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二長老的吩咐,禿頭將中午吃飯的地方定在了喜得樂酒店。
莫子牢帶著王媛媛如約而至,點完了菜之后,二長老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莫子牢,現(xiàn)在只有咱們?nèi)齻€人,你為何要我請你吃飯?現(xiàn)在可以說了?!?br/>
莫子牢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接著說道:“我覺得吧,你這老頭五十多歲了,一點也不會做人,我是特意來教你做人的?!?br/>
王媛媛聽了這話撲哧一聲就笑了起來,二長老則是漲紅了老臉,氣的青筋直跳,站起身來就想翻臉。
莫子牢擺了擺手示意二長老先坐下,然后悠悠然的說道:“你回到堂口之后是不是給你幫主匯報了今天的情況?”
二長老冷哼了一聲,重新坐回了作為上面。
“那你幫主是不是罵你廢物了?”
二長老聽了這話,刷的一下就臉紅了起來。
“這就是你不會做人的第一條,你覺得忠于洪幫,所以及時向你幫主匯報情況,我說的對嗎?”
二長老只是看著餐桌,一聲不吭。
王媛媛滴溜溜的眼珠子盯著莫子牢看,猜測莫子牢下一句會說什么。
“可是呢,死個堂主而已,不會動搖到你們洪幫的根基,你們幫主根本就不當回事,所以在你沒有查到真兇以前就跟你幫主匯報情況,除了被罵不會第二種可能,小爺說的對嗎?”
這時候服務(wù)員推開了門,將一條石斑魚放在了桌上,莫子牢眉開眼笑,招呼王媛媛開始吃魚,根本不管在一旁繼續(xù)發(fā)呆的二長老。
莫子牢吃了兩塊魚,又喝了一口小酒,這才又說了起來:“你也別太自責(zé),你這么做都跟你的性格有關(guān),我要是猜的沒錯的話,你雖然是你們洪幫的二長老,其實你的地位很一般,就算是一些堂主也不一定買你的帳吧?”
王媛媛一邊吃的津津有味,一邊看著二長老,出言說道?!鞍?,二長老,你不說話吃點東西也行啊,你這樣坐著好可伶?!?br/>
王媛媛的一席話,差點讓二長老淚奔,他端起面前的一大杯白酒,一口灌了下去...。
“哎呀,老頭我勸你也別想不開,雖然你五十多歲了,可上天待你不薄,因為你遇見了我,我說給你指條明路,絕對不會騙你的?!?br/>
莫子牢如此一說,二長老的眼神之中有了一絲神采。
“你們洪幫也算是大幫派了,在幫里面是不是分為很多派系?”
二長老點了點頭。
“那你是不是不屬于任何派系?也從來沒有想過建立自己的派系?”
二長老又點了點頭。
這時候服務(wù)員端來了三份佛跳墻,王媛媛驚喜的說道:“佛跳墻,我的最愛?!?br/>
莫子牢正開門授課,突然聽到王媛媛的這一嗓子,被嚇了一跳,只把王媛媛瞪的吐出了俏皮的小舌頭,這才作罷。
“現(xiàn)在你來了元錦市,這就是你的一次機會,你得好好的把握住啊!”
二長老嘆息了一聲,給自己又倒了一杯白酒,幽怨的說道:“洪興建死了,不出意外的話洪興偉會接替他的地位,洪興偉是三長老的人,我在這里能有什么機會?”
莫子牢呵呵一笑:“看來你不光是耿直的問題了,智商也有問題?!?br/>
王媛媛忍不住又笑了...。
莫子牢瞪了她一眼:“好好的吃飯,大人說話,別跟著瞎摻和?!?br/>
王媛媛聳聳肩并不當回事。
“這佛跳墻看著很不錯,你把我這份吃嘍?!蹦永慰赐蹑骆孪矚g吃,把自己的那份端到了她的面前。
看著莫子牢和王媛媛似乎是在秀恩愛,二長老的老臉又有些發(fā)紅。
“這個,洪興偉是誰的人不要緊,重要的是你怎么把他變成你自己的人?!?br/>
“有三長老給他撐腰,他要是對我陽奉陰違怎么辦?”
莫子牢聽了這話,眼睛瞪大了一點:“呦呵,能想到這一點,證明你這多少還是有些腦子的?!?br/>
“哼,老夫一大把年紀了,今天是向你來請教的,可不是讓你來訓(xùn)狗的...?!?br/>
王媛媛見到二長老居然懟莫子牢,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最討厭你這種人,既沒有本事,還不虛心求教,受不了我哥哥的話,你可以走?。 ?br/>
王媛媛這刀補的厲害,差點讓二長老當場吐血。
“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看得出來你不甘于現(xiàn)在的生活,我哥哥的話說的再難聽也是為了你好,難道你就這么不懂事?”
我去,王媛媛的話猶如在二長老的傷口上面又撒了一把鹽,羞臊與憤怒交織,弄的這老頭恨不得找個地縫趕緊的鉆進去。
莫子牢偷笑連連:“我妹子比我還心直口快,我們兄妹真的是為了你好,您老消消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
您老?
聽到莫子牢用上了這倆字,二長老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罷了罷了,且聽聽這莫子牢到底有何高招,哎,我這做人好像真的很失敗??!
“我且問你,在這個世界上,什么人最安全?”
莫子牢抬了抬眼皮,打算用問句,幫助這個老頭開竅。
二長老真的不傻,思考了一小會,回答道:“死人是最安全的。”
“知道這個道理就好?”
“你的意思是讓我殺了洪興偉?!?br/>
莫子牢拍手叫好,王媛媛又出來補刀:“你這老頭就是欠罵,罵著罵著就開竅了?!?br/>
“不對?子牢哥哥說要殺人?”王媛媛愣了愣神,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莫子牢。
莫子牢不管王媛媛吃驚的表情,對著二長老又問道:“殺人怎么了?難道你沒殺過?或者說你不敢?”
“哼?!倍L老一聲冷哼,對于莫子牢的問題很是不屑,風(fēng)里雨里這么多年,二長老豈是善類?
“殺他容易,可是我該怎么交差?”
“這個就更簡單了,我告訴你,洪興建的死八成就是洪興偉造成的,要不然的話,殺手哪會那么輕易的得知洪興建的位置?”
“那要是誤會了洪興建怎么辦?”
莫子牢哈哈大笑:“您老人家真是糊涂啊,弄錯了就弄錯了唄,反正人已經(jīng)死了,你說他是兇手,誰又能證明他不是兇手?死無對證不就是這個道理嗎?”
被莫子牢如此一說,二長老豁然開朗,心想:這小子別看年輕,果然一肚子的壞水,不過確實教會了老夫很多東西,哎呀,人家這計謀想的,真是妙極,妙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