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水柔再次戰(zhàn)勝對手,臥龍小隊已經(jīng)取得十分的積分,一場陣戰(zhàn)是九分,其余九場單人賽十八分,總分二十七分,全場只要拿到十四分,就可以勝出,進(jìn)入八強(qiáng)。臥龍小隊此時五場全勝,已經(jīng)拿到十分,再有兩場單人戰(zhàn)的勝利,就可以勝出。當(dāng)然,這兩場也是爭奪最為激烈的兩場。
易勝寒默默地站了起來,下一場南鳳凰必然爭先出戰(zhàn),如果自己再不出手,怕是沒有上場的機(jī)會了。
黃巖小隊的隊長黃光安出場了,此時的黃巖小隊已經(jīng)站在了懸崖邊上,如果再輸一場,他們的勝出的機(jī)會就幾乎等同于零。
易勝寒在競技臺上一立,手中銀光閃爍,單手持龍頭湛金槍,氣勢開始不住攀升。
黃光安身材要高于易勝寒,元靈鐵爪巖鷹。
易勝寒雙手持槍,槍閃寒光,鎖定黃光安,率先發(fā)起沖擊。
黃光安元靈雖然以身法迅捷出名,但面對易勝寒的沖擊是毫不示弱,口中一聲嘹亮的鷹啼,身形一閃,同樣向前搶攻。
黃光安對于黃巖小隊接連失利耿耿于懷,因此,他想要的不但是勝利,而是全方位的壓制和一場一面倒的完勝,來給黃巖小隊挽回聲譽。
鐵爪巖鷹名不虛傳,盡管易勝寒率先出擊,但二人接觸之時,并不是在競技臺的中央,而是略靠易勝寒一方。
金鐵交鳴聲響起,易勝寒亮銀槍閃起的三朵槍花,被黃光安的鐵爪擊破。
黃光安左爪格住銀槍,身軀一個旋轉(zhuǎn),直向易勝寒懷中搶去,右爪閃著寒光,直抓咽喉。
黃光安一開始就與易勝寒搶攻,并不是逞一時之勇,而是胸有成竹,面對易勝寒的亮銀槍的攻擊,他有把握用一雙鷹爪接住,借機(jī)搶入對手身邊,展開狂攻,畢竟鷹爪短小,利于近戰(zhàn),只要讓過對方長槍,就是自己的天地了。
黃光安給自己這一連串的攻擊取名“鷹飛方寸天”!只要落入轂中,對手無不狼狽不堪。
易勝寒同樣交手經(jīng)驗豐富,見對手格住銀槍,并不收槍回防,而是采用掃字決,手中長槍如棍橫掃,雖然發(fā)力距離短,但足以把對手推離身邊。
繼而一個“銀龍盤山!”亮銀槍一個盤旋,把黃光安逼退。
“銀龍吐息!”手中亮銀槍閃起一片寒光,再向黃光安攢刺而至!
黃光安低喝一聲“鷹擊長空”,一躍數(shù)丈,讓過槍刺。雙臂一振,如肋生雙翼,在空中向易勝寒直撲而下,一雙鷹爪,直取易勝寒面門。
易勝寒不動聲色,手中長槍一縮,單手持槍身中部,再次疾刺而出。
黃光安躲過長槍,手中鷹爪幾乎遞到,卻不料易勝寒的長槍忽然短出許多,再次出現(xiàn)在身前,不由吃了一驚,雙爪互搭,奮力擋住槍刺,借力后躍,落在臺側(cè)。
易勝寒亦不追擊,面色漠然,持槍遙指黃光安。
黃光安心中怒氣稍斂,心中暗想,臥龍小隊果然個個都不是易于之輩,怪不得師兄弟接連受挫,一輪狂攻,自己非但沒有占到任何便宜,還幾乎中槍。
黃光安再次怒喝一聲,雙足蹬地,一雙鷹爪卷起一陣狂風(fēng),搶身而上,直襲易勝寒面門。
易勝寒神色冰寒,冷哼一聲,點在地上的銀槍一振,化為一點寒芒,毫不理會黃光安的攻擊,直取對方咽喉。
這分明以兩敗俱傷的打法,要以傷換傷,一槍刺死黃光安。
黃光安大驚失色,他這一擊之下,易勝寒可能受傷,但他中對方這一槍,卻是必死無疑!
