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錢怎么會是你的錢?想多了吧,大哥?
離拾白不禁白了一眼安杰,自從從井然的別墅里跑出來,心情一直很糟糕,也只有和安杰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這樣毫無顧忌的全身心的放松。
或許,這就是家人的作用吧?想到這里,離拾白的嘴角不禁微微揚起,露出一抹好看的笑。
凡是和井然有牽扯的,必定會有很高的關(guān)注度,離拾白也不例外,她可是井然首次公開承認的未婚妻,輿論又怎會放過她?
這一頓飯下來,離拾白都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進入了熱搜榜了。
有井然的粉絲偷拍下了離拾白和安杰在一起吃飯的畫面,傳到了網(wǎng)上,標題為“井然未婚妻,婚前約會新男友?”
話題越傳越離譜,直接變成了“井然未婚妻婚前出軌被抓現(xiàn)形”!
書房里,井然看著新聞頭條,冰冷的目光都能殺死人,寒意森森,離拾白真是可以,這才剛離開他,就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了。
可是,他們已經(jīng)分手了,不是嗎?還有什么資格去過問她?一想到這,井然的一雙冷眸微沉,一甩手,手機直接被砸到了地面上,摔得粉碎。
他痛恨現(xiàn)在的自己,這么的無能為力,想要搶回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勇氣都沒有資格擁有。
第二天,媒體幾乎是全部出動,緊盯著井然和離拾白,這兩個人的感情狀況是最值得爆料的。
然而對離拾白來說,分手與否,太陽依舊會升起,她依然在急診科,忙碌著她該忙碌的事。
一切看似風平浪靜,可就在媒體曝出井然摟著一名神秘女子的照片的時候,徹底被擊潰。
照片里,女孩笑顏如花,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井然的懷里,井然摟著她的肩膀,眼里流露出來的寵溺都要從照片里溢了出來。
原來是有了新歡?
尼瑪!
所以才會把老娘拋棄是嗎?離拾白緊閉雙眼,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分明是自己真真切切經(jīng)歷過的,可就是不愿意相信。
對她來說,幸福來得太突然,走得也太突然,她無法接受,既然不愛,為什么當初還要死死糾纏她?
“你是我的小呀小蘋果。
手機鈴聲突然想起,離拾白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井然,現(xiàn)在她還不想接他的電話,不想聽到他的聲音。
果斷掛掉,然而對方像是和她杠上了,一直打個不停,離拾白氣惱地接通:“請你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你依然是我的私人醫(yī)生,來別墅,看?。 本魂幊林粡埧∧槖斓綦娫?,離拾白的話猶如一根針扎進他的心臟,讓他心痛。
不要再糾纏她?
他也想做到,可是,莫名的,這么多醫(yī)生可以聯(lián)系,他卻固執(zhí)地選擇了離拾白,而且病人不是旁人,正是溫嵐。
或許只是為了能再見,為了能見到她而給自己找了一個很好的借口。
聽到手機里面?zhèn)鱽怼班洁健钡穆曇?,他竟然掛掉了,離拾白差點氣結(jié),說過那么絕情的話,現(xiàn)在打電話找她看病,就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故意的嗎?
可是,是誰生病了?是他嗎?
離拾白心中一緊,莫名地緊張著井然,換了身衣服,提著醫(yī)療箱就要朝井然的別墅趕去。
剛出醫(yī)院門口,就看到了兩個黑衣保鏢已經(jīng)幫她打開了車門,似乎早已知曉她要去哪,做什么,離拾白想都不想,直接鉆進了車里。
看來,井然早就安排好了,就算她今天不去,也會把她綁過去的吧!
坐在車里,離拾白第一次覺得車速太慢,她想趕快趕到,看看井然病得嚴不嚴重,有沒有什么大礙。
她在緊張他,是那么的順其自然,不帶一點雜質(zhì),盡管井然對她做得那么過分,可是在她還是希望他是健康的。
離拾白徹底的明白,原來自己一直喜歡井然,在意井然,但是很可笑的是,當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真心的時候,卻又被對方無情拋棄,真是一個天大的玩笑。
車子剛到別墅門口,還沒停穩(wěn),離拾白就跳下了車,著實把兩個保鏢嚇得一身冷汗。
離小姐要不要這么緊張我們家少爺?
穿過正門,離拾白輕車熟路地來到了井然的臥房,一推門,就看到一名面色蒼白的女人躺在了井然的床上,而井然則是很緊張地替她擦汗。
床上的女人也是深情地望著井然,一瞬不瞬,根本不舍得挪開眼。
這么遠叫她過來,難道就是為了讓她看他和別的女人曖昧的嗎?離拾白恨不得轉(zhuǎn)身就走,就在這時,井然說話了:“過來看看她怎么樣了?”
淡漠的話語,沒有一點感情,現(xiàn)在在他眼里,她只是一名醫(yī)生而已,沒有其他的了。
離拾白的心中泛起一股酸澀,這么緊張地屁顛屁顛跑來,原來是為了給別的女人看病。
只是這女人好眼熟,她不就是今天照片上的那個女人嗎?井然的新歡?
她是多么的大公無私,現(xiàn)在要來給情敵看病,真是太可笑了。
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愿意,但醫(yī)生的職責讓她不得不去看。她繞過井然,來到女人的身邊,仔細查看。
“只是發(fā)燒,吃點藥就會好!如果沒別的事,那么,我就走了!”離拾白始終與井然保持著應(yīng)該有的距離,她現(xiàn)在只是醫(yī)生而已,就算再喜歡井然,也不能再對他抱有任何幻想。
離拾白不停地在心里警告自己,提著醫(yī)療箱準備離開。
“我還沒允許你走!”涼涼的聲音傳來,離拾白一下頓住了腳步,提著醫(yī)療箱的手因為緊張而攥得緊緊的。
“還有事?”
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離拾白不知道井然要搞什么鬼,既然沒什么大問題,還不放她走?
“怎么?這么迫不及待地要離開,想去哪?嗯?”井然冷著臉,嘲諷地看向離拾白。
“我去哪,應(yīng)該用不著向你匯報吧?”
“呵~他就這么好,就這么讓你想要主動投懷送抱?”井然冷笑一聲,一想到那個男人給離拾白擦嘴角的畫面,怒火就不斷攀升。
離拾白只覺得井然是在沒事找事,專門找她的茬來的,剛要說什么,就聽到床上的人兒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