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依舊還是穩(wěn)穩(wěn)的站在她的面前。
眼里的紫色逐漸褪去我的霸道嬌妻。
他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響了起來。
“有許多事情,是無奈的,那是早已安排好的,就算是我都無法改變。一次又一次的戲弄,到現(xiàn)在,我能做的只有這些,欠你的我無法去還,只愿下一世,你不是這個(gè)你,我不是現(xiàn)在的我,即使只是擦肩而過也好,也已滿足了......”
聽不懂,聽不懂他的意思!
他為什么要自廢經(jīng)脈?!
為什么要散去那一身修為?!
他是什么意思?!
宴詩詩咬牙切齒,瘋了。
她要瘋了。
都是宴離,全部都是宴離的錯(cuò)!
全部都是宴離,要是宴離不在的話——
“紫鳶——”宴離提高了分貝,驟然喊道:“你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你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huì)原諒你,我告訴你,我依然還想殺你,我恨不得把你碎尸萬段!??!”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是人類與魔界的事情了,而是宴離和紫鳶,玉相惜和莫非煙的事情!
紫鳶的唇色非常的蒼白,他想觸摸宴離,可是無力。
無力,種種無力。
紫鳶不說話,宴離又道:“我告訴你,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 ?br/>
“魔女!”
“魔女?。?!”
“魔女?。?!”
眾人氣憤了。
玉相惜自廢了修為,那么就不能靠他了,但好在他也沒有幫助宴離那邊。
紫鳶自廢經(jīng)脈,沒有幫助人類,也沒有幫助宴離。
不是他站在中立的位置上。
只是,無論是什么事情,他都不想再用這雙手去傷害她了。
他能做的只有這些。
他無力去改變她和他之間的命運(yùn)。
現(xiàn)在的他什么都不想,玉相惜的指責(zé),什么魔界,什么人類。
他的眼里只有她。
只有她而已。
這座石室是他前世的墓地,這一世也許還是他的墓地。
輕二和輕三冷哼了一聲。
然,就在這時(shí)——
“王!”
是輕一的聲音。
比料想中要快一些。
只要輕一的身影出現(xiàn)在半空中身后跟著白長人和慈悲老祖。
白長人的手上提著的正是池修翼。
他的四肢已經(jīng)被砍掉了。
白長人領(lǐng)著他的后領(lǐng)子,然后摔在了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
池修翼。
呃,池家堡???
“嗚呃......”池修翼被狠狠摔了地上,人倒是摔的醒了過來。
嘴巴也說不了話,好在一雙眼睛還看的到,一看到四周都是人,有星封學(xué)院的人,也有自己池家堡被派出去逃過一難的人,還有宴離......
池修翼一看到宴離,整個(gè)就像個(gè)神經(jīng)病一樣,沒有腳也沒有手,身體在地上動(dòng)著,喉嚨嗚嗚的喊著什么。
臉上又是憤怒,又是驚懼,什么樣的情緒都有。
宴詩詩和李深的臉色大變。
整個(gè)臉色變的刷白刷白的。
“少主,少主你怎么......”池家堡那些被派出來的人紛紛上前喊道。
輕一冷眼看了他們一眼,然后目光移到了紫鳶的身上,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
可再看輕二和輕三,他就走到宴離的身后,和他們站在一起。
白長人和慈悲老祖也注意到了,有些驚訝,地上還有魔尊大人的尸體。
再看看紫鳶,身上的經(jīng)脈俱斷了。
這到底是?
呃,魔界七星全部都到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