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遺風抹干眼眶的淚水,沒有第一時間發(fā)怒,只是深深看了別墅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長風,別沖動啊,你爹就你一個兒子,你要是頭腦一熱犯了錯,進去了你爹得難受死!”
趙叔拍著曹遺風的肩膀,再次叮囑著。
“趙叔放心吧,我心里有數(shù),不會做犯法的事的!”
“那就好,今天賈志文不在家,屋子里邊就他那南越老婆一個人,你進去把錢給他放桌上,就出來吧,等他回來我們和他說!”
“賈志文不在家?”
曹遺風有點意外,這剛幾點啊。
“這兩天都不在家,聽說在縣城里談買賣!”
“行,我進去看看!”
曹遺風深呼吸,壓下心底的怒火,調(diào)整好心態(tài),走進了別墅。
既然賈志文不在,正好實施自己的計劃。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光明正大的殺人這種蠢事他肯定不會干,但是憑自己的手段,讓他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人世,也是能做到的。
只需要簡單的改變一下家里的風水格局就可以,或者布置兩道閻王厄運咒,明天賈志文走個夜路沒準就得摔死!
別墅很大,有一股清香味,很好聞,沁人心脾。
曹遺風走在別墅里,先在第一層的入戶處用鮮血摻雜著靈氣在門楣上刻畫了第一道厄運符,只要出了這扇門的都會受到符咒的影響。
但這道符并不會對人有什么實質(zhì)性傷害,只是一個開關而已。
真正起到關鍵作用的是第二道。
曹遺風來到別墅二樓,用同樣的手法,在二樓的臺階隱蔽處刻畫了真正的閻王厄運咒。
一樓是別墅的會客大廳,二樓其實就是賈志文的居住處了,他進來后肯定會上來,只要上來他就已經(jīng)中招了。
至于三樓,已經(jīng)沒必要布置了,光是一道閻王厄運咒就足以在十天之內(nèi)要了賈志文那狗東西的命了。
但考慮到賈志文還有一個老婆,曹遺風心有不忍,先看看這是個什么樣的人。
要是人還不錯,曹遺風不介意給她一條活路。
不分青紅皂白就殺人全家可不是曹遺風的個性。
冤有頭債有主,沒必要牽連家人。
傳聞中,賈志文的這個南越老婆一直都在家里關著,就跟個金絲雀一樣。
很少在外人面前露面,應該就在三樓。
剛上三樓,曹遺風就聽到一聲女人的聲音:“誰來了?有事嗎?”
這聲音很好聽,清脆動人,嬌弱中帶著些嫵媚。
也許是因為南越人的原因,她的普通話說的有點蹩口。
曹遺風隨便找了個理由:“我是賈老板給您請來的按摩師,您最近身體不是不舒服嗎?我來給您看看!”
這個理由看似唐突,實則很有用。
用屁股想一個人整天被關在屋子里身體也不可能好,就算身體好,心情也會郁悶。
按摩確實有調(diào)理心情的作用。
很快,曹遺風隨便編的這個理由就應驗了。
里邊的金絲雀想都沒多想就答應了:“按摩師?好吧,你進來吧!”
此話說完,最里邊的那間房開關被轉動,門開了。
曹遺風微微一笑,推門進去。
頓時清香襲來,氣味有些曖昧,房間里一個身穿紅色絲綢睡衣的慵懶女人正躺在床上。
二人對視一眼,曹遺風悄悄咽了口唾沫,心中暗嘆:“她就是李美琳,好美的女人!”
床上的這個女人無論是身段還是相貌都是最頂尖的,足以打九十五分。
不愧是賈志文花重金也要養(yǎng)的小老婆。
李美琳也在上下打量著曹遺風,神情有些古怪。
她手中把玩著自己的一撮頭發(fā),笑道:“你說你是賈志文請來的?能讓我看看你們倆的聯(lián)系記錄嗎?”
曹遺風頓時愣住了,這女人這么謹慎嗎?
