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笑和尚你好大膽子?!?br/>
“住嘴?!?br/>
如果說先前笑和尚開口打斷玄真子的話,還只是讓峨眉弟子皺眉,覺得他沒大沒小,說話不分個場合,那么此言一出,卻是群情激奮。
因為他的話,居然是在否定長眉,說得輕一點,這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自大,說得嚴(yán)重一些,那就是欺師滅祖,犯上作亂,所以才遭致所有二代弟子的訓(xùn)斥。
不止是他們,便是賓客也都傻了,這tmd什么鬼啊,笑和尚一個小小三代弟子居然敢當(dāng)面駁斥長眉,說他錯了,這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要上天的節(jié)奏啊。
然而奇怪的是,作為笑和尚的師傅苦行頭陀還是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申飭,清理門戶,這一點其實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難道是苦行頭陀在對長眉表示不滿?
眾人都被心中的猜測給嚇住了,一時間場面變得詭異起來,唯有一直沉默的歐洋此刻卻是突然心神不寧起來,看著笑和尚依然掛起的笑顏,歐洋不由得雙眉緊蹙。
帶所有的斥責(zé)聲都消失之后,苦行頭陀開口了,“我給你一次機(jī)會,若是說不出子丑寅卯,當(dāng)著恩師的面,我送你輪回。”話雖然平淡,但是其中的殺氣卻是溢于言表。
“也好,我也想要知道哪里還有邪魔外道沒有被消滅掉?!币恢睕]有開口的長眉這個時候也開口了。
瞬間一股無形的壓力將笑和尚籠罩,幾乎要壓得他喘不過氣來,但是他人品雖然不怎么樣,但是卻的確有過人之處,深吸一口氣道,“此人就在我峨眉當(dāng)中?!?br/>
“具體是誰,你直接指出來,不要賣關(guān)子?!笨嘈蓄^陀好似很不耐煩一樣。
“是他?!甭犓@么一說,笑和尚側(cè)身一指。
“不可能,笑和尚,你血口噴人?!表樦种傅姆较?,眾人望了過去,然后都愣了,接著李英瓊率先叫了起來。
“笑和尚,你過了?!备瑖?yán)人英也滿臉嚴(yán)肅的說道。
到了此時,眾人盡皆嘩然,因為他指的正是歐洋。
“今天這大戲可真是百年難得一見啊?!?br/>
“何止是百年啊,千年都不一定有。”
“你說笑和尚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我看是真的,他膽子再大也不敢當(dāng)著長眉真人撒謊啊?!?br/>
“有理?!?br/>
“我看不然”
耳邊聽著眾人議論紛紛,歐洋的心卻一下子平靜了下來,雖然他知道這次可能是自己來到這個世上最危險的時候,但是同樣他知道每臨大事,當(dāng)先定心,只有定心,才可見性,只有明心見性方可從容面對一切。
“好厲害的因果糾纏,好一個笑和尚?!睔W洋只是在心里暗嘆一聲,腦海之中卻是瘋狂的運(yùn)轉(zhuǎn)起來,思考著怎么應(yīng)對。
“阿彌陀佛,和尚從來都不會打誑語?!毙蜕须p手合十,一臉真誠個。
“你不打誑語,那”
“好了。”不待李英瓊將話說完,妙一很是不耐的打斷了,掃了苦行頭陀一眼,然后死死的盯著笑和尚,“笑和尚這件事情以后再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峨眉開府?!?br/>
妙一今天也是有嗶了狗的感覺,好好的一個峨眉開府,本來應(yīng)該是他最為風(fēng)光的時候,但是先是妖魔來襲,這就算了,雖然出乎意料,卻在情理之中,但是他沒有想到長眉才剛剛清理門戶,緊接著又開始了笑和尚同門相殘。
尤其是這件事苦行頭陀從頭到尾表現(xiàn)出來的態(tài)度,不說主謀,至少也是參謀,推波助瀾,這讓他作為掌門情何以堪,畢竟就算真的有問題,家丑不外揚(yáng),什么時候不可以說,非要現(xiàn)在,還當(dāng)著恩師的面,這不是明顯在說自己無能嘛。
“掌門,恕弟子不敢茍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笑和尚既然選擇在這個時候發(fā)難,自然不會退縮,“雖然開府重要,但是我認(rèn)為除魔衛(wèi)道更重要?!?br/>
“你”妙一沒想到在自己開口之后,笑和尚還是這么說,他沒有再和笑和尚說話,轉(zhuǎn)頭盯著身邊的苦行頭陀,“師弟也是這么認(rèn)為?”
“大禹治水,堵不如疏,既然到了這個地步,索性就讓他說下去,我峨眉弟子坦坦蕩蕩,也不怕人說閑話。”苦行頭陀看了妙一一眼,低下了眼眉,緩緩說道,“掌門放心,不管他說的是真是假,我都讓他給門派一個交代?!?br/>
“好好好?!泵钜簧钗豢跉鉀]有再說什么。
“笑和尚既然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把你的證據(jù)拿出來吧?!本驮诖藭r歐洋開口了。
“你怕我拿不出證據(jù)嗎?”笑和尚反問道。
“我自問從入峨眉以來,從來沒有做過背叛師門的事情,相反在門派需要的時候,我都是不遺余力的出手,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居然成了邪魔外道,需要你來替天行道了。”歐洋沒有回答,而是淡淡的說道。
“醉翁之意不在酒?!毙蜕械恼f道,“的確你在這上面沒有太多的破綻,但是你該知道,邪魔外道不只是指的那些旁門左道,魔教妖人,還包括,異,數(shù)?!?br/>
隨著最后一兩個字吐出,所有人都渾身一震。目光在笑和尚和歐洋之間來回掃視,卻誰也沒有開口。
“哦,異數(shù)?”然而當(dāng)事人卻好似絲毫沒有覺得,輕描淡寫的問道,“何為異數(shù)?”
“所謂異數(shù)就是天道之下不受掌控,破壞天道發(fā)展的存在統(tǒng)統(tǒng)都是?!毙蜕泻苡心托牡慕忉尩?。
“大道五十,天衍四九,留一線生機(jī),難道這也是異數(shù)?”歐洋問道。
“遁去的一和異數(shù)是不一樣的?!毙蜕袚u了搖頭,“天道若是山,遁去的一是天道留下的登山路,而異數(shù)卻是破壞這條路,劍走偏鋒,誤入歧途。”
“呵?!睔W洋搖了搖頭,“天道從來沒有規(guī)定必須走那條路,所以異數(shù)根本就不存在?!?br/>
“道不同不相為謀?!毙蜕袥]有在辯駁什么,直接圖窮匕見道,“天道之下,大勢不改,然而你的存在已經(jīng)影響到了這股大勢,所以我不得不揭穿你?!?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