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西涼裨將只覺得手臂一陣發(fā)麻,兵器差點把持不住被擊飛出去,心道這黑漢真大的力氣,比那死鬼力氣都大了許多。不敢再與張漢硬撼,采取了技術(shù)流戰(zhàn)法,因為在他映像中力量強悍的武將技術(shù)都不咋樣,因為不屑技術(shù),就像死鬼一樣。
死鬼就是已經(jīng)被李維斬殺的樊稠,華雄死后,樊稠就是西涼軍中的第一勇將。并不是第一武將,第一武將毫無疑問是呂布??蓱z的家伙,因為武力有限,斗將的經(jīng)驗更是缺乏(他這武力上去純粹是送死),難道他不知道己方軍中的呂布若是論起力量來說,比華雄也要強上不少?但你可以說呂布不懂技術(shù)嗎?
張漢算是力量流武將,但可別忘了他以前可是給李維當陪練的,那時候的李維便是技術(shù)流的,只不過后來隨著力量的迅速增大,和學了華雄的鬼影斬后心中更加傾向力量的發(fā)泄而已。
“嘿,小子你太弱了”
“那就去死吧!~”
張漢嘿笑一聲,黝黑的面目上一咧的白牙顯露,說不出的猙獰駭人。長刀幾乎本能的往外一帶便磕開了西涼裨將的兵器,隨即長刀橫向劈斬,雖然沒有了力量型武將那最喜歡的拉開蓄力,但也足夠切開西涼裨將的脖子。
“嚯嚯~~~”一蓬激濺的鮮血中,西涼裨將艱難大發(fā)出最后的幾個音節(jié),墜馬而亡。
“嘿嘿~~”張漢見狀回頭給李維一個哭笑不得的森然一笑,仿佛是在邀功一般。
“笑個屁啊,又有武將來了,當心別嗝屁了”李維看著張漢邀功的樣子笑罵一聲,提醒道。
“嘿,西涼那些個崽子太弱了”張漢嘿笑一聲,也不再舞起長刀又想著一名西涼偏將殺去。
確實,西涼軍團中除了少有的幾個,如呂布,華雄,張遼,,張繡其他的武將能夠戰(zhàn)勝張漢的武將恐怕再極少數(shù)。李維心中想到,張漢的力量本來就很大,在自己的操練下也學了不少技術(shù)層面上的武藝,應該可以應付絕大多數(shù)二流武將。至于三流武將充斥的西涼軍團中更是鮮有敵手,而現(xiàn)在,華雄已死,張遼在監(jiān)獄中(即使出來了恐怕也上不了場,不受重用),張繡去了南面也不再,就只有…想著,李維的目光便落在了西涼騎兵大軍的陣前,那一匹火紅如烈焰的赤兔,那一尊霹靂戰(zhàn)神――呂布。李維心中漸漸的興奮了,目光也愈來愈灼熱起來,胸中強烈的戰(zhàn)意更如拍打石礁的巨浪激蕩洶涌:我的武藝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突破了??!呂布,敢戰(zhàn)否?!
呂布似乎也感覺到了李維驚天的戰(zhàn)意,懶散不屑的眸子里厲芒一閃,凝結(jié)成的一束殺機緊緊的射向李維。
“啊~~~”
正當李維和呂布暗戰(zhàn)之時,斗將場中一聲慘叫傳來,西涼偏將再次飲恨于張漢的長刀之下。
“哈哈~~~西涼的崽子們太弱了,就不能給俺老張來個上得了臺面的?哈哈~~~”張漢猖狂的大小終于引怒了西涼武將的怒火,就連呂布臉上也閃過了一絲的怒意,但更多的是不屑既有對張漢武藝的不屑,也有對那些平常自以為天下無敵的西涼武將的不屑。
“賊子爾敢~~”
“叛賊休要猖狂!某~~”
“混蛋!~~”
一個個憤怒的西涼將校紛紛向著張漢殺奔而去,頓時巨大的壓力也伴隨而來。不過張漢還是很給力,無論西涼將校門叫囂的多么猖狂張漢都爆吼著一個一個砍下他們的首級,很快的,張漢的周圍多了一具具無頭的尸體。
西涼將校似乎怕了,竟然沒有人再愿意上來,即使現(xiàn)在的張漢累得氣喘如牛,仿佛下一次便可取其首級。一場廝殺面對十數(shù)名將校,即使是力大的張漢也已經(jīng)吃不消了。
“哈哈哈~~~”
張漢更加猖狂的笑聲使得西涼軍團的統(tǒng)帥李儒臉色異常的難看,在他映像中的西涼軍一直都是天下最精銳,最強大的軍隊,即使是將校也是天下最優(yōu)異的??蓻]想到此次陣前斗將竟然連一個小小的叛賊也拿不下來,還被叛賊斬殺不少的將校。
李儒看著諾諾不敢應戰(zhàn)的將校,看著猖狂大笑的張漢,眼睛不由的看向了呂布,這個軍中,不,是號稱天下第一武將的呂布,究竟是不是當?shù)闷鹉菢拥姆Q謂。
“呂布~~”
呂布聞聲并沒有回應,依舊連帶不屑的看著前方,仿佛沒有聽見一般。
李儒見狀臉色一沉,眸子里閃過一絲怒意,若不是呂布是董卓的愛將,義子,被其當做保護傘一般,李儒早就發(fā)作了。嚴懲呂布樹立自己軍中的威望。李儒通過這幾日的行軍下令,也隱隱看了出來,雖然他自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每每自負智計過人,算無遺策,在西涼軍中擁有很高的威望,但是現(xiàn)在才明白,比起這些一直統(tǒng)兵作戰(zhàn)的將校來說它的那些威望簡直就是空中樓閣,沒有任何堅實的基礎(chǔ)。
