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旻!”一個鬼哭狼嚎一般的聲音猛地響了起來,聽到這個聲音,齊老爹頓時魂魄散,四腳并用地鉆到了古宅的一間雜物房里,并且悄聲說:“說我不在!”
這一幕已經(jīng)不是齊小白第一次見到,爺倆已經(jīng)配合得很是純熟,很簡單,肯定是齊老爹的債主來了唄。
來者不善,一腳把廢宅的破門給踹開了。
“咦?你誰呀?”看到一個陌生的少年在此,來者很奇怪。
齊小白:“齊小白。”
來的是兩個漢子,都是五大三粗,這看上去并不是直接的債主,如果齊老爹直接向這么強勢的人借錢,那不是找死嗎?
“你姓齊?難是他兒子?”
齊老爹在雜物房里暗暗捉急,怎么多日不見兒子變傻了?怎么能把真名實姓脫口而出呢?還想不想賴賬了?
“聽說他有一個兒子,嘿嘿!”另一個漢子不懷好意地笑了兩聲。
漢子一:“嘿嘿,是啊,你爸呢?”
齊小白:“他躲起來了。”
齊老爹聽到的這話,差點兒吐血,真是坑爹的兒子啊。
漢子一哈哈一笑:“真是老實孩子……你知道你老爸為什么要躲起來?”
齊小白:“難道是欠了你二位一筆錢?”
漢子一:“真是善解人意的孩子?。〔诲e,你老爸幫我們送一筆貨,聽說出事兒了,害的我們被道兒上的大佬罵了一頓,糙!現(xiàn)在我們來找他,這老東西躲到哪兒去了?”
漢子二號已經(jīng)溜目四顧,他懷疑齊老爹就在附近,要不他兒子一個人在這個古宅干么呢?
齊小白:“送什么貨?”
漢子一號:“冰。conAd1();”
齊小白:“這么說我爸自己也吃冰了?”
漢子二號很機靈:“什么?難道說不是出事兒了,而是他自己偷偷吞了!糙!看我不打死這個老東西!”
漢子一號直接把齊小白的衣襟拎起來:“讓他出來對質!”他的唾沫都噴到了齊小白的臉上,一股酒臭襲來,真是惡心,不過,齊小白竟然絲毫不畏懼。
直男對同性的口臭是很排斥的,但如果一個人平靜到無動于衷的地步,其實是一件細思恐極的事情。
齊小白也沒有反抗,淡淡地問:“那筆貨多少錢啊,我還?!?br/>
漢子一號:“你?小屁孩兒你有什么錢?”
齊小白:“我中頭彩了不行嗎?”
漢子二號很機智,怕一號說少了,即道:“20萬!害的我們被大佬臭罵一頓的精神損失我們就算了……”
齊小白諷刺道:“喲,我老爹都做起了20萬的買賣來了?這么大一筆生意都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還是不是我親爹??!”
漢子二號:“少廢話,到底拿不拿的出來?不行叫你老爸出來送死!”
齊小白:“這么兇……好吧,給你的寶貝網(wǎng)帳號給我。”
漢子一號:“什么?不行,要現(xiàn)金。”
二號攔了一號一把,說:“估計他是詐唬我們呢!我就是xubo1456。conAd2();”
齊小白:“徐波?”
二號:“不錯?!?br/>
齊小白:“美狄亞,給徐先生的帳號里轉20萬零14塊56分,匿名轉賬,零頭證明是我轉的。”
聽他說得一本正經(jīng),一號跟二號不禁面面相覷。
一號:“美狄亞是什么東西?”
齊小白:“是我的助理,只要我?guī)е苗R她就能聽到我的指示?!彼逻@兩個土包子不知道幻鏡是什么,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幻鏡。
這個時候,徐波忽然驚悚地受到了短信息提示音,他簡直不相信那個美狄亞居然效率這么高,可是,他真的像見鬼似地看到了匿名轉賬,20萬零14塊56分。
“臥槽……小子說的是真的?!毙觳ㄏ膊蛔越?br/>
一號還不信,拿過手機來審查。
“居然是真的……”兩個漢子頓時對這個小伙子刮目相看,一個少年隨隨便便拿得出20萬,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在他們的江湖里,20萬已經(jīng)夠兄弟們鋌而走險一把了。
“兩清了?”齊小白說。
“兩清了?!眱蓚€漢子甚至流露出了敬佩討好之色。
齊小白朝雜物房嚷嚷了一句:“爸!出來吧,你的債務已經(jīng)兩清了。”
他這一嚷嚷,齊旻不得不滾出來,不過,他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先按下為什么兒子那么有錢不表,他叫道:“那批貨最多10萬!你們騙我兒子20萬!不行,這也太黑了!”
徐波淡然自若,說:“喂,你知不知道什么是兩清?兩清了知道不?”
一號也幫腔:“就是!貨物值多少錢,我們說了算!我們走!”
20萬對齊老爹來說是可以拼命的天文數(shù)字,他不顧一切地拽住一號的衣角:“不行!你們兩個大騙砸!”
一號跟齊老爹撕逼了半天,不耐煩的一號把老爹一腳踹翻在地,不料齊老爹豁出去了,又一把拉住了一號的腿。conAd3();
“糙!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打死你!”兩個漢子你一拳我一腳地把齊老爹教訓起來。
神奇的是齊小白一言不發(fā)地、冷冷地看著自己的老爹被人打,居然無動于衷,這也是細思恐極的場景。
齊老爹終于把持不住撒手了,兩個漢子在豐收的喜悅中罵罵咧咧地揚長而去。
齊老爹的臉上、身上滿滿的都是傷,眼睛里滿滿的都是淚。
齊小白蹲下身子來,溫柔地用手臂給父親擦拭淚。
齊老爹有氣無力地罵:“臭小子真沒用,剛才也不來幫忙!”