無奈之下,黃光安雙手互格,擋住槍芒,渾身一震,退出數(shù)步。
反觀易勝寒,卻是神色不變,姿態(tài)不變,單手掣槍,槍尖前指。
黃光安鷹爪一晃,閃起一片虛影,再次和身撲上,卻是槍芒再起,直奔心臟而來,黃光安再退。
如是再三,黃光安怒氣勃發(fā),卻始終攻不進(jìn)易勝寒身邊。
臥龍小隊越一絕、袁千均等人轟然叫好。
“看來這小子與我對戰(zhàn)之時,果真沒有拿出這招招奪命的架式,還留兩手呢?”南鳳凰撇撇嘴想道,“我還不是一樣,也一直沒有拼盡全力嗎,不領(lǐng)你這個情!”
越一絕大聲笑道:“易師弟招招奪命,我看冷面奪命槍這個稱號倒是挺適合他的,大家看呢!”
袁千均、春水柔等人齊聲叫好,臥龍小隊一時士氣大漲。
黃巖小隊臺下諸人,面色鐵青,本來以為隊長出馬,還不是手到擒來,結(jié)果對手個個身手不凡,看來隊長要想拿下對手,不付出相當(dāng)?shù)拇鷥r必不能行。
臺上黃光安數(shù)次被易勝寒的奪命槍逼退。根本達(dá)不成與對手貼向近戰(zhàn)的意圖,心中的怒火越積越盛。
暴喝一聲,“鷹飛方寸天”絕技再次施展,雙臂一振,如雄鷹沖天而起,在空中略一停頓,頭下腳上,雙手成鷹爪,直擊易勝寒天靈。
黃巖“鷹飛方寸天”取的蒼鷹撲兔的姿態(tài),霸氣而毒辣。
如此一來,黃巖的要害盡在易勝寒銀槍籠罩之外,要想再取要害,唯有攻破黃巖之雙爪。
尚未接敵,一股惡風(fēng)已經(jīng)迎面撲來。
易勝寒冷冷一笑,側(cè)身一步,讓開正中,龍頭槍金蛇一樣自地上躍起,掛著寒風(fēng),直刺黃巖咽喉。
黃光安心中不由一笑:“也不過如此,接下來該你嘗嘗我‘鷹飛方寸天’的厲害了!”
只見他獵鷹撲食般讓開銀槍槍頭,一把攫住銀槍槍頸,借助銀槍的沖擊力,身體一卷一展,勢態(tài)頓時調(diào)整為頭上腳下,雙足閃著黃光,閃電般踢向易勝寒面門。這正是黃光安“鷹飛方寸天”的另一項絕技,在黃巖學(xué)院對戰(zhàn)中無往不利的“惡鷹啄食”!
臺下黃巖小隊等人挑戰(zhàn)似地大聲叫好,如此形勢之下,要么就會被黃光安近身纏斗,被全面壓制,直至戰(zhàn)而勝之。要么棄槍,雖然對于高士來說,只要元力不被耗盡,元靈可以隨時顯現(xiàn),但如果是元靈被強(qiáng)行奪走,一來會造成體內(nèi)元力運轉(zhuǎn)晦澀,二來也來不及在高節(jié)奏的戰(zhàn)斗中再次點燃元靈。
越一絕等人臉色也顯得不好看,龍頭湛金槍乃長兵器,一旦被對手近身,恐怕會施展不開,而落入下風(fēng)。
南鳳凰倒是滿不在乎,招呼大家稍安毋躁。
“如果木板臉這樣就輸了,就不叫易勝寒了,我們只要看他怎樣應(yīng)對就是了!”
易勝寒嘴角微微上斜,臉上難得顯現(xiàn)出一個冷笑。
雙手持槍改為右手握槍,就勢左右一晃,槍桿化為一片光影,接連化解黃光安來勢兇猛的連環(huán)飛踢。同時借黃光安飛踢之力,借勢后躍,再次與黃光安拉開距離。
再次改單手持槍為雙手握槍,趁黃光安人在空中,尚未落地之際,一聲清喝,雙手猛然發(fā)力,竟然把黃光安再次挑在空中。
“銀龍巡海夜叉驚!”
