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浦東機(jī)場。
一身黑色風(fēng)衣頭戴高帽的女子健步如飛地穿梭在人群中,八厘米的高跟鞋噠噠噠地響著,每一下都能踩中你的心吧。
哦,不!
是踩在了小助理的小心巴上。
畢竟半小時前,助理失察,總裁慘遭空少聊騷。
這世道啊,男人騷起來,真沒女人什么事了!
那騷話說得,連鬼都怕!
“三小姐留步?!?br/>
一聲高喊,女總裁的步伐戛然而止,小助理一個沒注意撞個滿懷,推了推眼鏡,才看見一堵人墻擋在跟前。
“三小姐,老爺知您回國,特地在同春樓備了一桌酒席為您接風(fēng)。”
為首的西裝保鏢大剌剌的往前一站,像一柄毫無人性的冷兵器,嚇得機(jī)場的人紛紛退避。
“同春樓?”女總裁一把扯下墨鏡,露出了一張慵懶清傲的臉。
她輕笑著,薄唇輕勾,一雙劍眉之下是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
她的那張臉生的極好,明眸皓齒的可偏生長了雙滿是凌厲的挑眉。
而那挑起的眼尾之下,更是暗藏著幾筆露骨的鋒芒,那是她毫不避之的自信和野心。
眼前這人,便是橫越唯一的女主人:蘇盞。
她一身輕裝慵懶隨意、從容在睫。
縱然是見慣了美人的保鏢,都一時看呆了眼。
蘇盞勾唇冷笑著抬手:“家父有心,莫敢不從,那就帶路吧。”
*
去往同春樓的路上,蘇盞在后座養(yǎng)神,車上的氣氛,略顯沉重。
保鏢隊長坐在前排默默的打量著后座的小姐,他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在商界翻云覆雨的橫越總裁,竟然是個女人!
還是個長相極好,風(fēng)姿綽約的大美人。
桃李眉眼,楊柳纖腰盈盈一握!
這樣的美麗可人滿含倒刺的嬌花,征服起來一定很爽!
保鏢隊長眼中凸顯情欲,本能的釋放威壓,一雙黑眸虎視眈眈地瞥向了后視鏡中的女人。
然后,
虎軀猛顫!
蘇盞側(cè)身拄著頭,斜靠在椅拖上,似笑非笑的眼神,叫人不寒而栗。
所有令人嘔吐的氣味,一瞬即收。
沒有一個字,甚至連個驚嘆都沒有,僅僅只是被看了一眼,就叫人活生生地劈開了胸膛。
保鏢滿身冷汗,惶恐不安地隱隱發(fā)顫,再也不做逾越之舉。
蘇盞冷笑著閉眸,唇邊掛著微笑越發(fā)燦爛,一副心情不錯的模樣,可唯有身旁的助理,一臉駭然。
蘇總唇邊掛著的可不是笑啊,
那是溫柔刀,刀刀要人命?。?br/>
十分鐘前。
“什么?!”小助理寧萌嬌軀一顫燃起一抹急色。
剛下飛機(jī)的蘇盞回頭瞧了一眼,皺了眉,“誰打來的?”蘇盞眉心一擰伸出了手。
寧萌兩顆碩大的眼珠子亂顫片刻,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交出手機(jī),然后乖乖地站在兩米開外。
“喂,是我?!?br/>
“……”電話那頭的人啞了炮,蘇盞看了眼來電顯示冷笑起來,“慕云天,你背著你家老爺子在外搞基——”
“蘇盞!別不講武——”
【爸比,抱抱~~】
猛然間,一道軟乎乎的聲音竄進(jìn)了蘇盞的耳膜。
蘇盞黑眸一縮,瞬間找到了聲緣。
不遠(yuǎn)處,一個女孩一臉要死地盯著手機(jī):“蒼天無眼??!連陸珩之都塌房了,這世道還有什么真實可言?。 ?br/>
“我不信,哥哥一定是被妖艷賤貨給勾引了!哥哥一定是被霸王硬上弓了!”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賤人這么不要臉!!”
蘇盞走到了那女孩身邊,那姑娘渾然未覺,她啪啪啪激動的在評論區(qū)留了言。
【姐妹們,我是美術(shù)生,我家沈教授能看子畫母!容我去騙,不是,容我去請教一下?。 ?br/>
看子畫母?
蘇盞莫名的歪了歪頭,她環(huán)著胸直勾勾地看著直播鏡頭。
她很確信那里頭的奶團(tuán)子就是她家三寶!
