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景江公司和出版社的人談話過后,江敬舟和陶夢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見面了。(去.最快更新)
他在茶水間里揮開了陶夢的手,反應(yīng)過來以后立刻緊張地道歉,但很奇怪的是,一向不甚「溫柔」的陶夢,那一天卻很溫柔地沒有生氣。
她揮手淡淡說沒事的時候,他還嚇了好大一跳。
一連好幾天他都忐忑不安,猶豫著要不要好好和她解釋,結(jié)果回過神來卻發(fā)現(xiàn),他找不到陶夢了!
準(zhǔn)確來說也不算是找不到她,電話打了一次,只是她卻很忙,沒說兩句就掛了,從那以后一個月都沒有再來過他家。
不知道她在干什么,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不知道她對他有什么想法……
在和她熟絡(luò)之前,他一直都是一個人過來的,可現(xiàn)在,這種感覺他卻有些受不了了。
在工作號上戳了她幾次,卻一直沒有得到她的回復(fù),江敬舟對著她狀態(tài)顯示為忙碌的工作號發(fā)了好多次呆,總想著她有空了、看到了就一定會回復(fù)自己的吧,結(jié)果卻從頭失望到尾。
不知為什么,他的心里莫名地有了些委屈的感覺。
不是說喜歡他么?她雖然沒有親口說過,但……她的同事們都那樣說,應(yīng)該不會錯吧?
每每想到這里,江敬舟又開始糾結(jié)她喜歡他這件事的可能‘性’究竟有多少。
按照她以前的表現(xiàn)看,她應(yīng)該是喜歡他的吧?但一想到她這一段時間的不聞不問,連個電話、連條短信都沒有,江敬舟又有些不確定。
如此一來,他連飯都吃不香了。
好不容易學(xué)了一手的好廚藝,這其中被燙了多少次他也記不清,試了那么多次,揮舞起鍋鏟來總算沒那么搞笑了。生活自理能力為零的他,還學(xué)起了打掃,每天累得吭哧吭哧的,就為了能保持公寓的干凈,盼著她再來的時候能贊許兩聲。
屋子干凈了,廚房也不冒煙,每每到飯點公寓里飄的都是‘誘’人的菜香。(去.最快更新)
可是,他等的人卻一直都沒出現(xiàn)。
江敬舟很憂傷,他想找陶夢,卻又不知該去哪里找她,無奈之下,滿腔的幽怨只能通過打掃衛(wèi)生和做飯來發(fā)泄。
她要是再不出現(xiàn),他揮舞鍋鏟的右手,很快就能練出雄偉的肌‘肉’來了。
這樣想著,江敬舟一邊用筷子戳著碗里的白米飯,一邊嘆了一口氣。
神游之際,桌上嗡嗡震動的手機(jī)把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拿起來一看,是一個外地的陌生號碼,收拾好心里隱隱的失落,江敬舟按下接聽鍵,聲音幽幽道,“哪位?”
“江敬舟你怎么回事?怎么一點動靜都沒有!”熟悉的語氣,熟悉的感覺,陶夢的聲音依舊中氣十足。
突如其來的電話讓江敬舟懵了,而后那久違的感覺席卷而來,他又驚又喜地嚷了起來,“編輯?編輯?!編輯你在哪?編輯你去哪了!編輯我找你好久了你……”
“停停停!打住!”陶夢及時止住他的話頭,“你聲音那么大做什么,我耳朵都被你吼疼了。”
“抱歉抱歉……”江敬舟很‘激’動,“我只是……你怎么一直都沒回我的消息,也不打電話給我……”
“你傻啊,我手機(jī)停機(jī)了。”
“停機(jī)?那你怎么也不來我家了?我以為你生氣了……”江敬舟聲音小了下來,“上次揮開你的手……”
“沒生氣沒生氣?!碧諌艉芰私饨粗郏廊羰遣徽f清楚,江敬舟肯定會一直糾結(jié)下去,“我真沒生氣,我這段時間不是不在B市嘛,所以才沒來找你?!?br/>
“不在B市?編輯你在哪?!”江敬舟一愣。
“我不是發(fā)郵件給你了?!”陶夢的語氣比他還要驚訝,“你不會沒看吧?郵件里都寫的清清楚楚,讓你今天坐車來h市,我打電話過來就是問你上車沒有,你不會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江敬舟無言以對,好半天才敢開口,“什么……郵件?”
“天吶……”陶夢嘆了一口氣,“就是你常用的郵箱啊,我發(fā)了郵件給你,包括來干嘛,來了的住址,什么都‘交’代清楚了?!?br/>
“我這一個月在h市,前半個月在和出版社的人接洽,為你簽售會的事情做準(zhǔn)備,后半個月有點事情,所以就干脆請了假待在這里。剛好,離定下的時間沒多久了,公司那邊就讓我多待幾天,陪著你把簽售會‘弄’好?!?br/>
“簽售?什么簽售?”江敬舟的呆愣已經(jīng)變成了錯愕。
“那天在會客室的談話你沒聽嗎?!”陶夢差點又要開啟咆哮模式,“簽售會的內(nèi)容談了那么久,你居然沒在聽?!”
