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都有些不相信,這是在凌月的家里,不是她又會是誰呢?“影兒你不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在凌月家里不是她又會是誰?”
影兒的樣子有些嬌羞,小臉緋紅,看樣子是很難以啟齒的,“那個……那個是我啦!”
低下的記者們一片嘩然,“影兒,你不是擺明了在敷衍我們嘛,你們在凌月家里這么激情?要不要我們把攝像頭再對的高清一些呀?”
一聽這話,影兒的臉色立刻垮了下去,如果真的用高清映像做對比的話,他們肯定知道真相是什么了,這個時候她該如何是好?
霍璽玨的心情顯然不是很好,甩開影兒大步?jīng)_出了人群。
他的心情本來就夠糟糕了,還要被一群無聊的人煩,難道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就那么難嗎?
霍璽玨這樣的身份,他想走自然沒人敢攔著。
可是影兒卻不同,很快的她便成為了大家圍攻的對象。
影兒想要追上去,可是卻被記者攔住了,只能看著霍璽玨上了跑車揚長而去。
白色的跑車在大街上飛馳著,橫沖直撞的讓周圍的車輛紛紛躲避,生怕撞了這樣的豪車賠償不起。
霍璽玨的心情煩悶的不知道要如何發(fā)泄,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寧愿從來沒有遇見過凌月,如果不認識她,他就不會有傷心和難過。
這時,霍璽玨的手機響了,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可是看見是凌馳的名字時還是接起了電話,“喂?”
電話那頭的凌馳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說:“霍璽玨,你這次可是把我的風(fēng)頭都給搶盡了,竟然打開電視和電腦都是你的新聞啊,這是要刷屏的節(jié)奏呀!哥們兒這么做不厚道呀,好歹頭條也給我留個位置呀!”
這個時候霍璽玨哪有心思聽凌馳的調(diào)侃,冷冷的說:“沒事我掛了!”
“別呀!你說我好不容易給你打個電話,你還這么不待見我,我可真太傷心了!”
“如果不是看在是你的份兒上,我都不會接電話!”
電話那頭凌馳爽朗的笑了幾聲,“那看來還挺給我面子的,不過話說回來,你昨天真的跟我二姐那個了?”
霍璽玨不想解釋,也覺得沒必要解釋,這是他跟凌月的事情,跟別人無關(guān),如果不是看在凌月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會跟凌馳這種人做朋友,更不會明里暗里幫了他那么多忙。
見霍璽玨沉默了,凌馳只好收斂起他的吊兒郎當(dāng),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霍璽玨,你真的喜歡我二姐嗎?如果是真的那么我可能要告訴你,你們想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且不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結(jié)婚了的事實,光是你跟晴晴之前的事情就一定不會被接受,我二姐雖然為人低調(diào),可是她在凌家的地位卻不可小覷,你自己好好想清楚!”
霍璽玨也知道如果真的要一意孤行,這條路勢必會很難走,他是一個生意人,自然不會選擇一條未知而又泥濘的路,“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
掛掉電話,霍璽玨將車子停在了海邊,這個時候他真的應(yīng)該好好冷靜冷靜才對,他和凌月之間的問題牽扯太廣,不光是他們兩個的愛恨糾葛,還有兩個家族的問題,畢竟他們都不是普通人。
凌家。
看到新聞,凌月的父母很是氣惱,給凌月打了通電話讓她立刻回來。
凌月的心里并沒有想象的那樣混亂,她以為經(jīng)過了今天早上的各種風(fēng)波心情會受到影響,后來她才發(fā)現(xiàn),如果真的對一個男人死心了,那么一切對她來說都變得微不足道。
凌月一走進凌家大門,就看見臉色陰沉的坐在客廳沙發(fā)上的凌父和凌母。
凌父對著凌月怒吼了一聲,“死丫頭,你給我跪下!”
凌月沒有被父親的怒吼嚇到,反而很平靜的坐到了沙發(fā)上。
凌父被氣的不輕,“死丫頭,你還有臉坐在這里?你知不知道你的丑事直接讓我們整個凌家的顏面盡損?”
凌月平靜的看著凌父,“凌家現(xiàn)在難道還有顏面嗎?你讓你的私生女去勾引自己的親侄子難道就很高尚嗎?難道就不丟人嗎?如果不是四叔顧念親情不想追求,你以為你還可以站在這里耀武揚威說大話嗎?”
凌父被凌月的話噎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一向乖巧的女兒突然變的如此牙尖嘴利,著實讓他吃了一驚,“凌月,你就是這么跟長輩說話的嗎?現(xiàn)在是你做錯事,不僅不認錯還要埋怨別人?難道你那么多年的乖巧都是裝出來的不成?”
