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朵朵越急著想從白晨曦的身上站起來,越站不起來,那個白癡正在癡癡的盯著她,討厭的大手還放在她臀部的位置。讀看網(wǎng)請記住我):。
“丫丫的,占我便宜,我廢了你?!?br/>
花朵朵說著從地上拿起吹風機,對著白晨曦的手狠狠的砸去。
“啊——一”一聲慘叫從白晨曦的嘴里溢出來。
“花癡,哥哥的手要被你砸斷了,你養(yǎng)我后半生呀?”
白晨曦疼的齜牙咧嘴,也顧不得這里有多少客人在看熱鬧。
“你還想抵賴?閉嘴,再說我打暈你!”
花朵朵這邊剛說完,那邊已經(jīng)出手了,吹風機,一下落在白晨曦的額頭上。
“啊——”
又是一聲慘叫,白晨曦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呃——喂?你裝死是不是?”花朵朵有點慌了,抱著白晨曦的頭,用力的搖晃。(讀看網(wǎng))
南宮亞烈在一邊露出冷笑,看來他的小辣椒妻子還是要他才能制服。
一般的男人真的不是她的對手,看來她和那個青梅竹馬應(yīng)該沒什么。
不對,她們有可能是和起伙兒來騙他,他不能輕易地相信所見的。
理發(fā)師只顧著看著暈倒的老板了,一不小心將剪刀碰到了南宮亞烈的眉梢。
“啪!”
南宮亞烈一巴掌摑到理發(fā)師的臉上,理發(fā)師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先生!”
理發(fā)師急忙嚇得急忙道歉。
“我看你這是不想再繼續(xù)做下去了?”
南宮亞烈威脅的看著被打的理發(fā)師。
“這里是你開的店么?你的口氣還真大!”
朵朵噗通一下放開白晨曦的頭,憤憤不平的站出來替理發(fā)師說話。
白晨曦的腦袋被花朵朵松開后,直接咚的一下落到地上,白晨曦一下痛的醒了過來。
“要試試么?”
南宮亞烈倨傲的揚起堅毅的下巴,俊朗的臉上寒冷如冰霜。
他的勢力世上無人能及,他這個小妻子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他有多么的狠毒,今天他就讓她親眼瞧瞧。
“試不試你能怎么著?”
花朵朵不服氣的挺起胸膛,她最討厭這個男人了,狂妄自大,又禽獸不如,但是她又控制不住自己不去喜歡他。
一想到那晚他那么的折磨她,她就又羞又氣,所以此刻她正瞪著大眼睛,往死里的瞪著南宮亞烈。
“店老板,你說辭不辭掉這個理發(fā)師呢?”
南宮亞烈將目光頭像白晨曦,說話的語氣,明顯參雜著威脅,是人都能聽得出來。
“辭掉!”白晨曦毫不猶豫的回答。
花朵朵不敢相信的小嘴張成O型。
“你個白癡,原來是個膽小鬼!”
花朵朵失望的看著白晨曦。
在南宮亞烈的眼里,花朵朵的這種眼神,就是參雜著情侶之間的感情。
“朵——暖暖,你不懂,別搗亂!”
白晨曦差點忘了剛才朵朵告訴他的話,直叫了一個朵字,就已經(jīng)讓花朵朵的冷汗直往外冒了。
“好!你來給我理發(fā)!”
南宮亞烈就是要刁難白晨曦給他的小妻子看。
“嗯!”
白晨曦聽話的拿起剪刀,熟練的給南宮亞烈剪發(fā)。
“白癡,豬頭,死豬,臭豬!放下剪刀,不要聽他的!”
花朵朵氣憤的從白晨曦面前一把奪下剪刀。
“這是你自找的!衛(wèi)斯!”
南宮亞烈的耐心已經(jīng)達到了極點,沒有興趣再看她耍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