“我……我……”江敬舟握著手機(jī),想說的話最后只化作了一句道歉,“對不起……”
無力至極,電話兩頭的人都是這種感覺。
“算了算了,你現(xiàn)在馬上收拾東西,買好了票上了車就告訴我,我會來車站接你。記得帶好換洗的衣服,估計要在這邊呆幾天,聽清楚了嗎?”把話說明白以后,陶夢又仔細(xì)囑咐他,“這個號碼是我暫時用的,你存著,別到時候到站了聯(lián)系不到我?!?br/>
江敬舟穩(wěn)了穩(wěn)心神,把她的話一一記下以后,保證道,“好,我馬上就去買票,一定不會再出問題!”
陶夢「嗯」了一聲,不放心地又叮囑了兩句才掛電話。
江敬舟飯也不吃了,把菜全都塞進(jìn)冰箱里,飛快地裝了一旅行包的衣服,又火急火燎地趕去買車票。
B市和H市隔的不算太遠(yuǎn),出版社把他第一次簽售地點選在H市的原因,他不知道,但陶夢讓他去,他絕對不會說半個不字。
買好了當(dāng)天的車票,甚少出‘門’的江敬舟背著旅行包帶著必需品就上了車,晚上十一點,車緩緩開進(jìn)了H市的車站。
晚上的寒氣很重,離了暖氣的江敬舟一下車就打了個顫。
他一邊和陶夢通著電話,一邊朝著站外走去。
“在這里~”不遠(yuǎn)處傳來的聲音和聽筒里的聲音重疊,陶夢站在站外的廣場上,揮著手正朝他笑。
她穿著厚外套,戴著‘毛’線帽,呼吸化作茫茫霧氣,白皙的臉頰凍得紅紅的。
一個月不見,她還是一點都沒有變。
江敬舟收起手機(jī),快步朝她走了過去。
“餓了吧?我?guī)闳コ渣c東西,出版社安排了賓館,吃完再回去休息。”陶夢笑盈盈地上下打量他,視線停在他的背包上,“重不重?要不要我來背?”
“不用?!苯粗邸恕亲樱岸颊f了我是男人,包讓你背那多惹人笑話。”
一邊說著這話,他一邊打量著陶夢,見她并未有不悅的神‘色’,江敬舟也放下了心來。
笑容越發(fā)燦爛,他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高興。
“怎么笑的那么滲人?”陶夢皺眉瞥了他一眼,“一個月不見,你倒是越變越奇怪了?!?br/>
“說到這個?!币娝鲃犹崞?,江敬舟斂了笑意,不滿的看著她,“編輯你就算出差不在B市,也不應(yīng)該這么久都不聯(lián)系我吧?”
“我這不是太忙了嗎?!碧諌糇チ俗ヮ^發(fā),視線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忙的腳不沾地,手機(jī)停機(jī)了又沒去‘交’錢,給你打電話的號碼還是出版社幫我‘弄’的,每天上工作號都是處理完書城網(wǎng)站的事情就匆匆下線,急急忙忙地趕去出版社,一不小心就忽略了嘛……”
“難怪工作號上找你你也不理我……”江敬舟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她的「解釋」。
“還有……”陶夢尾音拉長,斜眼看向他,“你除了「編輯」兩個字什么都沒發(fā),每一句只比前一句多一個點,本來想回你的,看到你發(fā)來的東西就想到了你傻不拉幾的語氣,一下就沒了回復(fù)的*。”
“這么說你是真的看到了我的消息,但是卻不回復(fù)我咯?!”像是抓到了她的小把柄,江敬舟一下子來了‘精’神。
“那不是重點啦,哎呀……”陶夢又含糊地打起了太極,“對了,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夜宵店……”
“編輯你話題轉(zhuǎn)移的好生硬……”
“閉嘴!知道就不要拆穿我……”
“那……不然還是討論那家店的夜宵?”
“不要!我決定不給你吃了……”
“哎哎?別這樣……”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說著話,并肩走在冬夜的路上。凍人的溫度,吹到臉上生疼的夜風(fēng),這些都已經(jīng)被他們忽略了。
一個人的冬夜很冷,兩個人一起,那寒意仿佛被分去了一半,而暖意卻變成了兩倍。
H市很熱鬧,即使是十一點多,路上的車還是不少。過馬路的時候他腳踏的快了一步,陶夢伸手拉了他一把,柔聲道,“小心。”
她的手隔著厚厚的衣袖握在了他的手腕上,江敬舟回身低頭看向她。
路燈明亮,路上車燈閃爍,許多吃東西的店仍舊亮堂著,這個點的行人大多都縮著脖子,神‘色’匆匆的從他們身邊快步走過。
這樣的夜很容易讓人傷感。
而此刻她在他身邊,一個人的不安都被溫暖的充實感所取代。
冷意消散了很多。
江敬舟彎了眉眼,彎了嘴角,笑意發(fā)自內(nèi)心,看上去無比溫柔。他看著她的眼睛,笑著應(yīng)聲道,“嗯,會小心的?!?br/>
[叮!恭喜獲得三點好感度,目前好感度共:77點。]
寒夜漫漫,有暖黃燈光的夜宵店,還在等著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的更新來了~感謝留言的妹子們!
經(jīng)大家提醒才發(fā)覺上一章編輯部的大家真的是神助攻……主要是瞻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