“啊哈啊哈哈,盞盞啊,你回國啦,等的我花兒也……”
“我兒子為什么在別人的大腿上?不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讓你這輩子也找不到1?!?br/>
“哎!你可打住吧,我的終身幸福是你可以咒的嗎?再說這可不怪我啊,誰叫你家兒子這么難伺候,吵著要吃小草莓,還特么是3000多一盒的白寶石!老子上哪給他整?。?br/>
我一轉(zhuǎn)身他就跑了,抓都抓不住,不過你也別擔(dān)心,我已經(jīng)知道這小屁孩在哪兒了,至于這件事就一烏龍,花點錢就擺平了!”
“花點錢擺平?”蘇盞看了眼在直播間被屠榜的“龜孫子”冷笑,“我瞧那叫陸珩之的都快被網(wǎng)友唾沫活埋了,你管這兒叫小事?慕總你16G沖浪,該不會不知道當(dāng)代網(wǎng)友眼睛有多毒吧?萬一順藤摸瓜找到我……”
滋!滋??!滋?。?!
口袋里的手機(jī)不合時宜地狂震起來。
“臥槽!尼瑪?。 ?br/>
“這顏值是真實存在的嗎?!”
蘇盞剛準(zhǔn)備掏手機(jī),身旁姑娘一聲驚吼,嚇得她打了一個冷戰(zhàn),那姑娘也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打雞血一樣在手機(jī)上瘋狂輸入。
八卦是人的天性,縱然是總裁也不能避免。
蘇盞伸著脖子望了過去,正巧對面一個抬頭,啪唧一個對眼,兩波視線毫無預(yù)兆地撞在一起。
女總裁歪了歪頭,眉頭輕挑,不明所以地直視來人。
啪嗒——
姑娘的臉色從莫名急速轉(zhuǎn)為震驚,手機(jī)“臉”朝下直晃晃地摔了下去。
蘇盞一臉狐疑,看了寧萌一眼便揚(yáng)長而去,而被定在原地的姑娘,驚吼一聲。
“臥槽,本尊?。?!”她拿起屏幕碎裂的手機(jī)就是一頓九連拍。
姐姐好帥、好迷人,當(dāng)代Alpha,攻一臉?。?br/>
“怎么辦,我好像又可以了!”那細(xì)腰,那身段,那瞅你一眼就不行眼神,這不得喊老公??!
姑娘一臉癡笑的把照片發(fā)到了微博上。
【姐姐帥到炸裂,影帝都要靠邊!】
附圖:看子畫母素描畫。
附圖:帥得天怒人怨的九宮格(ps:姐姐的腿不是腿,塞納河畔的春水~)
還不知道事態(tài)的蘇盞果斷掛斷慕云天的電話,低頭看著不斷響動的電話,一聲嗤笑,接了起來:
“喂,盞盞啊,你可算愿意回來了!你這孩子也真是跟你爸賭什么氣,小小年紀(jì)跑出去闖蕩也不跟家里通個信,連生了孩子我們都是通過網(wǎng)絡(luò)知道的,你這孩子也真夠苦的,一邊帶孩子還要管理橫越那么大的公司,女孩子家家的,該早點回來享福啦?!?br/>
“好了不多說了,你爸今天在同春樓為你設(shè)了宴,等會會有人來接你,記得一定要來啊~”
*
一個輕剎,車門微動,蘇盞的思緒逐漸回籠。
“三小姐到了。”保鏢恭敬的候在一邊兒,四散的思緒回收,蘇盞下了車,直奔主戰(zhàn)場。
“你就是蘇盞?”剛準(zhǔn)備拐彎進(jìn)門,一道不懷好意的聲音插了進(jìn)來。
對面,站在一個皮膚蠟黃,滿臉肥肉的男人。他站在了面前,上下打量自己,眼神時不時微瞇,肥碩的肉手把玩著掛在胸前的黃金掛墜。
“嘿嘿~長得倒是不錯,可惜是個二手貨~”男人嗤笑著,一口煙直直吐在了蘇盞的臉上。
“我可以同意這門婚事,但你必須先給我生下一個大胖兒子,驗了貨我才準(zhǔn)許你進(jìn)我們顧家大門?!?br/>
“畢竟像你這種二手貨,誰知道有沒有被人玩壞,還能不能生的,你也不用大驚小怪畢竟都是成年人,有句話不是叫什么——婚前試愛嘛!”
“反正我也不嫌棄,試試又沒什么~”
“你,你怎么侮辱人??!”寧萌滿臉怒火地?fù)踉诹颂K盞面前。
“哎呦,這是,還附送個小丫頭?”戴滿寶石的手摩挲著下巴,滿臉猥瑣。
蘇盞看著人,心中譏諷:這傻逼當(dāng)射手,把腦子給射壞了。
對于這種刮痧AD,蘇盞人畜無害的笑了一句:
“好啊,逝世就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