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步一點兒也不意外康典新認識他,但凡蘇杭省省軍區(qū)稍微上得了臺面的人物,有誰會不知道鄭經(jīng)偉的事情?
康典新在部隊里面沒少聽說關(guān)于聶小步的事跡,最先他也只是以為這是一個不知死活的家伙而已,竟然敢和鄭家叫板,整個蘇杭省省軍區(qū)有誰不知道鄭家背后的靠山就是蘇杭省省軍區(qū)的司令員夏震霆,直到前段時間聽聞鄭經(jīng)偉在寧江市死于非命的消息之后,康典新才發(fā)現(xiàn)自己錯誤地估計了這個叫做聶小步的人,能夠把鄭家搞垮的人物,又豈會是那么簡單?
今天晚上許延嵩叫康典新出來的時候并沒有說清楚對方的姓名和來歷,只是說寧江市來了條過江龍要和他搶女人,叫康典新一起出來敲打敲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康典新清楚地知道許延嵩在杭都市的能量,想都沒有想就答應(yīng)了下來,反正也是單方面的肆虐和踐踏,何樂而不為呢,不僅能夠讓許延嵩欠下自己一個人情,自己壓抑的身心也可以得到發(fā)泄,踐踏別人的時候,自己往往能夠很大程度上的情緒釋放!
康典新極其反常的反應(yīng)使得柴云龍和許延嵩都很是驚異,他們是了解康典新的,部隊上出來的軍痞子哪個沒有點兒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氣勢,而且康典新平時做事也相當(dāng)猖狂,什么時候見得他像今天晚上這樣魂不守舍的?難道這聶小步還真的有什么強悍的背景?
“康少,你怎么了?”柴云龍悄悄地扯了扯康典新的衣角,輕聲問道。
“沒……沒怎么!”康典新這才回過了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反應(yīng)有些失態(tài),趕忙向聶小步伸出了一只手,客氣地說道:“原來是聶少大駕光臨杭都市啊,以前我也只聽得聶少的名聲,沒有見過真容,沒想到這次借著許少攢的局子,竟然能夠得見聶少的廬山真面目!”
“康少,客氣了!”聶小步也很是客氣地伸出手和康典新握了握,隨即摟著柴璐柔弱的香肩坐在了沙發(fā)上,望著投影儀上被暫停的mv畫面,指著笑道:“這是誰點的《你是我的女人》,趕快唱啊,我最喜歡聽劉德華的歌了!”
許延嵩很是意外康典新的反應(yīng),正準備上前問個清楚的時候,便是聽見聶小步的發(fā)問了,這首《你是我的女人》是許延嵩最喜歡的一首歌,因為這幾個字也是他最想對柴璐說的,可這個時候聶小步曖昧地摟著柴璐的肩膀來聽他唱這首歌,未免也有些太諷刺了。 絕品農(nóng)民工259
“這是我點的歌,切了吧,切了吧,我唱得不好,就不在聶少的面前獻丑了!”許延嵩趕緊沖著柴云龍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這首很有諷刺意味的歌曲給切掉,自己一直認定的女人這時候還被別人摟在懷里呢,他唱哪門子的《你是我的女人》?
柴云龍頓時心領(lǐng)神會,趕緊走到點歌臺前面準備切歌,聶小步卻是突然拿起茶幾上的另一只話筒,對著話筒說道:“不要切了,這首歌我很擅長的,今天恰巧碰上也算是緣分,就讓我把它獻給我身邊的柴璐小姐吧你是我的女人!”
