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這一袋大米足足有五十公斤重,老頭用自己的瘦弱身軀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抬起來。
可惜已沒有機會還給許非。
他用臟兮兮的雙手抱住白白凈凈的大米袋子。
有些顫抖。
“好人啊……當(dāng)真是好人……”
許非降落下來砸出的大坑,直徑也不過一米多大小,就算成熟了打出的大米也不過一碗左右。
而對方出手就賠了五十公斤。
這根本就不是賠償,而是救濟。
許非已經(jīng)離開現(xiàn)場,對于后續(xù),他也不怎么關(guān)心。
不過能夠讓這些人類同胞的日子變得好一些,他也很開心,很有成就感。
人類終究是群居動物。
他一個人再強,孤零零的活著又有什么意思呢。
對于那一袋大米,他也是半點不心疼。
這全都是因為他手上的一枚令牌!
特別行動令,這就是他這一次行動所獲得的獎勵。
這一塊令牌是由指揮中心所有的指揮人員簽署,只此一塊。
憑借這枚令牌,他可以隨意調(diào)動指揮中心里面的任何東西,倉庫里的食物,武器庫里的武器,軍營里的部隊等等。
說實話,拿到這東西他都有些不好意思。
實在是權(quán)力太大了。
但盛情難卻,他如果不收下,指揮中心也確實拿不出其他的好東西。
……
科技園中間的區(qū)域,修建了不少獨棟小別墅,許多指揮中心的高級人才居住在這里。
許非自然也不例外。
此刻,他的家里挺熱鬧。
謝小雨,董小白,雷進等人都在此處,等待著他歸來。
桌面上擺著兩封未拆開的信,上面標記著機器人分別是熊啟明和博先生。
這兩個人分別代表著市中心的棕熊聚集地,以及
許非不在,他們可不敢私自打開。
“算算時間,許先生應(yīng)該快回來了吧?”
“嗯,按照慣例,他吃飯都很準時,現(xiàn)在正是飯點?!?br/>
“那可太棒了,咱們也有口福能夠蹭一頓飯?!?br/>
“別想太多,根本就沒給你做?!?br/>
董小白和其他的一眾異能者,直接被謝小雨給嗆得說不出話來。
“家里這么多人,你咋不做飯?”
“你們也沒說要留下來吃飯呀?”
謝小雨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皎潔。
那么多人,難道要我做一大桌子菜,把老娘給累死不成?
想都別想。
你們又不是許非。
自從喪尸狂潮結(jié)束以后,謝小雨便以給許非傳授飛行經(jīng)驗為由,暫時在此處住下。
偶爾也試著做做飯。
雖然她手藝不怎么樣,但好在許非不挑食,也吃得津津有味。
就在此時,一到藍光直接穿過陽臺大門,直接撞翻客廳的一座沙發(fā),穩(wěn)穩(wěn)落在客廳中央。
剛一落地,謝小雨便立即鼓起掌。
旁邊的一眾幸存者也跟著一起,屋子里立即響起像鞭炮一樣的掌聲。
許非有些懵。
謝小雨笑著說:
“恭喜你,第一次回家沒把地板砸穿。”
許非哈哈一笑,隨手扶起翻在地上的沙發(fā),坐在上面給自己倒了杯水。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不過也多虧我在飛行方面頗有天賦?!?br/>
“呸,真看得起你自己?!?br/>
謝小雨傲嬌地一扭頭,隨后又說:
“先吃飯還是先辦公?”
“辦公?我能有什么公要辦?
在他疑惑的時候,旁邊的雷進趕緊將桌子上兩封信遞過來。
“許先生看看,這是今天收到的兩封信,都要你親啟?!?br/>
許非接過來一看。
上面的兩個署名倒是讓他有些意外。
熊啟明以及博先生,他原以為短時間內(nèi)不會與這兩人有什么接觸。
可沒想到,這么快就來了。
微微一笑,隨手將信放在桌子上。
“還是先吃飯吧,我怕我看完這兩個信,就沒心情吃飯了?!?br/>
“我也這樣覺得,飯菜已經(jīng)弄好了,喝點酒不?”
“不喝不喝,要辦公呢?!?br/>
許非一邊洗了一下手,隨便將水珠子甩在石灰墻面上。
又扭過頭看著董小白和雷進他們。
“你們吃什么呢?”
兩人還沒答話,謝小雨就搶著回答:
“我給他們留了海鮮在旁邊房間,我們吃我們的吧?!?br/>
“海鮮?那確實是好東西,你們快去吃吧?!?br/>
說完之后,許非就和謝小雨前往餐廳吃飯。
只留下董小白和雷進面面相覷。
“海鮮,還有這好事兒?我咋不相信?”
董小白有些疑惑,他和謝小雨相處的時間較長,自然不會相信這小魔女會有如此好心。
雷進卻說:
“管他呢,咱們?nèi)タ纯幢阒!?br/>
說完,兩人便推開隔壁房間的大門,探頭往里面一看。
桌子上確實有兩口大鍋。
淡淡的香味從縫隙里飄散而出,兩人嗅了一下,香味有些熟悉。
對視一眼之后,彼此都有些難以置信。
難道真有海鮮?
想到滿滿一鍋魚蝦螃蟹,董小白就有些流口水。
兩人懷著一顆期待的心來到桌子邊,將手放在鍋蓋上,感受著暖暖的余溫,腦海里已經(jīng)腦補出鍋里的美味佳肴。
“給我開!”
兩人齊吼一聲,掀開鍋蓋。
康師傅鮮蝦魚板面+2。
“謝小雨!”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里全是怒火。
沒得到從來都算不上什么痛苦,最痛苦的事情莫過于,明明都已經(jīng)有了希望,最后卻又是失望。
兩人本來肚子不怎么餓,就算中午沒吃的也沒啥。
偏偏謝小雨給了他們一個吃海鮮的夢。
又讓這個夢破碎。
樓梯下面,許非聽著兩人的怪叫,頗為疑惑:
“這兩個干嘛呢?”
作為唯一知情人,謝小雨一直在捂著嘴偷笑:
“誰知道呢,或許是看見海鮮太激動?”
“可能吧,現(xiàn)在的年輕人,一點都不成熟?!?br/>
許非也懶得管。
他和謝小雨來到樓下的餐廳,桌子上早已經(jīng)擺好了兩菜一湯,葷素搭配。
紅燒鯽魚,小炒白菜,魚骨湯。
伴隨著璃龍江產(chǎn)業(yè)興起,魚類也成了指揮中心家家戶戶桌上的美味佳肴。
甚至大家還會提前晾成魚干。
作為冬天的儲備糧食,不然等到江面凍結(jié),捕魚一定是個大麻煩。
許非也連吃了好幾天魚。
不過他并不挑食,反而覺得味道還行。
雖然不是什么大菜,但也很精致。
吃完飯之后,他重新回到樓上,董小白和雷進已經(jīng)一臉哀怨地坐在沙發(fā)上。
看向謝小雨的眼神仿佛能發(fā)射一萬柄小李飛刀。
礙于許非在此,他們也不好說什么。
而此刻的許非已經(jīng)坐在桌子前,輕輕撕開兩封信的包裝。
他先拿出來的,是博先生的那一副。
科學(xué)神教也算是老熟人,打起交道來應(yīng)該更簡單一點。
他一目十行瞥過去。
“尊敬的許先生,上次一別已經(jīng)過去許久,您的風(fēng)姿還留在我的腦海深處。
這一次來,確實是有求于你……”
許非慢慢看完,眉頭有些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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