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時候,藺彩在自己的床上補(bǔ)眠,然后接到了樓下前臺打電話上來,說是有人找。
當(dāng)藺彩看到站在酒店大廳的白赫杰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后者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腦勺。
她沒想到,白赫杰竟然會來酒店找她,并且還帶了一大束的玫瑰花,
前臺的兩個小姑娘指著白赫杰對藺彩說:“總經(jīng)理,好福氣哦,這么一位大帥哥,竟然帶著玫瑰花來找你?!?br/>
藺彩掃了兩個小姑娘一眼,佯裝生氣,“上班時間可不許八卦,好好工作!”
然后她走到了門口,拽著白赫杰的手走了出去,一路上,白赫杰倒是挺順從的,任由她拉著,只是他的嘴角總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藺彩看向他的時候,他就溫柔的回視。
藺彩從來都沒有見過哪個男人的眼睛能夠這么亮,特別是在看她的時候,藺彩的心里頭升騰起了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陽光燦爛的早晨,酒店側(cè)面的廣場上,噴泉噴著晶亮的水花,藺彩拉著白赫杰在噴泉旁邊坐下來。
“呃……白老師,你平時會給你的同事或者是朋友送花嗎?”
藺彩醞釀了一下,決定先來一個委婉一點(diǎn)兒的開頭。
白赫杰看著自己手里頭的玫瑰,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沒有,你是第一個?!?br/>
話題有些跑偏,藺彩沉吟了一會兒,又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既然先從朋友做起,白老師就不用送花給我。”
如果真的是普通朋友的話,這動靜未免也太大了吧。
白赫杰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她的困擾,然而笑容燦爛,說:“我知道啊,朋友之間是不需要送這種鮮花的,但是,我不想只做普通朋友,藺彩,我想追求你。”
藺彩,我想追求你——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男人的眼神無比真摯,他的聲音仿佛放大了無數(shù)倍,撞擊在藺彩的心上,那顆曾經(jīng)被揉碎了的心,仿佛被注入了一道暖流。
藺彩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的一類男人,他前面漫長的數(shù)十年生命里,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任何人,感情世界都是空白的。
她有些恍惚,內(nèi)心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她:藺彩,接受他吧,這么溫柔的男人,會讓你幸福的。
而另一個聲音則是反對:藺彩,醒醒吧,不要被假象迷惑了,你曾經(jīng)那么用心的去愛一個男人,可是結(jié)果呢,看走眼了吧,弄得遍體鱗傷了吧!
正在這個時候,她的肩膀上多出了一雙手,她抬起頭就看到白赫杰一臉期待的望著她:“藺彩,我不急,但是,也請你不要將我推開,可以嗎?我說過,無論你以前經(jīng)歷過什么,我都不介意的。”
這么好的男人,她應(yīng)該答應(yīng)他的,不是么。
藺彩微微的張嘴,剛想說話,就聽見旁邊傳來一道滿含戲謔的聲音——
“藺經(jīng)理真的好福氣啊,既然有人示愛,你就趕緊接受他???”
藺彩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了江零的那張臉。
她垂在身側(cè)的雙手,倏的握緊了。
“好啊,既然二少都這么說了,那么,我答應(yīng)你。”
白赫杰激動的將她摟進(jìn)了懷里,不斷的說:“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藺彩的雙眼,卻緊緊地盯著江零。
如果所有人最后都會得到幸福,那么她又為什么要畫地為牢,固守著自己那顆受傷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