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的慘叫響徹了整個莊園,很快就有人趕到了她所在的房間門口,可是卻沒有人將門推開,而是在門口等著里面那曖/昧的樂章演奏完,才緩緩?fù)崎_門。
房間里充斥著那奢靡的味道,華清睜著她那雙無神的大眼睛看著房頂,她明明是設(shè)計夏子玥和裴云墨,怎么最后變成了自己和一個丑陋的男人?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身邊來了人,也沒有看到那個丑陋的男人趁著大家不注意,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木黎辰看著如此的華清,根本沒有一分一毫的同情,什么叫咎由自取,在這個華清身上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如果不是他需要從她的身上找出夏子珷和真正華清的下落,他還真是不想看到這個女人!
想著,他命人給華清蓋上被子,然后開口問道。
“華小姐,你能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嗎?”
華清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俊朗溫柔的木黎辰,頓時撲到了他的懷中,哭了起來,并說道。
“辰少,我也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明明是陳醫(yī)生叫我過來,可是我一進(jìn)來就被人打暈,醒過來就……”
她沒有想到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就這樣莫名其妙地給了別人,還是一個丑陋的男人!
如果被她知道是誰陷害了自己,她一定會百倍千倍地回報給那人!
想著,她埋在木黎辰懷中的臉露出了猙獰的神情,正好這個時候,木黎辰一把將她推開,令她的神情露了出來,她頓時有些愣住了,不過也只是瞬間,她便收起了猙獰的神情,轉(zhuǎn)為委屈的樣子,只可惜一切還是落在了木黎辰的眼中。
木黎辰看著這個女人。心中很是不屑,可臉上卻當(dāng)沒有看到她之前的神情,關(guān)心地說道。
“華小姐不要難過,這個事情是在我莊園里發(fā)生的。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br/>
華清見木黎辰并沒有懷疑自己,還說要給自己交代,以為他沒有看到自己剛剛的表情,那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然后想起夏子玥那邊,便做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開口道。
“辰少,你回來有沒有去看玥玥?”
“我一回來,就聽到你這里出了事情,便先趕了過來。小玥那里我還沒有顧上過去,小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木黎辰一臉擔(dān)憂地問道,眼底深處卻是劃過一絲冷厲。
“具體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只是看到玥玥和裴少關(guān)在房間里。然后……”華清依舊吞吞吐吐,一臉的為難,她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男人的懷疑達(dá)到頂點。
果然,木黎辰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并起身說道:“那華小姐先休息下,我過去看看小玥?!?br/>
華清可不想錯過這難得的機(jī)會,掙扎起來。說道:“辰少,我也很擔(dān)心玥玥,你讓我跟你一起過去看看吧!”
木黎辰聞言,轉(zhuǎn)頭深深看了一眼華清,就在華清以為被木黎辰看出什么的時候,木黎辰開口道:“好。那你快些,我在門外等你。”
華清一聽木黎辰同意了,連忙利落地收拾好自己,雖然身體還有些酸軟,可是比起能親眼看到夏子玥凄慘樣子的機(jī)會。她還是選擇強(qiáng)忍著將身體的不舒服壓下,走了出去。
門外的木黎辰見華清出來,便快步朝夏子玥的房間走去。
當(dāng)他們走到夏子玥房間的門口,木黎辰伸手想要打開房間門,卻發(fā)現(xiàn)門被人反鎖了起來。
華清見狀,在旁擔(dān)心地說道:“辰少,要不讓管家拿來備用鑰匙打開房間,我怕玥玥在里面有危險?!?br/>
木黎辰聽后,根本沒有采納華清的建議,而是皺著眉毛,直接一腳踢開了房間門。
大門落下,正好看到夏子玥要往外走出來。
夏子玥冷不丁看到房門被踹開,嚇了一跳,驚訝地看著他們問道:“阿辰哥,你這是怎么了?”
華清看著夏子玥那正常的面色,心生懷疑,給自己藥的人可是說了,這種藥是無法用冷水來緩解或是消除的,可是看著夏子玥沒事兒的樣子,想來也是被人解了藥效了。
看來是自己剛剛被人算計,錯過了最佳的時機(jī),現(xiàn)在也只能看有沒有別的辦法,讓木黎辰發(fā)現(xiàn)夏子玥的不妥。
她不由得朝房間里打量了一番,想看看房間里有沒有什么,可以證明夏子玥做出對不起木黎辰的證據(jù)。
只是木黎辰和夏子玥橫在她的前面,她也只能看到里面的g腳,根本找不出什么不妥來,她想起自己剛剛遭遇的事情,不由得懷疑是夏子玥察覺了自己的不對,然后反過來設(shè)計了這一切?
