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迷』離的光線,喧囂的音樂,擁擠的人群,程世眉一進(jìn)酒吧就覺得全身的每個細(xì)胞都活了起來,他多想跳入舞池,跟里面的美女來場親密互動,可是……他四處瞟了瞟,角落里,聶初陽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姿態(tài)優(yōu)雅得像頭漂亮的獅子,可是程世眉知道,那低沉的眼里,必然有著像劍一般的寒光。
上百億的生意都搞得定,卻搞不定一只小兔子,程世眉相信聶初陽心里的那個郁悶,不過他倒是覺得很樂,別人的痛苦一向可以成為他的開心。
一個身材火辣的美人,右手端著一杯金黃的酒『液』,風(fēng)情萬種的朝聶初陽走了去,程世眉微微一笑,靠在吧臺看好戲。
美人靠近,先是打了聲招呼,聶初陽似乎沒反應(yīng),頭仍是垂得低低的,只是酒杯里的『液』體,微微晃了晃,程世眉興味的朝酒保要了一杯酒,然后就看見美人在聶初陽旁邊坐下來,然后身體貼近了他,見聶初陽沒反應(yīng),眉眼之間閃過一絲不甘,又靠過去了一點,那渾圓的胸脯,有意無意的在他身上磨贈,看得程世眉的鼻血差點沒流出來。
急急飲下一口酒才壓下心里的『騷』動。
然而……聶初陽卻只是抬起頭來笑了一笑,美人得到鼓舞,俯下了身子,然而不知聶初陽在美人耳邊說了什么,只看見那美人唰的變了臉『色』,然后悻悻的站起來走了。
程世眉走過去,遺憾的道:“如此一個尤物,可惜了?!?br/>
聶初陽白他一眼,有些氣悶的開口?!澳阋詡€拿去,我可沒興趣……”
促狹的笑開,程世眉端起面前的酒一飲而盡,笑道:“知道你沒興趣,你的興趣全都在那只小兔子身上,怎么,你這只狐貍連只兔了都搞不定,說出來太丟臉了。”
說中傷心事,聶初陽喝下一口悶酒,也不反駁。
程世眉得意的笑道:“看來是只難搞的兔子呢,來來,讓我這個專家來教你如何把一只兔子拆吃入腹?!?br/>
把事情經(jīng)過詳細(xì)給程世眉講了一下,聶初陽靠在沙發(fā)上,道:“你說她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都說女人心,海底針,我看得出那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女人,卻看不出她倒底想要怎么樣,我已經(jīng)說得那么明顯了,她到底想怎么樣,表個態(tài)也好啊,偏偏……哎……”
末了問程世眉?!澳阌惺裁纯捶?,你不是自詡對女人比對工作有辦法嗎,出個主意?!?br/>
偏頭看了他幾秒,程世眉是乎在評估在什么,完了對他伸出一根手指?!耙粋€星期?!币娐櫝蹶柤{悶,又補(bǔ)充道:“一個星期的休假?!?br/>
一個星期?他一走,有多少工作量要壓到他頭上來,聶初陽郁悶。不過如果他能搞定笙曼那丫頭,被他宰也認(rèn)了,聶初陽考慮了幾秒鐘,點了點頭。
“其實最簡單的方法也就是最有效的辦法。”程世眉道。
酒喝多了,聶初陽腦子有點暈,一時沒明白過來,道:“說明白點?!?br/>
“其實你無非是想確定笙曼喜歡不喜歡你,緊不緊張你,愛不愛你,甚至到什么程度而已,其實很簡單嘛,電視劇里這些橋斷都演爛了,虧你還是云遠(yuǎn)的總經(jīng)理,市『政府』都要賣你三分薄面的人,這么容易的事情還來問我,簡直浪費(fèi)我智商,看來戀愛中的男人智力也會下降得相當(dāng)迅速?!?br/>
程世眉是逮著機(jī)會損人,聶初陽想扁他,不過大局為重,大局為重。
