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主動送上來的廉價女人真不少?!?br/>
一句嘲諷的話傳入耳中,江南心中疑惑,眉宇微微緊繃。
走進來的婦人面色暗沉,上挑的眉毛下有著一雙攝震人心的墨黑瞳孔。
從她走進來那一刻,浠韻別苑里的傭人面面相覷,整個大廳里靜得可怕。
婦人身上散發(fā)著一股逼人的氣息,仿佛空氣都被凍結(jié)。
江南心里一咯噔,一張俏臉頓時血色全無。
眼前婦人的眉宇間跟陸瑾年長相神似,難道她就是S市上流社會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陸太太陸蕭琴。
陸蕭琴打量著江南,神色越發(fā)凝重,鳳眸暈著危險的凜冽。
她從新聞上得知瑾年跟江南有染,隨后打聽了江南的身世。
一個平凡無奇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她高貴的兒子!
江南整個身子僵硬的站在原地,陸蕭琴從頭到腳的盯著自己的眼神讓她發(fā)顫。
“好大的膽子,你們竟讓外人隨便進入浠韻別苑!”陸蕭琴呵斥道。
“太太,發(fā)生什么事?”不知情的孫姨正端著蓮子羹走過來。
當(dāng)她看到陸蕭琴那一刻不由得瞪大了雙眼,心臟驀地繃緊,不寒而栗。顫抖的雙手不小心將蓮子羹給打翻在地。
“你剛才叫誰太太?”陸蕭琴兩眼冒出了火花,可臉上卻一副淡定自若的神色。
孫姨額頭冒出了汗珠,低著頭不敢吭聲。在陸家當(dāng)傭人已經(jīng)十幾年,自然知道陸蕭琴的脾氣,萬一說錯一句話那可是死罪!
江南見狀,倒吸一口冷氣。平日里孫姨對自己很好,而今天陸太太的發(fā)脾氣明顯是沖著自己而來,她也不想牽連無辜。
“孫姨,你先下去吧?!苯媳砻娌懖惑@,故作鎮(zhèn)定的回應(yīng)。
從陸瑾年害死她一家人那一刻起,陸家所有人都已經(jīng)列入江南的黑名單,對于眼前的陸太太大可不必阿諛奉承。
不過看這陸蕭琴這仗勢欺人的架勢不得不說有其母必有其子。
孫姨剛要移動腳步,陸蕭琴尖銳的目光投過去,孫姨整個人定在那邊,大氣不敢出。
“我們陸家的傭人什么時候容得外人使喚了?”陸蕭琴輕蔑的口吻。
“這位應(yīng)該就是陸瑾年的母親陸蕭琴吧,平日里作惡多端陸家大宅住不安寧所以今天跑來浠韻別墅避難來了?”面對殺死自己親人的仇人,江南嘴下絲毫不留情。
在S市不管是誰看到陸太太恐怕都要敬她三分,她的心狠手辣,不擇手段可是‘遠近聞名’。
當(dāng)年陸瑾年將她安置在浠韻別苑無非就是避開她,可終究她還是找上門來了。她今天倒是要好好的討教一下這個毒蝎心腸的婦人!
“很好,能夠在我陸蕭琴面前說出這種話的人你是第一個!”陸蕭琴的冷笑一聲,氣勢冷冽,周邊的傭人無不捏了把冷汗。
江南聽完這句話原本緊繃的臉?biāo)查g松懈下來,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看來陸蕭琴今天前來目的很明確。無非就是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億萬總裁陸瑾年,不過這不是整合了她的意。
她早就受夠了陸瑾年對自己的折磨,現(xiàn)在機會來了。
“不好,本來看到一個姓陸的我已經(jīng)渾身不自在,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我全身難受至極!”江南仇恨的目光落在這個尖酸刻薄的女人身上。
“想進陸家大門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別以為當(dāng)初我不知道你當(dāng)初故意勾引我的兒子,現(xiàn)在卻擺出一副被逼無奈的樣子。江小姐,你在我面前這是要上演哪一出戲?”
陸蕭琴心里已經(jīng)早已經(jīng)將江南千刀萬剮,若不是現(xiàn)在是在陸家的地盤,她就早橫尸街頭!
“信也罷不信也罷,我也沒這等閑工夫在這里跟你胡攪蠻纏。對了,孫姨以后千萬不要再叫我太太,成為陸家的太太我嫌惡心!”
江南心打從心底里抵觸這個字眼!
“孫姨,馬上把這個外人趕出浠韻別苑!”她竟以身為陸家媳婦為恥,陸蕭琴忍無可忍!
況且就她這樣一個出身卑微的女人竟然敢當(dāng)著傭人的面頂撞自己,她的顏面何在!
孫姨雙腿發(fā)軟,要是將太太趕出去大少爺回來的話如何交代,可是陸太太的話又不能違背,左右為難。
“不用你請,你以為我多稀罕待在陸家!”江南橫眉冷對邁開步伐朝著門口走去。
“等瑾年回來我馬上讓他跟你離婚!”陸蕭琴克制已久的怒火瞬間爆發(fā)。兒子竟然背著自己跟這樣一個女人結(jié)婚三年,要不是這次新聞爆料她身為母親竟然完全不知情,她心里那個氣!
“我不可能離婚!”低沉涼薄的聲音傳來。
陸瑾年走進來冷冷的掃了江南一眼,那雙冷銳的眸子似乎要將她吞噬。
江南緊咬著紅唇,眉稍挑起一絲苦澀。難道陸瑾年是想違抗他母親的意愿?他想讓自己永遠的捆綁在他的身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行,她一定要離開他,這樣的生活已經(jīng)快讓她窒息。
陸瑾年早就看穿江南的目的,這樣的激將法對他的母親確實有用。只是他做的每一件事情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干涉,包括陸蕭琴。
“瑾年,你回來的正好。這件事情是不是該跟媽媽好好的解釋解釋!”陸蕭琴一副興師問罪的口吻。
“你人都已經(jīng)到這里了,還需要我解釋?”陸瑾年神色淡然,口吻悠悠。完全沒有在意陸蕭琴那張氣得面紅耳赤的臉。
“媽媽讓你馬上跟她離婚,她主動勾引你一定是圖謀不軌,難道這點你都看不出來嗎?”陸蕭琴怒氣攻心,氣喘吁吁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