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若桑回到別墅的時候,發(fā)現(xiàn)梁申已經(jīng)做了一桌子的菜,正在等著她回來。
若桑莞爾一笑,“我先上樓去換個衣服,你等一下?!?br/>
梁申點點頭,不久便見若桑換了一套休閑的家居服,朝著他走來。
不僅如此,她手里還端著兩只酒杯,透明的酒杯里搖曳著猩紅的液體。
“下班路上剛買的紅酒,要不要嘗嘗?”
梁申將酒杯接過來,一飲而盡。
若桑又是揚唇一笑,隨即便落坐在餐桌前,又對梁申說著,“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嗎?”
關(guān)于今日梁氏集團易主一事。
梁申沉默了很長時間,似乎有千萬句話要說,可話到嘴邊,他只道出了一句,“恭喜你。”
然后,又舉起面前的香檳,一飲而盡。
看得出來,他在極力的隱忍某種情緒。
而他越是忍耐,越是這樣克制自己的情緒,若桑心里的快感就越大。
你肯定很不爽,是不是?
梁申,你就該這樣痛苦,你就該這樣失去你所擁有的一切,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成功,你就該敗倒在我的腳下,你就該一無所有,身敗名裂!
“其實林詩詩說的沒錯?!?br/>
一場晚飯進行到一半的時候,若桑突然對著梁申開口。
“你和王波海之間的斗爭,確實是我有意挑起來的?!?br/>
“那天晚上我出的車禍,也是我自己自導(dǎo)自演的。”
“我這么做就是想看著你和王波海商業(yè)互斗,我就是想看看你損失慘重,不得安寧。”
梁申想說什么,這讓他有些詫異的是,他竟然發(fā)不出聲音了!
而且,他還動不了了!
梁申迅速反應(yīng)過來,是方才若桑的給他的那杯酒,酒有問題!
他極力想突破這樣的限制,可是效果甚微。
是而若桑又道,“還有我失去的第一個孩子,也是我刻意向林詩詩放出煙霧彈,讓她在你面前挑起我們的是非?!?br/>
“然后由你直接出手,讓我流產(chǎn)?!?br/>
“因為我知道這樣,你就會因為愧疚而答應(yīng)我提出來的要求,我便可以順理成章的獲得梁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br/>
“第二個孩子依然如此?!?br/>
若桑繼續(xù)說著,“我知道林詩詩會綁架我,我也知道她一定會拿小涵當(dāng)由頭,讓你離開,我就是故意掉進去她給我布下的陷阱,讓她親手殺死我腹中的孩子。”
“因為這樣的話你就會恨她,同時也會更加的自責(zé)?!?br/>
“如此,我就可以再次獲得梁氏集團百分之二十的股份?!?br/>
“至此,我手里就已經(jīng)掌握了梁氏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份,成為了梁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我擁有了把你罷免的權(quán)利,讓你從最至高無上的地位落入深淵?!?br/>
“梁申——”
眸如古潭深邃,若桑直直的望著不遠處的男人,“你可知道為了達成我的這一目的,我付出了多少心血?”
“你可知道看到你一無所有,看到林詩詩慘死在地下室,我心里又有多痛快?”
“但是梁申,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嗎?你知道我為什么蟄伏在你身邊三年,任由你擺布玩弄,如此忍辱負重的原因嗎?”
若桑差一點點就破口而出,可是殘存的理智讓她最終選擇了沉默。
她不愿意說那么多,即便是說出來了,那又怎樣?
那些已經(jīng)離開的人還是離開了,她其實根本挽回不了什么。
頹然的嘆了一口氣,若桑突然覺得胸口很悶。
她一口將杯中的酒飲盡,最后又拿了一份文件交給梁申。
“這是我送給你的最后一份禮物?!?br/>
梁氏集團向外捐贈的協(xié)議書。
作為最新上任的總裁兼董事長,若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梁氏集團的所有財產(chǎn)向外捐贈,一分不留。
隨后,她又取出一一個針管,向梁申體內(nèi)注入一劑液體,看著他漸漸的昏倒在自己面前,若桑終于又笑了。
她笑顏如花,美麗芬芳,眸中的悲泣,卻又讓人那么悲傷。
她笑著笑著,眼淚就抑制不住的落了下來。
梁申,再見了。
此生,我們之間的一切,就此徹底打住。
希望來生,我們之間可以不用有那么多的傷害。
再見,真的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