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扶搖站在秋府門前,靜靜的整了整衣衫 輕輕叩開蘇府大門 “敢問老丈 ,這里可是蘇家, 會武大會可是在這里召開?”
因為下雨而無所事事的管家正在小憩昏昏沉沉間卻聽到了張扶搖的話 ,被打斷了午睡的管家顯得有些火氣 , 猛地抬頭看向說話之人, 卻是一位翩翩美公子言語舉止間自帶著一分華貴, 不覺便小了些聲音陪著笑到“回這位公子 這里確實(shí)是蘇家 會武大會也是在這里召開不過還在待七天, 等到滿月之日才會召開?!?br/>
“恩 是這里變好, 多謝老丈,敢問老丈可否領(lǐng)在下去見一見蘇家老爺子 , 此番貿(mào)然前來未曾提前通告確實(shí)失了幾分禮數(shù)還望老丈帶在下去見一下蘇老爺子。在下也好再次盤亙幾日 等待會武大會召開 。”
管家且看眼見之人雖舉止間帶著一絲貴氣 ,談吐卻十分有禮數(shù) ,對待自己一個下人卻能慢聲細(xì)語好言相問 ,再想到這幾日前來家中的江湖中人,一個個皆是傲氣沖天對待自己更是言語蠻橫仿佛與下人說話對自己來說是多么丟人的一件事一番 。 偶爾有幾個對自己好言相待交談中卻也帶著不容置疑 仿佛永遠(yuǎn)高人一頭一般 。如見卻見一位少年如此語氣對自己不禁心中充滿了自得 , 在看向少年 眼中也帶著一絲溫暖 ,語氣也不在那么公式化了 。
“這位公子,請隨我來 。 小的這就領(lǐng)你去見我們家老爺 , 話說我們家老爺為人特別好爽喜歡結(jié)交八方友人尤其是像公子這樣的少年俊杰,前幾日更是與流仙公子相談甚久 .....” “想不到靳兄卻是比我早到了幾日呢 ,早知道靳兄早已來到秋府我也應(yīng)早些日子啟程 與靳兄一起來拜訪。” “公子也與流仙公子相識?” “恩前些日子有緣一見,得為知己分別之時約好了在秋府相見到時候必要痛飲一番 徹夜長談 ?!?br/>
“這流仙公子也是一位奇人 ,乃是當(dāng)今少有的少年豪杰啊 。他的一些故事連小的這些下人都能說出一些呢......”
與管家一路走來,也聽著管家說了一路, 看來這管家可能是好久沒有和人如此傾訴了不覺間二人走到了秋府正廳 ,管家作了個揖問了問少年的名字, 只見管家在一人耳前低語一番 卻見此人快步走了進(jìn)去 不多響的時間卻見 大廳中傳來了一聲“有請張扶搖張公子 ......”
與管家告別 少年向著秋家正廳走了過去 。
只見少年大步流星般的走進(jìn)了蘇家正廳 ,只看到正廳中端坐著大約二十幾人,有的正三三兩兩交頭接耳有的閉目養(yǎng)神 有的面帶一副笑容用眼神掃視著正廳中的他人偶爾咂一口茶水。 在看正廳主座后佇立兩座雕花玉瓶 , 檀木雕刻的屏風(fēng)正好隔斷了人們的視線 將屏風(fēng)后面的世界與大廳切斷 。只見主座上端坐著兩人 其中一人 一身素色長衫容貌俊美 眼角一顆淚痣更是給其英俊的面龐增添的一分美感,此時正面帶微笑的看著張扶搖。 原來正是武林三公子中的流仙公子靳浩瀚 。 再看另外一人端坐主座之上 雙目如炬一般懾人肺腑偶爾從眼中閃出一絲光芒足以證明此人功力深厚 。 一身深紅色錦裝雖早已年過不惑 卻依然面色紅潤吐息有律,正是蘇家家主蘇老爺子。
正與流仙公子交談的蘇老爺子看到正門走過來一個人影帶人影近了時方才看清此人 。卻是一名少年, 白面無須劍眉星目 一張如刀斧雕刻般的俊秀面龐 雖帶著一絲青澀 卻掩蓋不住其英氣玄衣丹青剛剛被細(xì)雨淋濕的黑發(fā)隨意的披散在肩上 , 手持一柄似玉似石的長蕭, 面帶微笑正看向自己 ,不禁在心理贊嘆一句“好一個少年才俊 。”
“不才后學(xué)張扶搖今日前來拜見蘇老爺子 ,今日冒昧前來不曾相告,望蘇老爺子寬恕在下不請自來之罪 , 素聞蘇老爺子喜歡收藏神兵利器 奇門兵刃 , 今日特此送上一份薄禮 望秋老爺子收下 , 一來原諒不才后學(xué)莽撞行為,二來也算是一了晚輩對前輩的敬仰之心 ”
玄衣少年對座上的蘇老爺子作了一揖,從懷中掏出一個木匣打開木匣。 卻是一柄子母刃 “ 此刃名為——落鳳 ” 張扶搖沖著蘇老爺子微微笑道“此刃乃是當(dāng)年鑄劍大師車候衣采用北海寒鐵所鑄長一尺五寸 ,相傳刃成時天外落下一只彩鳳在此刃前鳴叫三聲而后消失不見。 乃是天下一等一的奇門利器 。 出世千年歷經(jīng)多人之手,所持落鳳之人無不是一代英豪 ,幾經(jīng)輾轉(zhuǎn)落入后學(xué)手中 ,后學(xué)自感慚愧對不住落鳳的名聲。 細(xì)想當(dāng)今世上也唯有蘇老爺子配得上落鳳的名頭今日見到蘇老爺子送此薄禮希望蘇老爺子萬萬莫要拒絕 。 ”