齊小白看了看自己的又白又嫩的手掌,說:“我這雙手,只會殺人……”
齊老爹:“我呸……”
齊小白冷冷地說:“而且,我已經(jīng)領悟到了殺人的真諦——怒氣值。嗯,不錯,一旦怒氣值達到一定的程度,我就地進入了視人命如草芥的境界……”
齊老爹:“什么意思?神神叨叨的,我都聽不懂了。喂,你哪來的那么多錢?不會只有20萬吧?”
齊小白:“20萬不算什么,就當是給兩位債主的安葬費吧……”
齊老爹:“……兒子,錢怎么來的?”
齊小白:“殺人的賞金?!?br/>
齊老爹:“你……不會說的是真的吧?”除了這個不要本錢的勾當,老爹也想不到能有什么生意能給自己的兒子去做了。
齊小白:“caster,讓阿爾茜試試身手吧,那兩個朋友還沒走遠,讓那20萬變成安葬費?!?br/>
齊老爹聞言,頓時忘記了自己的傷勢,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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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兩個漢子正歡天喜地地走在鄉(xiāng)間小路上,探討著:“喂,*,真有你的,那筆貨最多5萬塊吧?你上嘴唇一碰下嘴皮就賺了15萬,嘖嘖,這個賺錢速度,大清首富也不過如此吧?”
“大哥,這小孩也邪門,難不成真的中了頭彩?”徐波有點不安。
一號:“管他呢!反正錢已經(jīng)到賬了,不是嗎?喂,咱一人一半,呃……不知道20萬夠不夠給芳芳贖身?如果把她贖出來,天天晚上給咱倆享用,豈不是爽歪歪?”
徐波:“一個婊子有什么好的……”
一號:“我不許你這么說她,她只不過是身不由己!”
徐波:“嘿嘿,大哥太實誠了,哪個婊子不想立一塊牌坊?有牌坊的婊子才賣的出價,大哥不要太年輕太簡單嘞!”
一號被徐波說的有點郁悶,不過,他可沒多少功夫來郁悶,因為他和徐波同時聽到了摩托車的聲音。
他們在古宅的門口看到過一輛摩托車,看上去很拉風,一號說這一輛摩托車至少要一萬,不過,徐波跟一號說,寶貝網(wǎng)上一千塊的造型同樣拉風的產(chǎn)品多得是。
“不會是那小子覺得被騙了,追上來討一個說法吧?”一號也不安了。
話音剛落,他們看到無人駕駛的粉紅色摩托跑車飛馳而來,差點把他倆嚇尿!
“沒有人在上面!”一號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
徐波:“倒是第一次看到無人駕駛的摩托……”
“閃開!”徐波發(fā)現(xiàn)摩托車氣勢洶洶,機智地推了一號一把,兩個人都來了一個嘴啃泥,滾倒在路邊。
一號沒有準備好,所以摔得七葷八素,而徐波立即爬了起來,驚悚地看到“摩托車”在一陣復雜的同步機械旋轉和伸縮中變身成了一個人形機械,而且是一個女性形象。
“小心!”徐波看到女性機甲朝著一號走去,而一號卻還在抱怨徐****自己一把推得太猛烈,他大聲提醒反應遲鈍的一號。
一號看到了一個機甲在自己面前出現(xiàn),還沒搞清楚狀況,忽然覺得透心涼,全身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阿爾茜的左手是冷兵器,有點像言峰綺禮使用的“黑鍵”,鋒利的三把黑鍵從左手伸出來,既是劍,又像是投鄭武器。中間的黑鍵已然刺入了一號的心臟,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鮮血從心臟的破口汩汩流出,隨即,一號的變形的嘴里也噴出了鮮血。不過,阿爾茜沒有閑工夫欣賞嗜血的美景,立即一個大跨度的跳躍,來到了徐波的身邊。
完了……徐波同學已經(jīng)嚇尿,四肢無力,而且阿爾茜速度太快,丫根本也多不了幾個回合。
奇怪的是阿爾茜的黑鍵了起來,卻遲遲沒有揮下,所以徐波的頭顱依然健在。
原來,齊小白后悔了,讓阿爾茜手下留情。
他悠悠然地從徐波的身后走了過來,宛如魔宮的子。
“武器?!蹦m王子向阿爾茜伸出一只手掌。
徐波:“饒命!我錯了!大哥!”二號漢子開始跪拜,像雞啄米一樣磕頭。
阿爾茜的右手一抖,變出一把勃朗寧手槍,朝齊小白丟了過去。
齊小白在單手接過勃朗寧的一瞬間就解開了保險,專業(yè)得令人發(fā)指。
徐波眼淚鼻涕一起成為臉上的湍流:“大哥,我把錢還你!您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吧?”
齊小白搖搖頭:“錯。你沒罪,就像被踩死的螞蟻一樣無罪。愿你的靈魂在烈火燒不盡的地獄里煎熬,直到山無棱,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天地合……”
徐波根本沒聽懂齊小白念叨什么東西,他也不必懂了?!芭榕榕椤比晭缀踹B在一起的槍聲劃破鄉(xiāng)間的寧靜,三顆子彈呈現(xiàn)一個完美的倒三角形,分布在他的心、肺和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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