凌月對于她這個父親也厭惡到了極點,如非必要她真的一步都不想踏進這個家,可是她的命運卻偏偏這么不好,竟然生在一個這么毫無親情可言的家里,她的堂兄妹一共四個人,每個人在家里都是被呵護的如珍如寶,只有她被人當(dāng)成了一根草,從很小的時候她就特別羨慕別人 有非常疼愛自己的父母,而她卻什么都沒有,父親整天盼著生兒子,每天跟不同的女人鬼混,甚至還有趁母親不在家的時候帶回來的,她撞見的又何止是一兩次呢?
而她的母親也是整天爛賭成性,除了打牌幾乎從來不過對她過多關(guān)心,甚至連她什么時候畢業(yè)都不知道,她有這樣的父母真的是特別的可笑。
她的性格雖然跟乖順,可是骨子里卻是很叛逆的,只是她一直找不到叛逆的理由和借口罷了。
如果不是因為爺爺奶奶對她的偏愛,她根本不可能留在這個家里的,當(dāng)初就直接在國外不要回來了。
凌父依舊在喋喋不休的訓(xùn)斥著凌月,她也是完全沒有聽進去,“凌月,你都三十多歲的人了,以為自己還年輕嗎?那么多富家公子上門提親你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一個有婦之夫,雖然霍璽玨也的確是個高富帥,可是那有什么用?現(xiàn)在全世界都知道你不過是個被霍璽玨玩弄過的女人,不過是別人婚姻里的第三者而已,你堂堂一個凌家二小姐,至于卑賤的去做人家的情婦嗎?”
聽完凌父的話,凌月平靜的站了起來,冷笑了一下說道:“對,我就是犯賤,就是喜歡做人家的情婦又怎么樣?你們越是想我覺得自己錯了,我越是想要玩的更過火,信不信明天我就給你們制造出一個更加勁爆的消息?”
一聽這話,凌母也坐不住了,對著凌月訓(xùn)斥道:“月月,你別任性行嗎?你不要臉我們還要呢!”
凌月真是對這個家沒有任何一點留戀可言,“有你們這樣的父母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悲哀,只可惜人生不能重來,不然我是絕對不會生在這樣可悲的環(huán)境里!”
“你……”凌父被氣的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的,從小到大這是凌月第一次跟他們頂嘴。
凌月從家里出來后,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原本以為她對這個家早已經(jīng)麻木了,不會覺得心痛了,可是沒想到她還是無法做到那么冷血。
這個時候最難過的本來就應(yīng)該是她,可是卻沒有任何人安慰她,反而自己最親密的家人竟然責(zé)怪她,甚至是羞辱她。
難道他們都不會為她想一想嗎?她至于犯賤的去找一個有婦之夫嗎?她是凌家二小姐,她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沒有?為什么非要找那樣的男人?
難道他們就不會關(guān)心關(guān)心她嗎?不能問問她事實到底是怎么樣的嗎?
她如今是被霍璽玨**了,不是心甘情愿的,可是又有誰關(guān)心過她的感受呢?
如果不是從小到大缺少溫暖,當(dāng)初她也不會被霍璽玨的三言兩語給騙到。
她這個人真的很怕別人對她好,一旦對她付出一丁點的好,她就會記一輩子。
二十歲的她還太過單純,完全沒有想過人心險惡,才會讓自己有機會傷的那么重。
之后的一段時間,凌月和霍璽玨都彼此冷靜了下來,霍璽玨沒有再找過凌月,這段時間他想了很多,他有他的使命,不能拿霍氏開玩笑,更何況凌月根本不想跟他在一起,而凌月卻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意外的決定。
這一天,霍璽玨下了班開車回家,到了家門口的時候突然看見了一抹熟悉的身影,心臟猛的驟停了幾秒!
停好車,霍璽玨猶豫著要不要過去跟凌月打招呼,畢竟那天發(fā)生了那樣的事情她的心里一定會很恨他的,以后又被影兒無緣無故的打了兩巴掌,他的心里終歸是有所愧疚的。
就在霍璽玨猶豫不決的時候,凌月已經(jīng)走到了霍璽玨的面前。
凌月對著霍璽玨勾了勾嘴角,“璽!”
霍璽玨怔了怔,有多少年沒有聽見過凌月這么稱呼過他了,心里莫名的柔軟了起來,“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是來找你的!”
這一次凌月對待霍璽玨的態(tài)度出奇的溫柔,就像他剛認識她的那個時候一樣,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彼此最青澀的時候,“找我?找我有事?”
凌月笑著點了點頭,“對,我有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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