“比較經(jīng)典的呢,就是假裝被車撞,這時笙曼一定會非常擔(dān)憂的跑過來,然后緊緊的抱住你,然后仰天祈求你不要死,你呢,就假裝被撞得很嚴(yán)重,奄奄一息的問她,你愛不愛我,愛不愛我……關(guān)鍵時刻,真情流『露』,她一定會眼淚伴著哽咽的語聲,一遍一遍的說,我愛你,初陽,你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還沒說完,一口酒『液』噴灑而出,聶初陽極力忍住嘔吐的沖動,直接掐過了他的話?!斑@什么破點子,一看就是假的,狗血也要有個程度吧,騙三歲小孩子還差不多,出的什么餿主意。”
程世眉非常鄙夷的看了他一眼,道:“不管什么樣的點子,只要有效就是好點子,你別不相信。還有,我問你,說到蘇笙曼,你腦中浮現(xiàn)的第一個詞是什么……”
“笨。”
“那不就結(jié)了,這種點子騙她這個笨女人,不是正合適么?!?br/>
“可是……”
“信我的沒錯,要不我賭上明年的休假?!?br/>
“好,成交?!?br/>
第二天聶初陽去醫(yī)院時已是一臉平靜的模樣,反倒是笙曼,有些扭捏的張口欲言,昨天聶初陽郁悶的背影讓她有些不妨,她其實想告訴他,她相信他,也愿意像普通情侶一樣開始交往。
可是聶初陽那平靜的表情仿佛什么發(fā)生的是一場夢,笙曼偷偷打量他,想是什么時候才是合適的時機(jī)。
她本就是藏不住心事的人,這樣一來,床上床下,一會看他,一會兒又看雜志,音樂聲大了要調(diào)小,小了又要調(diào)大。
整個就是一個不肯安分的主。
今天天氣不錯,比前幾天暖和了幾分,聶初陽見她頻頻向窗外張望,以為她是悶了,便道:“要不要出去走走?!?br/>
也好,笙曼想,出去找一個合適的機(jī)會,總比悶在病房里強(qiáng)。
跟醫(yī)生的打過招呼后,兩人慢慢走出醫(yī)院,笙曼穿得并不是很多,出來才感覺到絲絲涼意,聶初陽大手一揮,把她摟入懷里,笙曼低垂著頭,聶初陽看不到她勾起的嘴角和微紅的臉。
暖意從四面八方向她包圍而來,心在剎那之間跳得怦怦直響,笙曼抬起頭正想說什么,卻見前面不遠(yuǎn)處一個男人向?qū)γ嬲局呐吮歼^去,而前方一輛車正找不著方向似的向他沖過來。
這情景與昨晚程世眉說情景何其相似,聶初陽驚嘆,但這卻不是策劃好的,聶初陽正想沖上去拉住那個男人,卻聽見笙曼不咸不淡的說了句:“這么老掉牙的把戲,怎么還在用啊?!?br/>
聶初陽邁出去的腳步生生的收了回來。
后面的畫面聶初陽想起來都覺得那是對他的諷刺,那個男人被車撞,然后那個女人飛快的奔過來,然后抱住他,淚流滿面,待到把絕別的話說出來以后,只見那個男人抹掉額頭上的“血『液』”,神奇的站了起來,那個女人先是驚詫,然后至握緊拳頭一下一下輕捶他,結(jié)局嘛,自然是……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這種情節(jié)都出現(xiàn)過幾百遍了,怎么那個女人還是會上當(dāng)……”笙曼不解的自言自語。“要是我,可不會相信,太沒有誠意了,要是誰用來表白我就直接把他咔嚓掉?!?br/>
聶初陽嘴巴張了又張,閉了又閉,終于灰頭土臉的向前面走去,笙曼在后面追著他?!奥櫝蹶枺闶俏夷信笥?,怎么能就這么扔下我就跑,你昨天說的話呢,是不是不算數(shù)了……”
“我昨天說了什么話。”
“你問我我們的關(guān)系要不要在真,現(xiàn)在我就清楚明白的告訴你,我要它成真,我要你成為我的男朋友,我蘇笙曼的男朋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