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那一瞬間,容曉諾的酒氣就被完全嚇跑了,所有的熊膽也不翼而飛。
當然,她*的后果也是嚴重的。
容紀澤把她折騰得讓她終身難忘。
看容曉諾的表情,林煜軒就知道她已經想起了當初的事。
“雖然那天沒有人介紹你的身份,但多少也能猜測到一些。后來,我到了中誠又見到了你。很巧,你也姓容。其實也不難理解,容家的人,外人又有誰敢動呢?”
容曉諾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心底連自己都不愿看的傷疤突然被揭露在人前,滿是膿泡還是流著血水,她不由有些惱羞成怒。
她撥開他的手,冷冷地說:“不關你的事,不用你管?!?br/>
林煜軒搖頭:“我不想管,可我不見不得你過得這么艱辛。
容曉諾在心底冷笑,見不得那又怎么樣呢。
她的困境其實無人能解,有多少人有那個本事能和容家作對,又有多少人能舍出身家性命來做一件收益率頗低的事,畢竟得罪了容家,他沒什么好處。
或許他對自己多少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但人活著,要背負無數(shù)的責任,承受不盡磨難,愛情在其中,雖然美好,份量又怎能和身家性命相提并論。
何況,林煜軒一直以來鎖眉難展,想來也是心事重重,自顧尚不知是否足力,背*這個包袱簡直是百害而無一利。
容曉諾嘆了口氣:“我謝謝一直對我的關心,可我的事真的不需要你來費心,而且你也管不了?!?br/>
林煜軒淺淺一笑:“如果我能管,你是不是可以給我一個機會呢?”
容曉諾詫異地看著他。林煜軒并不是一個信口開河的人,但說出這種話她既意外又不解。
“也許你還有所懷疑。不過不要緊,事實會給你信心。而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給我機會,不要躲著我,可以嗎?”
他的眼神真誠而熱烈,甚至帶著一點點憂傷。
容曉諾無言以對。
也許林煜軒的話并沒有讓她踏實下來,但多少在她的心頭輕輕地敲打了一下,她無可避免地被震到了。
對于一個被囚禁在陰暗城堡里的公主來說,不管有多認命,但內心,還是希冀有一個勇猛的騎士能把她帶到明朗天空下,暢享著陽光雨露、鳥語花香。
不管夢境能不能成為現(xiàn)實,可誰都有著夢想的*。
林煜軒輕輕撫了撫她的肩:“什么也不用想,相信我?!?br/>
車窗外,依舊大雨漂泊,街景模糊。
容曉諾的心也陷入了一片混沌中。
對林煜軒的話,她有一點點心動,但卻伴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不安。
眼前的林煜軒,突然讓她生了一種莫測感---有幾人敢說他敢管容家的事?
她想得頭都有些疼,等到林煜軒叫她時才赫然發(fā)現(xiàn)已經到自己家地下停車場。
她怔怔地看著林煜軒,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他是何許人?
林煜軒并沒有在意她的錯愕,幫她解開安全帶,又幫她打開車門,拉著她一直走到電梯口,幫她按下電梯,最后在她臉側輕輕落下一個吻,微笑著看著電梯門合上。
容曉諾無力地靠在墻上,只覺得心頭很重。
她刷卡打開門時,赫然發(fā)現(xiàn)容紀澤正坐沙發(fā)上,炯炯地看著她。
她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有些手足無措。
想了想自己還沒有吃飯,就故作若無其事狀地走到餐桌邊就掀燉盅。
今天是椰汁燉雪蛤,一打開蓋子,暖暖甜甜的味道撲面而來,在這個有些陰冷的雨天,聞著還是很讓人舒服的。
她小心翼翼地把小燉盅取出來,背對著容紀澤坐下,小口小口地喝著。
她這一晚上的經歷也足夠讓她心跳難平了,此刻背后還坐著如冰山般的容紀澤,這甜甜的糖水喝到嘴里似乎也沒什么滋味,不過好歹曖曖胃。
“怎么不接電話,手機還關機了。明宇等了你一個小時。”容紀澤涼涼的聲音從背后傳來。
容曉諾本來還低著頭想心事,一下不及防就嗆到,咳嗽了半天才小聲說:“我從包里拿出來的時候不小心摔了,可能摔壞了吧。”
容紀澤不再說話。
房間里似乎陷入死一般地寂靜,寂靜得讓她覺得渾身發(fā)毛。
她的手輕輕顫了顫,想想還是自然點把糖水喝完的好。
她一邊喝著糖水一邊忐忑地想容紀澤是否相信了她的說辭。
如果他信了,怎么還坐在沙發(fā)上不回房。容紀澤可是個忙人,難得有空坐在沙發(fā)上什么也不干的。
如果他不信,他又要怎么對付自己。
上帝啊,他要是知道林煜軒送她回家還有著那一番對話,她死定了。
她用小勺一勺一勺地舀著送到嘴邊,盡管她喝得很慢,但糖水還是喝完了。
她咬著勺子尷尬地坐了一會,只得放下起身。
容紀澤仍是坐在沙發(fā)上,穿著深藍色的家居服,姿勢和她剛進門時并無兩樣,臉上也依然沒什么表情。
容曉諾剛鼓起勇氣想說我吃完了先回房。
容紀澤卻抬起手,在沙發(fā)上敲了敲,示意她坐下。
容曉諾別別扭扭地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坐下,連頭也不敢抬。
容紀澤微微側過身體,攬著她的肩,輕輕地把她額前垂下的流海撥到耳后。
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親密無間的情人,做著再自然不過的親呢舉動。
也像是一個慈愛的兄長,用無限憐愛的眼神看著自己嬌弱的小妹妹。
可容曉諾的心臟卻緊張得要跳出胸膛,她很想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平抑那跳得砰砰直響的心臟。
因為只有她知道,平靜不過是*來臨的前奏,也許下一秒他就會掐住她的脖子,生生要斷了她的氣。“緣何心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