如鬼魅般的身影出現(xiàn)在他旁邊,然后他的折扇被狠狠挑飛,身體被震退幾步。
是秦石來了,在鐵莽爆發(fā)出強烈一擊時他就出來了,不過他讓鎮(zhèn)魂星隕遮掩住自己的氣息,一直隱藏在附近,看到馬臉少年對霍小北突然發(fā)難,不再隱藏阻止住他。
秦石凌厲出槍,槍影劃過,還沒等挾持霍小北的護衛(wèi)反應過來就已斷了生機。
“小狗子,沒事吧?”秦石扶著霍小北眼神溫柔道。
霍小北看到石頭哥站在自己面前,眼淚嘩啦而下,委屈道:“石頭哥,我還活著?太好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呢……哇……”經歷生死早已到了崩潰邊緣,說不怕那是假的,畢竟還是個少年。
秦石拍拍霍小北肩膀安慰道:“男兒有淚不輕彈,把這馬尿給老子憋回去,以后認真修煉,別每次都指著我來救你。”
霍小北哽咽道:“我……我……會的!”說完攥緊自己的拳頭。
秦石轉過身對著馬臉少年眼神冰冷道:“你想怎么死?”像是死神在宣判一般。
“你知道我是誰么?我爹是魄血宗副宗主史閣秋!你們敢拿我怎樣?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