呂布瞥了瞥李儒的臉色覺得這個下馬威已經(jīng)夠了,便不愿過多的得罪死了李儒,畢竟現(xiàn)在的李儒還是西涼軍團的統(tǒng)帥。呂布輕輕夾了一下馬腹,手中的方天畫戟迅捷的舞了個戟花,傲然道,“此等小賊,不勞軍師惱怒,布視之為草芥。赤兔,我們走!~~”
“?律律~~~~”
赤兔馬一聲興奮的長嘶,撒開強壯的馬蹄,化作一道赤紅的烈芒激射而出。
“張漢快回來!”一直關(guān)注呂布的李維見呂布突然殺出,不由大吃一驚,大聲吼道。緊接著,李維也提起虎頭寶刀殺奔而出。
“呂布休要傷了張漢,李維來戰(zhàn)你~~”
“呂布,敢戰(zhàn)否?!~”
呂布的武勇在虎牢關(guān)那今天一戰(zhàn)的時候張漢就已經(jīng)見識過的,自知不是對手,聽得李維的大吼,便退了下來,不過并沒有退回本陣,而是只退后了數(shù)步,給李維和呂布讓開了場地,在他心中,李維恐怕…
“哼,先吃我一戟再說!”呂布見李維竟然如此藏狂的向自己邀戰(zhàn),心中有些溫怒,冷哼一聲,一只手輕拉馬韁,放棄了退走的張漢向李維奔馳而來。赤兔馬的速度絕對的冠絕天下,紅影一閃,似乎像是只有零點幾秒的時間,呂布的方天畫戟便出現(xiàn)在了李維的頭頂,而后迅雷般斬落。
李維見狀也驚詫于赤兔的速度,見呂布的方天畫戟迅雷般斬落,急忙用力撩起自己的虎頭寶刀。
“當!~~”巨大的金屬撞擊聲驟然間響徹天際。
“哼~”
李維悶哼一聲,策馬與呂布擦肩而過,由于倉促的撩刀,吃了個暗虧,現(xiàn)在的手臂已經(jīng)有些發(fā)麻了。
“?律律!~~”
赤兔馬又是一聲長嘯,人立而起,杯口般巨大的馬眼中掠過一絲的痛楚,卻是呂布不等赤兔馬減速便勒馬而停。調(diào)轉(zhuǎn)馬頭,呂布將方天畫戟沉下,傲然道,“小子,你不值得我出手,再過幾年或許可以一戰(zhàn)?,F(xiàn)在下馬受降,本侯饒你一命?!?br/>
“切!~”
李維聞言心中很是不屑,“沒有真正的戰(zhàn)過你怎么知道老子不是對手?下馬投降?呂布你不是天真的認為兩軍對戰(zhàn)如此兒戲吧?若是照你說的那樣都將打不過就投降,那要那些士兵干什么用?棒槌!~”
本對李維的不屑的呂布,現(xiàn)在卻聽著李維的不屑言語,呂布心中怒氣漸漸升騰起來,雖然那個‘棒槌’呂布沒有聽說過,不知道什么意思,但從李維的語氣中,呂布還是能夠聽出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詞,他的智商還沒有弱到那種程度。
“小子,你是在找死!~”
呂布怒哼一聲,猛然一夾馬腹,方天畫戟又一次亮出了他冰寒奪目的厲芒。
“哼,誰死還不一定呢?”
李維也被呂布的的蔑視激起了心中的怒火,怎么說老子也是個穿越者,豈能讓你個三姓家奴蔑視?!怒吼一聲,李維沉下了自己的虎頭寶刀,鋒利的刀刃將厚實的土地劈開,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找死!~”
“呂布,死來!~~”
“當!~~”
借助于地面蓄力的虎頭寶刀驟然上撩,帶著洶涌滾滾的滔天刀勢重重的磕在了呂布劈下的戟刃上,發(fā)出讓人耳膜崩潰的巨大交擊聲。李維與呂布的身子幾乎同時一震,李維霎時間覺得身子仿佛輕飄了些許,這一擊,在力量上李維處在了下分。不過,李維也不氣餒,他交戰(zhàn)呂布就是想親自確定自己的武力到底到了怎樣的階段,也沒指望著能夠擊敗呂布,即使身為穿越者中的一員也不可能。
不過,李維似乎忘了,被激怒的呂布絕對是一只兇殘的頭狼,而且現(xiàn)在的這只頭狼還開了加速器(赤兔),李維想要全身而退,恐怕…
“哼~”呂布調(diào)轉(zhuǎn)馬頭,提起方天畫戟,策馬,直刺而出,動作迅猛快捷。
李維調(diào)轉(zhuǎn)馬頭,策馬,來不及揚起虎頭寶刀給呂布一個劈斬,橫起刀身。
“當~~”
又是一陣震耳的金屬撞擊聲。
“呲~~”
呂布的方天畫戟重重的擊在了李維的刀身上,憑借著巨大的力量生生將奔馳的戰(zhàn)馬停住。好在李維的戰(zhàn)馬是雙馬蹬,力氣也不小,否則這一擊定然會將李維擊落馬下。
“咦~”
呂布輕咦了一聲,似乎不相信李維竟然能夠擋得住他的幾乎全力的一擊。其實,這也是李維占了物件的好處,雙馬蹬不說,虎頭寶刀也是時間少有的絕世兵器,否則一般的兵器,那一擊鐵定的被擊斷,當然李維的實力也是一個重要的砝碼。
我受傷了?!
我真的受傷了!
呂布你竟然真的傷了我?!
“啊~~~”
李維仰天怒吼一聲,眸子里灼熱的戰(zhàn)意漸漸被騰起的瘋狂掩蓋。
順風順水的李維暴走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