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是商人,我是小女人,我只想找一個知冷知熱的好男人搭伙過日子!你們豪門恩怨跟我無關,別我的扯上!”
“從你救我那刻起,已經扯上了。”說完,何辰洋啟動了車。
梅星然怒瞪他:“你的意思就是我救了個白眼狼唄!早知道應該讓你炸成灰!”
“你也可以選擇讓洪水沖走我或者被泥石流給埋了?!?br/>
“行行……”梅星然轉頭看著前方,說道,“時間能倒流,我會讓你死個痛快。”
何辰洋怒火也隨即而起:“我若死了,你會到臨安?”
“我到臨安是為了夢想,跟你無關,別自作多情了!”
梅星然承認她暗戀過他,從離家出走到臨安,努力工作扎根臨安都是為了成為配得上這個男人。
他是她面對很多困難時的底氣。
但是有些暗戀止于暗戀才對青春的最美好的回憶。
如今她不是青春期的少女了,有些不計實際的想法早就沒了,剩下的能夠可以落地的想法和夢想。
“我記得沒錯的話,少數民族的法定結婚年齡是女子18歲,如果你沒離開老家,這個時候你應該是幾個孩子的母親了吧?”何辰洋用一個事實敲打眼前這個腦回路異常的女人。
梅星然之所以記得老家的法定年齡是,表哥要娶妻,女方還不到18歲差幾個月,金花兒托關系才領了結婚證。
想起那個表哥嫂,梅星然心中一疼,她家很窮,金花兒以為自己做善事,把她介紹給了自己的表侄。
原本以為是一段好姻緣,沒想到表哥結婚后本性暴露,喝酒家暴,最后表嫂忍無可忍離婚改嫁了。
有一次梅星然回老家的時候,剛好遇到姑姑到家做客,當時金花兒還抱怨姑姑,沒讓表嫂子生孩子,讓她打掉了,如果有孩子就不會離婚了。
梅星然聽到這句話后,很悲哀。金花兒被家暴了那么多年,還沒醒悟,把另外一個女人送入火坑。如果不是她的“善心”也不會毀了一個女人的未來,后來聽人說她離婚后嫁給比自己大十幾歲的老男人。
在她老家家暴的男人真的不少,當然還有家暴的女人。
倘若她在老家,這個時候應該是進了監(jiān)獄或者已經埋入黃土了。以她的脾氣不可能接受被丈夫家暴,一定大打出手,所以最后的結局是不是他死就她亡。
見梅星然不說話,何辰洋就問道:“怎么?我說錯了嗎?”
“沒錯,我很感激你的出現,要不是你的出現,我也不會知道外面世界的美好,也不會離家出去追求夢想。所以……”梅星然轉頭看向何辰洋,“所以,何總讓我報恩嗎?”
“嗯,加入慶華集團如何?”
“你知道(我有工作室)……”
最后幾個字還沒說完,何辰洋就開口道:“自由人,你不用上班打卡,工資按其他設計師的一半,你的年終獎按你設計的作品銷售量掛鉤,分紅比例按照公司高級設計師來?!?br/>
“好?!?br/>
梅星然之所以答應何辰洋的要求,正如他所說的一樣,報恩,她不喜歡欠別的人情。
“見完徐主任后一起去公司辦理入職手續(xù)?!?br/>
“可以,但是快一些,今天我父親做手術。”
“只不過簽幾個字而已?!焙纬窖笸蝗辉掍h一轉,“你為什么取姓梅?梅星然似乎跟我的名字很配啊!”
話題轉得猝不及防,梅星然先是一愣:“我喜歡梅花,星然二字是找大師取的。只不過是巧合,何總不要自戀了?!?br/>
梅星然是她的小說的女主角,寫著寫著她喜歡上這個名字,所以給自己取名——梅星然。
和何辰洋的名字配是真的是巧合。
此時,梅星然的電話響起,點擊接聽:“周總,找我何事?”
“視頻是你發(fā)給媒體的?”周皓翔質問。
“對,有何不妥嗎?事實就是如此,周總怕知道真相,還是想包庇背后之人?”
一句話懟的周皓翔啞口無言。
好半晌。
周皓翔沉聲說:“你能幫我勸一下月月嗎?我不想跟她離婚。”
“為啥不想離婚?”
“我想彌補她?!?br/>
梅星然笑了笑:“你對她最好的彌補就是讓她強大起來,而不是放在溫室枯萎。”
“知道了。”周皓翔掛斷的電話。
見梅星然收起手機,何辰洋說了一句:“謝謝。”
“不用客氣,等一會兒你去內分泌科去抽血,我自己去神經外科。”
-
病房里,南溪來了。
“出去?!笨匆娝哪且豢蹋纬皆聸]有任何廢話,直接下逐客令。
南溪現在就像是一只討人厭的蒼蠅,她看見她就煩的要命。
“這么生氣干什么呀!我聽說你可是剛剛出了車禍正在休息,不宜大動肝火??!”南溪笑的一臉開心的說。
“我再說一遍,滾出去,馬上給我滾?!焙纬皆虑榫w激動,吼得很太大聲。
“我知道你情緒激動,也知道你現在很傷心,可是江靈月,你現在不適合動怒啊,要是一不小心又大出血了,那就糟糕了?!?br/>
“江靈月,如果我是你,我早就離婚了,何必拖著阿翔不放呢?這次你也看見了,我被綁架,你出了車禍,可是他選擇的人是我,他寧愿讓你死也要去救我,我們在他心里的地位還不夠清楚嗎?”
“江靈月,放手吧,只要你愿意離婚,我可以讓阿翔多分一點家產給你。”
南溪的話,是真的激怒到何辰月了。
何辰月從床上起身,她拿起水果刀,想也沒想的沖了上去,鋒利的刀口直抵在南溪的胸口,出口的聲音咬牙切齒:“滾,馬上給我滾?!?br/>
南溪也被嚇壞了,一張臉都變得慘白了,她哆嗦著,聲音都變得顫抖起來:“好好,我……我走,江靈月,你別發(fā)瘋,你冷靜點兒?!?br/>
然而,就在這時,她突然聽見了熟悉的腳步聲。
那一刻,南溪立馬改變了主意,她想也沒想,直接伸手抓住了何辰月的手,然后把刀往自己肩膀用力的一捅,然后松開自己的手。
瞬間,何辰月手中的刀子插進了南溪的身體,鮮血立馬滲了出來,衣服被浸染了一片,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飄了出來。
周皓翔推門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阿翔,我……我好疼!”
“阿翔,救救我!”
南溪哭得嬌軟而柔弱,整個身子迅速地歪向周皓翔的懷里。
周皓翔扶著她,深邃的目光看向何辰月。
何辰月只是站在那里,保持著剛剛的姿勢動也沒動,甚至,她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她手里還捏著刀,刀口上正滴著血,血還是熱的,濃烈的血腥味蔓延了整個房間。
見到周皓翔扶著南溪,她眸眼冷淡,一點變化也沒有。
若是平時,她肯定非常擔心,非?;艁y,生怕周皓翔誤會了她。
可是現在,不重要了。
不管他想說什么,做什么,她都無所謂了。
也不管他是如何想的,認為她心腸歹毒也好,或者認為她心狠手辣,她都不在乎了。
心死了,可能就是這樣吧。
對方的一切看法對你而言,都沒了任何意義。
“既然這么心疼,還不趕快抱著你的紅顏知己去醫(yī)治,如果再在我這里耽誤下去,她的小命可就沒了?!焙纬皆绿ы?,看著周皓翔平靜無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