這可把他難住了,曹遺風咧嘴笑道:“不好意思,我沒拿手機!”
曹遺風身上確實沒拿手機,準確的來說,他回村后還沒來得及買。
李美琳抿了抿嘴,一雙大眼睛像是能滴出春水一般。
想了想,她從床上坐起身來,走到曹遺風身邊問道:“好吧,你怎么按?去哪按?”
“在床上就可以!”
“需要脫衣服嗎?”
李美琳笑著看著曹遺風,不知為何,這眼神看著曹遺風渾身一麻。
直覺告訴他,這女人絕對不簡單,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已經(jīng)被他的識破了。
“您想脫就脫,脫不脫我都能按!”
“好吧,那就穿著按吧,先看看你的手藝!”
李美琳趴在床上,對李長風勾了勾手指:“開始吧!”
“這是什么事啊,明明來下咒的,卻給女主人按摩上了!”
曹遺風搖了搖頭,很是無奈,但話都出去了,只能干下去了。
他脫鞋上床,雙手一搓,從丹田之內(nèi)調(diào)出一股靈力,匯于雙手之內(nèi)。
頓時,在真氣的灌輸下,曹遺風雙手變得熾熱。
他正式開始按摩,依靠《玄醫(yī)圣手功》中的按摩推拿手法從肩膀往下按。
一邊按,曹遺風一邊感知檢查李美琳的身體狀況。
整體來說身體狀態(tài)還算不錯,沒有什么大病,但身子骨虛弱,長時間不出門照射太陽,體內(nèi)還有些濕氣。
在真氣的滋養(yǎng)下,李美琳的身體很快開始出汗,一開始李美琳還存在戒心,時刻關注著曹遺風的動作。
但逐漸的,她沉浸在曹遺風的按摩中,開始享受起來,時不時輕哼一聲。
“好舒服啊,沒想到你還真的會按摩,但應該不是賈志文叫來的吧?”
李美琳用毛巾擦了把額頭的汗水,轉頭對曹遺風問道。
果然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曹遺風手中按摩沒有停,索性實話說道:“我確實不是賈志文叫來了,我這一次是來還錢的?!?br/>
“還錢?”李美琳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你欠的錢?欠多少???”
“我爹是曹樹,之前欠賈志文一萬塊錢,我今天來還他三萬。以后沒有一分錢瓜葛,希望他好自為之!”
曹遺風聲音冷了一些,手中按摩的力道稍微加強,李美琳長長哼了一聲,一臉享受。
“曹樹?村里那個守村人嗎?之前賈志文好像讓他看了好久的車燈,眼睛留下點毛病,還是我給他的一千塊錢呢!”
李美琳隨口說道。
但是這話被曹遺風聽到卻無比刺耳,這句話無疑已經(jīng)觸碰到了他的霉頭。
曹遺風眉頭一皺,怒氣中燒忍無可忍。
一把將李美琳翻了過來,掐著她的脖子,嘴巴貼著她的耳朵,說道:“你還有臉提?這么說來,你也是欺負我爹的罪魁禍首嘍?”
此時的曹遺風半個身體都壓在了李美琳身上,眼中殺氣洶涌,將李美琳嚇了一跳。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冷靜,媚眼如絲直視曹遺風的眼睛,不屑笑道:“你干嘛?還想霸王硬上弓啊?好大的脾氣,給你個膽子,你敢嗎?”
一邊說,李美琳一邊還對曹遺風吹了口香氣,滿滿的勾引意味。
“哼,我有什么不敢?”
曹遺風本就一肚子火氣,直接坐起身來彈指間將李美琳的絲綢睡衣解開,但解到睡褲的時候,曹遺風瞳孔顫抖了一下,呆住了。
只見李美琳竟然穿著一條帶鎖的鐵內(nèi)褲。
剛剛按摩的時候,曹遺風只按了李美琳上半身,根本沒有感覺到這個風情萬種的大美女竟然還穿了這么一個鐵家伙。
曹遺風冷靜了下來,重新給李美琳拉上了褲子,眼中的憤怒消散不少。
李美琳斜躺在床上,眼中有些落寞,看著曹遺風苦笑道:“呵呵,怎么不動手了?解不開吧?”
