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璃認真地叮囑,如同在交待后事一般,“我知道他脾氣不好,人又不好伺候……可能這次也一樣……”
“他醒過來的以后,你一定要提醒他,幫我看著他……”
“不可以做傷身體的事情……”
遠處。
刑警們撥開一層又一層的記者,不??拷?br/>
她像是看不見,用乞求地眼神望著陽龍,“一定要讓他好好養(yǎng)病……好好吃飯……好嗎?”
雖然,她好想好想守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好起來……
但也不太可能了吧?
“主母!”
陽龍終于繃不住了,臉上流下了兩行清淚。
這個平時高傲而剛毅的大男人,居然也會有當眾流淚的一天。
他還想說些什么,可刑警們已經(jīng)包圍而上——
一群刑警以警惕的目光看來,“你是Zero?”
千璃又恢復(fù)成清冷的模樣,“是?!?br/>
“綁架案是你策劃的?”
“是?!?br/>
“你說話句句屬實?”
“是?!?br/>
她抬起臉,藍眸的眸底清澈至極,“都是我做的……我招供,你們把我?guī)ё甙伞!?br/>
說著,居然還上前遞交出了自己的手腕。
刑警們沒有想到她這么主動,先是愣了愣,然后才把手銬拿了出來。
不管是不是真的,帶走準沒錯。
“咔嚓——”
冰冷的手銬拷上了她的手腕。
下方的媒體們對著千璃又是一陣猛拍
正在這時。
臺下傳來了質(zhì)問,“她真的是Zero嗎?”
說話的是一名黑衣男。
作為Z組成員,在知道千璃的真實身份下,看見那張人畜無害的臉,也會產(chǎn)生這種質(zhì)疑……更不要說是別人了!
果然。
后面當即傳來各種各樣的唏噓——
“是呀,她看起來那么弱小?!?br/>
“怎么都不像是一個殺手……該不是故意給帝夜瞳頂罪吧?”
“你說你是Zero,請問有什么證據(jù)嗎?”
證據(jù)……
她哪里有什么證據(jù)?
她引以為傲的東西——身手,已經(jīng)完全不存在了……
面對著臺下幾百雙質(zhì)疑的眼神。
千璃深深吸吸了一口氣,娓娓道來,“三年前的初春,我取下了恐怖組織‘IS’領(lǐng)導(dǎo)人的項上人頭,宣布正式出道;一個月后與北美洲黑鷹會的一戰(zhàn),是我的成名戰(zhàn);半個月以后,‘IS’組織對我進行了報復(fù)打擊,但被我反殺……”
她用最清冷與平淡的聲音,說著一件又一件暴力犯罪案件。
有種莫名的毛骨悚然……
記者們認真地用筆記錄著,時不時的交頭接耳。
“真是Zero嗎?記得這么清楚……”
“……”
黑衣男見形勢不太好,趕緊反駁,“這些事情在報紙上面都報道過,說不定你是直接背下來了呢?”
話音剛落,只覺得攝人的視線射來。
千璃直直地看著他,目光一眨不眨。
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
冷,滲透到骨子里面的寒冷!
即便雙手被拷住,但藍眸橫掃的那一霎那,仍舊攜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她軟軟且清冷的嗓音仿佛在宣示什么——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萬物歸零!
Zero?!
“……“
所有人都怔住,包括兩側(cè)的刑警。
那一刻。
他們好像真真正正地感受到了來自地獄般死亡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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