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龍飛無比凝重的盯著孟亞,很是認真的講道:“亞兒,為師現(xiàn)在就告訴你,玄天訣在江湖上的地位非比尋常,如果被一些江湖大派或者超級豪‘門’知道你身懷玄天訣,他們肯定會把你抓起來,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因此,你這次去參加換寶‘交’流會,一定要注意,千萬不能在那里泄‘露’有關玄天訣的丁點消息。
老頭子的表情怎么這么凝重,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見,看來玄天訣真的事關重大??衫项^子不也練了這么多年嗎,他說這是他的祖?zhèn)鞴Ψ?,難道這么多年,他家族里的人所練的是什么功法,別人都不知道嗎?
“師父,你們整個家族不都是練得玄天訣嗎?難道外面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件事?”孟亞想了想,還是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其實我們家族練得并不是玄天訣,而是玄天訣的附屬功法寒陽決?,F(xiàn)在這個世界上,真正練玄天訣的,只有你一人?!?br/>
“什么?”孟亞徹底驚呆了:“那師父您為什么不練玄天訣呢?”
張龍飛滄桑的老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不是我不想練,而是我沒有機會練。”
“什么意思?”孟亞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好好的玄天訣擺在眼前,怎么會沒有機會練,老頭,你也太能扯了吧。
張龍飛的眼中,閃過一絲回憶的神‘色’,道“還記得十三年前,我暈倒在你家所在的那個大山里面的事嗎?”
孟亞點了點頭:“記得!”
“當時我就是到那山里的一處所在去取玄天訣了,九死一生,終于把玄天訣取到手,可最終卻發(fā)現(xiàn),要練玄天訣,必須是五歲以前就開始練,超過五歲,就算是武神轉世,也練不了。所以,師父不能練,就便宜你了?!?br/>
孟亞想起來了,當年就是自己的父親上山砍柴時,發(fā)現(xiàn)了重傷昏‘迷’的張龍飛,直接將柴丟下,把張龍飛救回了家。
原來他是到那里取玄天訣的啊,自己還以為他是去執(zhí)行什么危險的任務了呢。
沒想到,自己竟然是全世界唯一練玄天訣的人,這也太牛掰了吧。
可是,自己竟然不知道玄天訣的秘密,這也太悲哀了吧。
不行,今天一定要纏著老頭,讓他告訴自己真相。
“師父,玄天訣到底有什么秘密?”孟亞的好奇心,已經完完全全的被勾起來了。
“你真想知道的話,就好好練功,爭取在二十歲之前突破到皇級。如果你突破以后,師父還在的話,就陪你一起去找尋玄天訣真正的秘密。如果師父不在了,你就按照信封里的圖紙,自己去找吧?!?br/>
說完,張龍飛就從懷里掏出了一個信封遞給孟亞。
“師父,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孟亞接過信封以后,看都沒看就放在了懷里,有些擔心的望向張龍飛。
他總感覺,師父剛剛所說的話有些不對勁,有點像安排后事的感覺。
這小子,真不愧是我張龍飛的徒弟,心思真敏感,不過為師這次面對的敵手太厲害了,告訴了你反而就是害了你啊。
因此,張龍飛不著痕跡的對著孟亞笑了笑,大大咧咧的道:“為師能瞞你什么?你就別瞎想了。好好收拾下東西趕緊去連圖張家吧,為師也要走了。”
“師父慢走?!?br/>
孟亞很是恭敬的將張龍飛送出‘門’外,然后回來打開桌上的包裹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一共有五樣東西:一件水火不侵的天蠶寶衣,一顆乒乓球大小的夜明珠,一本冰火掌的修煉秘籍,一粒能提升十年功力的朱果和一根黑黝黝的細長鞭子。
孟亞想了一下,直接將天蠶寶衣穿在了身上,將長鞭藏刀袖中,這兩樣東西,他準備自己留下了。
冰火掌,他看了一下介紹,不適合自己練,朱果,雖然能提升功力,但師父早就‘交’代過,在突破到皇級之前,嚴禁自己服用任何提升功力的天才地寶,夜明珠,自己更用不著。
這三樣東西,就留著參加換寶‘交’流會的時候使用吧。
簡單收拾了下東西,孟亞也離開住處,直奔汽車站。
在打車前往汽車站的途中,孟亞不禁有些埋怨,老頭怎么選擇住在海州這個‘交’通不便的島城,既不通飛機,又沒有火車,出島最快捷的方式,就只能是乘汽車走跨海大橋了。
要不然的話,自己直接買張機票去連圖市,多省事啊。
到了汽車站一問,沒想到還有直達連圖市的汽車,雖然要開十幾個小時,但孟亞也懶得換乘其他的‘交’通工具了,就直接買了一張去連圖市的汽車票。
發(fā)車時間到了,孟亞所乘的大巴車緩緩駛出車站,朝連圖市開去。
“師傅,我有幾個同事買好了這輛車上的車票,但他們來不及趕過來了,就在車站前面的海韻村公‘交’站等著,能不能麻煩您在那里聽一下?”大巴車剛駛出車站,一個坐在前排的黑衣男子,就這么對司機說道。
“行,沒問題?!彼緳C隨口應了一聲,就繼續(xù)開車了。
“謝了,師父?!敝心昴凶拥谋砬楹苁歉吲d。
除了在海韻村停下來拉了五個青壯年男子之外,這輛大巴車在海洲市再也沒有絲毫的停留,徑直朝著目的地連圖市進發(fā)。
時間已經過去了十一個小時,再翻過前面一條山道,就到連圖市了。
“打劫!”
車子剛開上山道不久,坐在前排的黑衣男子,和后面上來的五個人一起,掏出了明晃晃的砍刀,兇神惡煞的將車‘逼’停了下來。
看來,他們沒有選擇在車站里面上車,為的就是順利的把砍刀帶上來。
這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打劫啊。
“IP、IQ、IC卡,通通‘交’給我密碼!”讓孟亞忍俊不住的是,其中一個光頭劫匪,竟然揮舞著砍刀站在通道中間,來了這么一句。
這不是那什么《天下無賊》中的經典橋段嗎?怎么在劫匪的嘴中傳了出來?難道他們在翻拍電影?不過也不對啊,自己好像并沒有看到攝像機在哪里。
孟亞根本就沒有把這幾個所謂的劫匪放在眼里,反而饒有興趣的看了起來,想看看他們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樣。
“三子,你別在那里瞎扯淡了,抓緊時間要錢,我們的目的是錢,不是拍電影!”剛開始的那個黑衣男子,直接走到光頭男子身后,抬手在那個油光錚亮的光頭上一拍:“什么狗屁的IP、IQ、IC卡,我要是不提醒你,你是不是還準備劫個‘色’???”
“哎!你這么說倒真提醒了我了,劫‘色’比劫財好?。 惫忸^男子直接把刀遞給了旁邊的一個劫匪,一邊轉著圈的‘摸’著自己的光頭,一邊滿臉‘淫’笑的朝著坐在孟亞前排的一個‘女’孩子走了過去:“你們看這個小妞多水靈,老子今天還真要劫個‘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