曹遺風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她,他能感覺到李美琳絕非現(xiàn)在看到的這么灑脫,傷痛還在心底。
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深處隱藏著深深的怨氣。
曹遺風問道:“看來你也有難言之隱,你打心底里說,你恨賈志文嗎?”
“狠啊,但那又有什么辦法呢?我是被他買來的,他就沒把我當老婆,只是把我當個玩物而已。前天喝醉酒還說要把我送給縣里的大老板,我想逃又逃不掉!”
李美琳眼中有淚花閃動,最終流下淚來。
下一秒,她竟然坐起身抱著曹遺風嚎啕大哭。
“我……”
溫軟在懷,體香撲鼻。
曹遺風手足無措,臉都有些紅了。
這也太突然了吧?
哭了不知道多久,曹遺風的肩膀衣物都被打濕了李美琳才將曹遺風松開。
她抹干眼淚將衣服穿好,暼了曹遺風一眼,變得清冷起來。
“你趕緊走吧,賈志文說今天要回來,被他碰著你就完蛋了!”
曹遺風挑了挑眉,眸光一閃問道:“美琳,你想翻身做自己的主人嗎?”
李美琳嬌軀顫抖了一下,落寞的點了點頭:“想啊,但怎么可能呢?”
“一切皆有可能!”
曹遺風冷冷說道。
“你……你該不會?”
“別多想,我掐指一算少則一天,多則三天。賈志文命中將有一難,他多半逃不過去?!?br/>
曹遺風從床上下來,穿好鞋子,一臉玩味的看著李美琳。
“什么意思?你還懂算命?”
曹遺風說的云里霧里,李美琳卻聽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眼中放光,忽然拉住了曹遺風的手。
一臉希冀小聲說道:“如果我真的能在三天內(nèi)解脫,你就是我的恩人,以后我的命就是你的!”
“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也沒說什么,你就當個玩笑聽,把手伸出來!”
曹遺風正視他的眼睛,一句一頓說著。
但他的話里就是有種魔力,讓李美琳無比的堅信。
林美琳伸出手,曹遺風在她手里畫了一道符箓,這符咒可以完美克制二樓的閻王厄運咒。
畫完后,曹遺風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李美琳看著關閉的房門心情久久不能平復,看著手中的無形符咒陷入了恍惚。
出了別墅后,曹遺風迎著太陽伸了個懶腰。
和趙叔打了聲招呼,他急匆匆離開。
剛走出別墅沒多久,一輛豪華越野車就開了進去。
大腹便便有些禿頭的賈志文滿臉帶笑的從車上下來,看起來心情不錯。
他剛從縣城拿了筆價值幾百萬的大工程,正準備回家拿魚竿去村里的水庫釣兩桿,過過手癮。
曹遺風看著他走向二樓,然后拿著漁具包又下來,三樓的李美琳在窗戶前緊盯著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來用不了三天啊,中了閻王厄運咒還敢靠近水域,看來多半是活不過今天了!”
曹遺風低頭一笑,吹著口哨回到了家。
接下來就是等待好消息的時候了。
果不其然。
吃午飯的時候,鳳儀姐接了個電話,急匆匆的跑出家門。
看到在后院房頂打坐的曹遺風問道:“鳳儀姐,去哪啊?這么急?”
楊鳳儀被曹遺風突然一嗓子嚇了一跳,拍著這胸脯子說道:
“你小子怎么又在房頂?趕緊下來吧啊,這年頭意外是越來越多了,賈志文知道吧?”
曹遺風點頭:“知道?。吭趺戳??”
楊鳳儀:“就剛才,賈志文水庫釣魚的時候,魚竿子抽在了高壓電線上,電死了,我現(xiàn)在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