“噢?!辈裨讫垖擂蔚攸c了點腦袋,按下了繼續(xù)播放的按鈕。
優(yōu)美的薩克斯樂從音響中緩緩流出,帝王豪門的音響品質(zhì)和投影儀的高清畫質(zhì)簡直是無可挑剔,聶小步輕輕地將柴璐嬌小的身體攬入自己的懷中,把話筒緩緩舉到自己的嘴巴,一張口便是技驚四座,沒有人想到聶小步竟然會擁有如此有磁『性』的嗓音,雖然唱得一點兒也不像劉德華,但卻是唱出了自己的特『色』,沉穩(wěn)厚重的嗓音和優(yōu)美的薩克斯樂交融匯合在一起,再加上投影儀上的高清畫質(zhì),整個包廂瞬間陷入到一股浪漫的氛圍中。
柴璐被聶小步強勢地一把攬入懷中,本來覺得有些別扭,但聽著聶小步的歌聲,身體卻是緩緩平和了下來,最后竟然主動地靜靜趴在聶小步的胸膛上,聆聽著這個男人胸腔的震動和心臟的跳躍,聶小步剛才說這首歌是獻給她的,雖然她知道聶小步這樣說很大程度上是為了打擊許延嵩,但是聽著他說“你是我的女人”這幾個字的時候,柴璐的心徹底融化了,隨著音樂輕輕『蕩』漾。
許延嵩的臉『色』越變越難看,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很想找兩團棉球塞進自己的耳朵里面,因為他實在是不能忍受聶小步摟著柴璐深情款款地唱:“你是我的女人”,這首歌曲的每一段旋律都仿似是一波波海浪拍打著他的心臟,這是他以前最喜歡的歌曲,可是從今天,從此刻開始,這首歌將會變成他的夢魘,他已經(jīng)決定,回家之后就把這首歌從自己的手機和電腦中刪除,燒掉有著這首歌d和卡帶!
“典新,這是怎么回事?”許延嵩坐到了康典新的身邊,悄悄地問道:“你怎么認識這小子的?”
康典新很是無奈地望了許延嵩一眼,說道:“許少,不僅我認識這小子,我想整個蘇杭省省軍區(qū)只要稍微能上得了臺面的人物應(yīng)該都認識他,你應(yīng)該還記得我們軍區(qū)的鄭經(jīng)偉吧,就是他老爸是蘇杭省省軍區(qū)總副參謀長的那個,我記得以前你們在『射』擊俱樂部里面見過一次,如果消息沒有錯的話,鄭經(jīng)偉就是死在這個小子手上的,我不知道他究竟有著什么背景,但是他殺了鄭經(jīng)偉,而且這會兒還能夠安然無恙地和我們坐在一起,你覺得他會沒有什么依仗嗎,有句老話還真是說對了:不是猛龍不過江!”
“不是猛龍不過江?”許延嵩使勁兒地捏著手中的酒杯,仿似要將其捏碎一般,咬牙切齒地說道:“難道就這樣算了?”
康典新輕輕地拍了拍許延嵩的肩膀,寬慰道:“許少,你先別著急,我們現(xiàn)在還沒有『摸』清那小子的底細,所以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我會盡快調(diào)查清楚他的背景,如果他的依仗僅僅只是在蘇杭省省軍區(qū),那也就好辦了,畢竟部隊的身份敏感,很多事情都不便『插』手,沒有你們辦事方便,即便他的背景再強悍,我們拿他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明的不行,咱們還不會玩兒陰的?”
“拜托了!”許延嵩沖著康典新舉了舉酒杯,他還真想看看聶小步這個泥腿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柴云龍也感覺到了事態(tài)有些不對勁兒,他們今天晚上不是準備收拾聶小步的嗎,怎么康典新對他如此客氣,許延嵩也一聲不吭了,難道這個從寧江市來的小子真的擁有著能令許延嵩和康典新也忌憚的背景?
柴云龍?zhí)嶂黄科【?,搖搖晃晃地裝作一副不經(jīng)意的樣子坐到了許延嵩的身邊,著急地問道:“許少,咱們今天晚上還動手嗎,我老爸可是被這小子狠狠地扇了兩個耳光,難道就這樣算了?”
“你動手試試?”許延嵩指了指正在甜蜜的聶小步和柴璐兩人,苦澀地笑道:“如果你也想像你老爸一樣挨他倆耳光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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