只是這個想法剛剛一露頭,就被自己否決掉了。
要知道自己自從來了這個莊園就一直很小心,生怕被他們看出端倪,裝出一副剛剛失戀的樣子,能少跟夏子玥接觸就少接觸,她自認(rèn)為應(yīng)該是沒有露餡。
她并不知道的是,她第一天看到夏子玥就露出了馬腳。
她認(rèn)為如果真的被夏子玥他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不對的話,木黎辰剛剛就不會那樣溫柔地安慰自己,也不會一腳踢開夏子玥的房門。
看來這次應(yīng)該是夏子玥運(yùn)氣好,正巧自己被人算計,才錯過了最佳抓住她的時機(jī),可如果就這樣放棄了自己好不容易布置好的計劃,她可不甘心!
于是,她在旁貌似擔(dān)憂地開口道:“玥玥,剛剛你嚇壞我了,木木在外面哭得好慘,你和裴少在里面都不出來,我以為你們在里面出了什么意外,才叫了辰少回來,辰少也是擔(dān)心你才會這樣做,也不是故意的。”
“云墨?清清,你是不是記錯了???云墨今天一早就離開了莊園,回去華夏國了,怎么會跟我關(guān)在一起?我之前是因為有些不舒服,吃了陳醫(yī)生開的藥,睡死過去,根本沒有聽到任何聲音?!?br/>
夏子玥一副納悶的神情看著華清,好似華清在講一個笑話一般。
“小玥這樣說,我倒也想起來了,云墨是說有急事要回國,早上還是坐我的車子離開的莊園,華小姐是不是記錯了?。俊?br/>
木黎辰在旁應(yīng)和道。
華清看著兩人同出一轍的表情,心中暗生懷疑,覺得是不是被他們夫妻倆擺了一道?
只是想著之前看到夏子玥和裴云墨的樣子,她確信他們是中了自己的藥,那現(xiàn)在木黎辰這樣說,也只能是不想外人知道自己家的丑事,于是她沒有再堅持剛剛的話語,開口道。
“那也許是我記錯了吧!”
其實今天的一切都只是她背后老板設(shè)計的其中一小步,本來并不是要木黎辰發(fā)現(xiàn),可是她還是心急了,才給木黎辰打了電話,想借此分開兩人,只是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人算計,讓夏子玥逃過了這一劫。
只是后續(xù)的事情,可就不是那么容易可以化解掉的,為了不暴露自己,華清選擇了隱忍下來。
木黎辰和夏子玥看著剛剛還流露出興奮神情的華清,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變得偃旗息鼓,心中都覺出不對,只不過他們并沒有流露出來。
隨后,華清見自己沒有算計成功夏子玥,便將自己剛剛發(fā)生的事情說了出來,夏子玥和木黎辰很是安慰了一番華清,并保證為她討個說法后,才將華清送回房間,兩人隨即回到他們的房間。
沒有了外人,夏子玥才露出了后怕的神情,說道:“阿辰哥,剛剛真是好險,如果不是我們早有防備,那我和云墨豈不是……”
原來在華清將夏子玥和裴云墨鎖在一起,離開后,木黎辰就拿著后備鑰匙打開了門,找人為裴云墨解了藥性后送他離開,而夏子玥中的藥,則是由木黎辰所解。
至于假華清那邊的事情,卻不是他們安排,但是他們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不作為而已。
木黎辰想想也覺得這個事兒有些不對,如果只是為了拆散自己跟夏子玥,怎么也得找自己在家的時候,而且還牽扯到裴云墨,難道是想讓自己跟裴家對上嗎?
還有讓夏子玥假懷孕,假華清出現(xiàn),夏子珷和真華清消失等等,這一連串的算計到底是為了什么?
木黎辰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圍繞著團(tuán)團(tuán)迷霧,根本找不到出口,也唯有走一步算一步。
之后,為了避免麻煩,木黎辰派人將假華清送回了m國,莊園里的那個中醫(yī)醫(yī)生卻還是留了下來,木黎辰不想讓背后之人打草驚蛇,但是也讓人盯好了假華清和中醫(yī)醫(yī)生,好能找到夏子珷和真華清的蹤跡。
終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在假華清回到m國沒多久,木黎辰的人發(fā)現(xiàn)了痕跡,在m國一處廢棄的牧場里,找到了夏子珷和華清。
假華清見真的華清和夏子珷被人救走,便消失了蹤跡,木黎辰覺得假華清不過是個小角色,也就沒有專門派人去找假華清,以至后面被假華清弄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在那之后,過了好幾個月,夏子玥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真的懷孕了,算算日子正是假華清對他們使計的日子,她不明白假華清到底要做什么,只是心中越發(fā)覺得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