不待黃光安再次動作,易勝寒發(fā)動龍頭湛銀槍之絕技。體內(nèi)元力沸騰,手中長槍如銀龍出海,攪動四方風(fēng)云。
黃光安頓時陷入絕境,如同驚濤巨浪中的一葉小舟,下一秒就要化為齏粉。
臺下程玉嬌大驚,黃光安屬于敏攻型元士,善長的是速度,并不以威力強(qiáng)大的強(qiáng)攻或者防御為長,如果是莫西延或者其他人,可能有手段與易勝寒的強(qiáng)攻絕技相抗衡,雖說未必占得了上風(fēng),但吃下這一擊,不會有性命之憂。黃光安不行,一旦命中,立時就會有殞命之憂。
程玉驕正要認(rèn)輸,只聽得臺上黃光安長嘯一聲,在易勝寒槍勢尚求完全展開之前,松開握槍之手,眼中黃光閃爍,再次施展絕技術(shù)“鷹眼如電”,認(rèn)清槍勢,借力向外跌出,逃出銀槍籠罩之外。
但“銀龍出海夜叉驚”及易勝寒之絕技,豈是好相遇的?雖然黃光安得以逃出生天,但嘴角沁血,衣裳破爛,左股上有鮮血汨汨浸出。
易勝寒雖然面冷,但對手既非生存仇敵,出槍自然有所保留,見對手傷勢不輕,雖然未發(fā)揮出“銀龍出海”的十成威力,亦收槍不追,冷然而立。
主裁正要有所動作,驚怒交加的黃光安不但沒有認(rèn)輸,身上黃光大盛,眼中黑絲攀爬,仰天狂吼“鷹飛如電!”,全力展開身形,一時競技臺上全是黃光安的身影!分不清是真是幻。
黃光安有“鷹眼如電”、“鷹啄如電”、“鷹飛如電”三大絕技,再加上黃巖學(xué)院“入魔”絕技,四大絕技同時展開,一時間聲勢驚人!
臺下南鳳凰等人大怒,戟指黃巖小隊,責(zé)問其手段下作!
程玉驕等人理虧,面紅過頸,卻是佯裝聽不見,心里只盼黃光安好歹拿下這一局,雖然拉下了黃巖學(xué)院的面子,但只要能勝,就是手段。
易勝寒倒是不急不躁,冷哼一聲,難得地評判了一句:“雕蟲小技?!睜柡缶褪亲彀洼p抿、雙目微閉,擺出了一副風(fēng)輕云淡、極為不屑的樣子。
臺下的贊普也是微微一笑,知道這位從來都是冷靜有余的冷面師兄動了真怒,接下來恐怕黃光安要吃苦頭了。
黃光安本人倒是沒有這個覺悟,盡管股上不時有鮮血滴落,但心中的怒氣早已經(jīng)讓他忘記了疼痛,憤怒和羞辱讓他失去了理智,心中只有一爪把對手刺出五個透明窟窿的執(zhí)念。
騰挪之中,化為數(shù)個人影,先后朝易勝寒撲去。
易勝寒倒也干脆,根本不去分辨真假。仍是一式“銀龍出海夜叉驚”,朝幾個身影撞去。槍勢一攪,幾個身影立時分為烏有。
倒是空無一物的身后,悄然顯出一個身形,雙手閃著寒光,向易勝寒背心插落。
易勝寒見虛影消失,身形向前撲出的同時,冷嘯一聲,“銀龍擺尾山河崩”!
長槍作棍勢,閃出一片銀光,向側(cè)后掃出。
黃光安見銀槍一閃而至,根本來不及作出任何動作,頓時魂飛魄散,嘴巴大張,要喊出認(rèn)輸二字。
可惜聲未發(fā),槍已至!
黃光安驚恐地閉上了眼睛!
只聽得轟然一聲巨震,黃光安受聲浪所激,倒退幾步,癱坐在地上。
一柄粗若兒臂的石棍及時格住易勝寒銀槍。
是裁判及時伸出援手,分開二人。
易勝寒與裁判均是衣裳飄飄、長發(fā)后展。易勝寒雖然俊面更顯雪白,但仍然一步未退。
“銀龍擺尾山河崩”竟然能與高階元師相持而不落下風(fēng)!
主裁看了一眼冷汗不止,滿面如洗的黃光安,向易勝寒點點頭,“不錯!”
臺下南鳳凰等人歡呼雀躍,相互擊掌慶賀!
是的,如此一來,臥龍小隊已經(jīng)到手十二分,只需要再勝一場,就會強(qiáng)勢進(jìn)入八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