看著面前的少年談吐有佳, 交談間進(jìn)退自如。雖說是請罪但明眼人卻能一眼看出本是無罪之有 ,況且一見面就送此大禮。更是對自己好言相贊 心中更是對這陌生少年的好感上升了幾分 。
“敢問少俠名號?”輕輕咂了一口清茶 , 放下茶杯的蘇老爺子和顏問道 。 “回老爺子后學(xué)姓張 , 張扶搖 。 老爺子叫我扶搖就好 。”看到少年依然一副晚輩姿態(tài), 在眾人面前給足了自己面子更是初次見面就送上一份讓喜愛收藏兵器的自己無法拒絕的神兵。 便將笑容堆在了臉上“我輩武林中人, 四海為家 舉世皆為友人, 今日與小友相見乃是一大幸事 , 我見小友也不過弱冠之年與浩瀚世侄年齡相仿,不若我托大叫你聲扶搖賢侄可好? ” “ 多謝蘇伯父 ”少年低笑一聲 “那小侄就恭敬不如從命 ?!薄叭绱松鹾?, 如此甚好 ?!碧K老爺子撫須大笑 “來人 ,備宴。 ”
“ 賢侄,距離月圓之日還有七天,這幾天你就在我蘇府小住我命人為你收拾出一套屋子你且在這里安心住下等待月圓之日會武大會的召開吧 。 ”“如此甚好,只是要麻煩秋伯父了 ?!薄?nbsp;哈哈,哈哈哈哈,不麻煩 不麻煩 。 你且安心住下便好, 走今日相見必要好好痛飲一番 ......”
“恩 一切皆聽伯父安排 ?!?br/>
是夜 ,一輪圓月懸在天空 ,微濛濛的月光照在大地,映射出幾分凄涼幾分憂傷 ?
在宴席上喝的有些微醉的心皇回到自己的住處, 推開房門卻看到有人正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 , 不禁心中疑問 “自己是否走錯了房間?”在仔細(xì)看去不禁愕然一笑“原來是靳兄,不知靳兄深夜來訪,可是有要事相談 ? ”流仙公子看了看張扶搖 ,不由得笑了笑 “你啊 還是沒個正型 ,若有要事相談, 何必等到這新月高懸,早在方才席上就與你相商了 。不過是當(dāng)初與扶搖兄分別之時說好了在蘇家相會之日便是你我再次聚首一醉之時 。 ”
“也好,那靳兄且暫等一些,我好去囑咐廚子做些下酒小菜來 。”“不必 , 不必那么麻煩。 曾有云:舉杯邀明月 對影成三人 ,今你我兄弟二人相遇是緣 ,飲的是樂 ,品的是情, 不若再次邀月對飲, 豈不痛快 。 ”
”也好, 聽靳兄的 ,今日你我兄弟二人便要一醉方休 ?!?nbsp;”哈哈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不愧是我輩中人 ?!?nbsp;喝酒之時的流仙公子也不似平時那般翩然 ,少了一份淡雅之氣 多了一絲豪邁。
兩人觥籌交錯, 不多時便有了一絲醉意 , 交談間也多了幾分隨興,多半是聊一些武林中的奇聞樂事。”靳兄相比小弟早出道幾年 ,何不與小弟說說靳兄自己的一些經(jīng)歷 ,聽他人敘說怎比得上當(dāng)事人親口相告 。 “流仙公子看向少年,舉起手中酒杯緩緩飲盡杯中酒, 放下酒杯長嘆一聲 ”這些年雖外人看到是我的風(fēng)光 ,可成名背后的辛酸又有幾人知道,今日難得賢弟想要傾聽我便與賢弟說一番 。 “
張扶搖看流仙公子不似方才豪爽不羈,臉上卻多了一分無奈與回憶 。便放下酒杯靜靜的聽著流仙公子敘說。
” 我自襁褓中便被師傅抱入流仙門, 三歲觀星識字, 五歲便開始站樁學(xué)習(xí)劍術(shù), 十一年苦練劍術(shù)算是略有小成, 十六歲那年憑借家?guī)熕n流仙劍門內(nèi)同輩中無人可抵 。 三年修心出關(guān)之日更是連敗七位師叔 19九歲那年仗劍出天關(guān)邀戰(zhàn)四方豪杰 ,世人皆說我未曾一敗其實(shí)不盡然,兩年前我曾和莽荒公子在天南約戰(zhàn)過, 兩人平手告終 ,莽荒公子白獸決可為當(dāng)世頂級戰(zhàn)決,而其人 也可稱得上是當(dāng)世少有的俊杰。“
聽著流仙公子在自顧的說著自己的曾經(jīng),不禁感慨萬千,任誰人豪杰蓋世,也是一步步從弱小無名爬起,一步步崛起走向巔峰之路 ,世人皆贊嘆流仙公子謫仙降世 年少無雙,又有幾人想到他能走到這一步經(jīng)歷了多少磨難,多少挫折 。搖了搖酒杯 ,微微揚(yáng)起頭 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 月光照射下一抹祖母綠泛出絲絲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