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這一天,雷曉薰呆呆地坐在沙發(fā)上發(fā)呆,一句話都不說,到了飯點梅姨都會把飯菜端過來,但是雷曉薰根本沒有胃口,一動都沒動。梅姨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榮先生肯定出事了,不然家里不會有那么多保鏢,雷曉薰也不會這般魂不守舍,說實話,榮先生對她不薄,而雷曉薰也是一個親和的人,與以前那些大小姐很不同,再加上年齡與自己的女兒相仿,所以梅姨看到雷曉薰現(xiàn)在這般模樣,還是很心疼的。
“雷小姐,吃點東西吧,榮先生若是回來看到你這樣,會心疼的?!睒s昊對雷曉薰的好,梅姨都是看在眼里的,只要雷曉薰在,榮昊便會早早的回家,而雷曉薰不在,她甚至可以半個月看不到榮昊的人。
一提到榮昊,雷曉薰心里莫名地一酸,眼角的濕潤有些控制不住,她咬著下嘴唇抬頭望向梅姨。
“梅姨,我有點害怕?!崩讜赞古铝?,真的怕了,這種怕不同于之前被下藥被綁架,這種怕心會酸,酸麻酸麻的,好難忍。
這是梅姨第一次可能到雷曉薰這樣,雖然之前跟她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是每次看到她的時候都是開朗活潑的,即使在榮昊面前會比較拘束,但至少也沒有這般憂慮,而現(xiàn)在雷曉薰嬌嫩的白皙的臉上,唇色慘白,眉頭也是從到家到現(xiàn)在一直皺著,沒有舒展開來過。
“雷小姐,雖然我不知道榮先生出了什么事,但你現(xiàn)在這樣也解決不了問題,不是嗎?聽梅姨的話,吃點東西,說不定榮先生等下就回來了。”
說完,梅姨將茶幾上的飯菜端到雷曉薰面前,雷曉薰縮了縮鼻子,覺得梅姨說的也不無道理,她既然選擇呆在這,那就是要等著榮昊回來的,而她不能倒下,所以她接過了梅姨的飯菜吃了起來。
雖然食而無味,但雷曉薰還是吃完了,而在她吃的過程中她也一直在想,自己什么事都不做的等,會等到榮昊回來嗎?不行,這不是辦法。
想了好久她突然想到,榮昊的兩個朋友,冷爵和費東陽,沒錯!他們一看便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再加上與榮昊之間的關(guān)系,他們一定會幫忙的。
所以她想都沒想的就出門,在兩個保鏢的護送下來到了朝歌。
“小姐,不好意思,我們還沒有開始營業(yè)?!?br/>
雷曉薰一踏進朝歌的大門,就被兩個保安攔下,現(xiàn)在是正午,朝歌根本就沒有開業(yè),雷曉薰貿(mào)然闖入肯定會被攔下,雷曉薰并沒有感到詫異,而是深呼吸了一口,殷唇微啟。
“我找你的老板,費東陽,我有很重要的事,麻煩幫我轉(zhuǎn)達?!彪m然跟費東陽有過幾次接觸,但說到要找他,她能想到的就只有朝歌。
保安從頭到尾打量著雷曉薰,表情很少不屑,冷哼一聲。
“不好意思小姐,費總不在,請回吧。”這來朝歌找費東陽的女人一天就有好幾個,而且個個長相出眾,保安們早已習(xí)慣,遇到個桃花茂盛的老板,他們也只能狠心回絕了,要知道這些女人有的會傲嬌的離開,而有的則會在門口哭哭啼啼,他們也算形形色色都見識過了。
只是今天這個清純可人的女人,似乎與以往與費東陽有關(guān)的女人有些差別,他們心里默想,這費總什么時候換口味了。
“那他去哪了?你們知道嗎?”雷曉薰不是沒有料到費東陽不在,畢竟他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每天應(yīng)該也是挺忙的。
“這費總在哪,我們這些手下打工的怎么會知道,小姐,我看你還是走吧?!北0诧@然有些不耐煩了,推著雷曉薰示意她趕緊離開。
雷曉薰被趕著也沒有辦法,但心里又是火急火燎的,因為現(xiàn)在她所能想到的就只有榮昊的兩個朋友了。
“怎么回事?”而就在雷曉薰與保安推推搡搡的過程中,一道陰脆的男聲傳到雷曉薰的耳畔,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雷曉薰看到了冷爵,他一身灰色套裝,休閑中又不是穩(wěn)重,一雙丹鳳眼如夜空中的自由飄動的隕石一般,看不到邊際也不知道方向。
第一次見到冷爵,雷曉薰就感覺到此人身上強大的氣場,讓人望而遠之,但現(xiàn)在她即使也有點畏懼,但為了榮昊還是咬了咬牙上前,兩眼閃爍著看著冷爵。
“榮昊出事了你知道嗎?”
冷爵眉眼一挑,嘴角一歪,隨即雙手插入口袋,身子悠閑地往后仰著。
“我當(dāng)然知道。”榮昊的事早就在a市傳開,就連平民老百姓都知道了,別說作為自己兄弟的他。
一聽到冷爵說知道,雷曉薰整個人都振奮了過來,瞪大了水靈的眸子,再次開口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會幫他嗎?”
雷曉薰說罷,冷爵向來冷傲的臉上突然劃過一絲冷嘲,歪著頭瞇著眸子仔細地打量了眼前的雷曉薰,這女的長得算是清淡可愛,但身材很一般,而且腦子貌似也不好使,真想不通榮昊看中了什么,難道是那雙靈動的眸子跟蒲瑩兒一模一樣?
“呵!好歹也是榮昊相中的人,難道覺得他連這點能力都沒有?!”榮昊出事他昨晚就知道了,只是了解了下情況后便一如往前地在朝歌歡樂,說實話根本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是說不管,而是這種事榮昊完全有能力自己處理,他根本沒有插手的必要。
冷爵的嗤笑讓雷曉薰覺得很莫名,這個冷爵到底還是不是榮昊的朋友,朋友有難竟然不管不顧,還有人性嗎?!
“榮家從來不碰毒品的,這次。。。!”雷曉薰緊咬著唇瓣壓低著聲音,話沒有在繼續(xù),不是因為不想說,而是不敢說出口。
“那又如何?”雷曉薰想說什么,冷爵自然知道,只是這種無謂的擔(dān)心,他覺得完全沒有必要。
雷曉薰現(xiàn)在整個人都不好了,原本以為能榮昊的兄弟能在危難之中幫他一把,但沒想到出了事人與人之間竟變得如此無情。
她覺得挺絕望的,一是為榮昊有這種朋友感到絕望,而是為自己的無用感到絕望,因為冷爵都拒絕她了,那她真的想不到還有什么人能幫她。
“我真為榮昊感到悲哀。”既然她求錯人了,那再多說也無益,所以雷曉薰強忍著情緒,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