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陽龍悅到了二樓才想起自己并不知道黃哥在二樓什么地方。
“先生,您需要什么服務?”二樓的一個服務員見綜陽龍悅在那猶猶豫豫的,于是上前問道。
“我找黃哥!”綜陽龍悅見到服務員一喜,這才想起可以問她們的。
服務生打量了一下他,一副恍然的樣子說:“黃哥是吧!他在8號房!”
“謝謝啊!”綜陽龍悅不明白這個漂亮的服務員為什么要打量自己,但還是向她道謝道!
綜陽龍悅找到8號房,先用透視看了看里面,發(fā)現(xiàn)黃哥正在里面來回踱著步,于是就上前敲了敲門。
“誰呀!”門開了,開門的正是黃哥。
“兄弟,來!進來!”黃哥一把把綜陽龍悅拉進房間。
“黃哥,你的朋友叫我過來叫你一下?!本C陽龍悅進屋后趕忙對黃哥說。
“哦!我知道了?!秉S哥說著把他按著坐到床上,一副焦急的樣子接著說,“兄弟!求你個事成嗎?”
“什么事啊?”綜陽龍悅一愣問道。
“我呢,在這里約了個朋友見面談點事,可是到現(xiàn)在他還沒來。這不我底下的朋友又叫我下去。所以我想讓你先在這幫我等一下我的朋友,他來你就說我先下去有點事,一會就上來?!秉S哥一副很焦急很真誠的的樣子說。
“哦,那我去告訴我一下你的朋友,就說你朋友還沒來?!本C陽龍悅說。
“那可不行!他們不知道這件事。拜托你了?。 秉S哥卻是一副很慌亂的樣子說。
“可是我還要工作?。 本C陽龍悅很為難的說。
“沒事,一會我下去和小劉說!”黃哥說著拿出二百元錢塞給他。
“不行!這我可不能要!”綜陽龍悅雖然聽說過有拿小費這一說,但是他一真遇到這事,還真不知道怎么拿這錢了,于是下意識的說。
“行!哥們夠意思!”黃哥把錢又收來起來,裝作很豪爽的說,“你這朋友夠交!”
綜陽龍悅見黃哥這樣說也不好意再拒絕了,如果再拒絕也太不給人家面子了,別再把客人惹不高興了。
“那你朋友什么時候來呀?”見事已至此,于是他問道。
“應該馬上就到了!”黃哥毫不猶豫地說。
“行!那我就在這等他一會吧!”綜陽龍悅說。
“夠意思!”黃哥說著拿起兩聽飲料來遞給他一聽,“這樣,哥們!你上著班呢,咱就不喝酒了。喝口飲料,表示一下我的謝意!”
“別,我是這里的服務生,這是我們應該做的?!本C陽龍悅趕緊說道。
“怎么?”黃哥裝作很不高興的樣子說,“不給哥這個面子?”
“不是!只是…”綜陽龍悅剛想說什么,卻被黃哥打斷了。
“那就喝了它!”黃哥說著和他一碰瓶,并自己喝了一口。
綜陽龍悅見狀也就喝了一口,心想喝就喝吧,反正我正好有點渴呢!
“好!夠意思!那我就先下去了!這里就有勞兄弟你了。”黃哥一副很感激的樣子說。
“行!”綜陽龍悅應著,并把黃哥送出了房間。
黃哥走后,他坐在屋里一邊喝著黃哥給他的那聽飲料一邊等著黃哥那個所謂的朋友。左等不來,右等不來,一聽飲料喝完了還是沒來。他覺得自己的眼皮有點沉,他晃了晃腦袋接著等??墒堑攘艘粫哼€是不來,他想先在床上躺會兒??墒沁@一躺,居然就躺在床上睡過去了。
他也不知睡了多久,醒來后只覺得頭迷迷糊糊的。而且感覺全身還一股燥熱。這時一只手很合適宜的搭在了他的脖子上,而且還感覺臉癢癢的。他迷迷糊糊的轉臉看去。
“瑩瑩!”綜陽龍悅很陶醉的一笑,把臉湊了上去吻著旁邊的美人。
“嗯?!币宦晪傻蔚蔚穆曇魝魅胨亩?,更讓他熱血沸騰起來。他一翻身壓在女人的身上,并吻了下去。對方大概也感受到的綜陽龍悅的熱情,熱烈的回應著。
很快的兩人都以一種狂烈的情緒激戰(zhàn)在了一起。過了有好一會兒兩人在一陣猛烈的沖刺過后停了下來,就那么相擁著在滿足中再次沉睡過去。
……
“??!”綜陽龍悅忽然被一個女人的尖叫聲吵醒。
他一個激靈坐起來,晃了晃腦袋但是頭還是有點昏。他睜眼一看,嗯,不是在家,他想起來自己是在客房。他猛得想起什么來,忙向自己的身上看去。啊!竟然一絲不掛。
“你是什么人!”突然一個冷冷的卻又有些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綜陽龍悅忙轉頭看去。
“??!怎么是你!”兩人幾乎同時喊道。
“你怎么會在這里?”綜陽龍悅說著拽過一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可當看到只是用衣服捂著那高聳的胸部的王君瑤時,眼睛下意識的往下瞟了一下。他咽了口口水,感覺鼻子發(fā)熱有種要流鼻血的感覺。
“??!流氓!”他的一系列動作自然都落在了王君瑤的眼里,她這時才想起自己的下身還裸露著呢。大窘之下一伸手抓過被子,但由于用力過猛,拽得有點過勁了,卻又把綜陽龍悅的身子又給裸露出來了。
本來一個漂亮的女人這樣在他面前,而且還是那樣的暴露。而剛又看到美女的私密處,就又不禁想起剛才激戰(zhàn)的情景。他畢竟是個熱血青年呀,所以也就很自然的那個什么了。所以再次落入王君瑤眼中的情景,就是那個碩大的像是示威般跳躍的神器了!
綜陽龍悅一看自己又裸露出來了,臉一紅,一掀被子就要進去。
“不要過來!”王珺瑤卻是應激性的一蹬,正好蹬到綜陽龍悅的小腿上。綜陽龍悅被子也掀起來了,腳下又一個不穩(wěn),就直接趴到了王珺瑤的那滑膩香軟的身上。而恰巧不巧的是,這個位置也忒正了。他為了防止砸到王珺瑤,用雙手一撐床面的同時王珺瑤卻是雙手一用力把他向上一推。上身起來了,下身卻被推進了,所以自然而然的本不該發(fā)生的事就又再次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