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尷尬的笑了笑,然后說了聲:“我沒事了,我要睡了,明天還要上班呢?!?br/>
就在我剛要掛掉電話的時候,我好像似有似無的聽到了一句話:“別去上班了,我養(yǎng)得起你,回來吧。”
雖然真真切切的聽到了,但是我還是感覺,有一些不真實,直接掛掉了電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謝明玉看著我,有些似笑非笑的說:“哎呦呦,誰啊,那是誰啊,居然這么肉麻?!?br/>
我沖著謝明玉笑了一下,然后紅著臉鉆進了被窩里面。
第二天傍晚,接近下班的時候,我有些扭捏的拉出來了老板,然后跟她說:“大姐……”
“恩,這么了。”老板娘長大了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我,弄得我有些說不出來話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大姐說不干了,現在夏天,那些襯衫都是大賣的東西,本來每天都有些忙不過來了……
但是,我還是咬了咬牙,閉著眼睛,硬著頭皮,還是說出了口:“大姐,我,明天就不來了?!?br/>
老板娘看了我一眼,然后低下頭,若有所思,半分鐘之后,她抬起頭,微笑著看著我,然后反手拿起一旁的包包,數了幾百塊錢,塞到了我的手里。
“拿著吧,這是你這個月的工作,曠工那幾天,明玉跟我說了,既然家里有事,就別這么逼自己,這里一共是八百塊,那幾天沒來上班,就當做是你上個月的月休吧。”
我搖著頭,推開了老板娘的手:“不不不,大姐,這個錢我不能拿,那幾天都是你和老板在頂工,本來就有點忙不過來了,我還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請假,這個錢我真的是不能拿。”
“沒事,拿著吧,本來我們也打算問你是不是要走的,既然你都自己說了,這錢也是肯定要給你的。”老板娘說著,把錢塞到了我的手里,然后笑著回道了屋子里面。
我剛要跟著老板娘進門,卻忽然間覺得背后一涼,然后我皺著眉頭,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了一團綠色的氣,飄到了衛(wèi)生間,我跟著,就進去了。
我剛要拿出羅盤,想要收了她的時候,卻聽到了一聲抽噎的聲音:“嗚嗚……別殺我,別殺我好不好,我沒害過人?!?br/>
本來我還想收服她,可是,聽著她的聲音的那一刻,我瞬間心軟了。
這個聲音,不知道為什么,竟然這么的熟悉,熟悉到,我想哭的地步。
“曉……曉月……”我哆哆嗦嗦的叫了一聲,可是,沒曾想,那只鬼竟然聽著我的話,慢慢的抬起了頭。
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就那么直直的和我對視。
我看到是曉月的那一刻,眼淚就像是沖破堤壩一般,瞬間流了出來。
我一下子沖了過去,想要保住曉月,可是,怎么都抱不住她。
“嗚嗚……曉月,曉月你沒有煙消云散,真的是太好了,嗚嗚……你知不知道我哭了多久。”
曉月看到是我,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小娜,好姑娘,本來就不怪你啊,我被妹妹折磨了這么久,本來以為死了就是解放了,可是,我也沒想到……”
曉月告訴我,她所有的過去,雖然我經歷過,也看到過一部分,可是,我依舊不清楚,曉月到底是怎么想的。
曉月說,她是二叔用蛇肉養(yǎng)大的孩子,十歲的時候,她好奇二叔是怎么抓蛇的,就偷偷的跟在了他的身后,結果,卻跟著他鉆進亂墳崗的盜洞,看他從死人的棺材里抓出三五條蛇就離開了。
曉月知道了蛇肉的來路,拒絕再吃蛇肉,二叔一氣之下,硬塞到她嘴里讓她吃掉,然后二叔告訴她,說她是養(yǎng)不活的小鬼女,必須吃死尸的棺材里養(yǎng)的蛇肉,不然就會咬人。
曉月之后幾天,有些半信半疑的把二叔讓她吃的蛇肉藏起來,結果,有一天早上,在村子里發(fā)現了一個被吃掉大半肉的人的尸體,就在那天,曉月也染上了尸毒。
二叔發(fā)現了被她藏起來的蛇肉,也猜到了那句尸體的原因,他在氣憤的同時又在擔心曉月的小命,當天晚上,二叔帶曉月到他抓蛇的盜洞,把虛弱的曉月獨自留在了那里。
曉月整整忍受了一晚上的蛇咬,直到第二天一早,二叔才把已經解了尸毒的她背回了家。
有了教訓,曉月再沒有一天不吃蛇肉,可是,也是因為有了那次的經歷,她才知道,她之所以是個小鬼女,是因為她的身體里還有個雙胞胎妹妹。
被蛇咬過之后,曉月好像脫胎換骨了一般,因為她的雙胞胎妹妹已經完全被她吸收了,而曉月也可以通靈的,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每天在二叔給曉月帶回蛇肉的時候,她都能看見二叔身后跟著一群人,但是就是不敢接近他們。
沒過多久,村子里就陸續(xù)發(fā)生一些離奇的事,期初只是丟一些家禽,而后,連人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
這些沒有頭緒的無名案,讓公安局都頭疼,本來以為時間一長就不了了之,卻來了一個道士。
那道士看到曉月的第一眼,就要收她為徒,還威脅二叔說,不讓他帶走曉月他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
曉月被那個道士帶走,那個道士也成了她的師父,他告訴曉月說,村子里發(fā)生的事情都是二叔做的,因為曉月要吃那種特殊的蛇肉,村子里的尸體不夠了。
曉月一路上對師父還是很尊敬的,可是,等她帶的蛇肉吃完之后,師父就變成了她眼中的美食。
太陽升起的時候,曉月又變回了正常的孩子,師父不告訴她那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只是給了她一個黑色的瓶子,讓她每天喝一壺水,免得她發(fā)瘋。
曉月按照師父的話,每天喝一壺水,安然的和師父回到了他的家,是和她二叔家差不多的小山村,只是山沒他們那里的大,也沒他們那邊“干凈”。
到了師父家的那天晚上,師父不讓曉月睡覺,就讓她站在外邊面壁思過,悔悟那天發(fā)瘋的事情。
可是,曉月卻一直覺得有很多的東西在盯著她,一直到深夜,曉月迷迷糊糊的睡著的時候,發(fā)現師父在她的面前和一只什么東西打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