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雄腳中了一槍,半蹲著,手還死抓著火焰槍。趙云說:沒有想到李將軍習成了傳說中的‘血輪槍’,今ri云得見傳說中的‘血輪槍’真的不枉一戰(zhàn)了!若不是家父曾經(jīng)告誡云,遇有人使出‘血輪槍’,萬萬攻不得!不然云可就著了將軍的道了!這一回趙云沒有攻擊李雄,反而是聊起天來。
雄干笑了一下,說:其實我也不懂自己怎么就使出了這一招來,我只是把心神全都交付給了火焰槍,火焰槍驅(qū)動我的身體使出了這一招來!來!趙將軍,我還能再戰(zhàn)!說罷搖搖蕩蕩地站立起來。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云的槍很快!一招伍員抉目,雄用火焰槍一擋,雖然暫保平安,可危險未曾過去!不知何時,云本應回撤的槍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雄的另一腳上吻了一下,雄整個人往下倒,幸而用火焰槍撐住了身體。
趙云說:李將軍,你繼續(xù)站起來就是想要與我再戰(zhàn)!那我只能是向你再度進攻了!說罷,一槍攻來,當鞭使,撻向雄之身。戰(zhàn)!戰(zhàn)!雄的腦子里飛旋的只有這個念頭,手不自覺地一動火焰槍,抨擊向涯角槍,兩槍相撞在了一起。
趙云用槍一撥,撥開了火焰槍,隨之,一槍點向雄的身體而去,雄是避無可避,又中了一招,鮮血直流,雄又一次蹲下。
雄蹲下沒有多久,又一次地站起來,云的攻擊又至,又把雄給弄倒,一次起來,一次倒下,身上已是傷痕累累。
見到此狀,我不由失聲大喊:大哥!不要再站起來了!我說著一摸腰間懸著的弓,可呂布的大手卻按住了我的手,向我搖搖頭。我對呂布大吼:奉先,你這是在干什么?我要去救我的大哥!你不要阻止我!
呂布大聲地回應我:主公,如果說你真的把李將軍當兄弟的話,就不要出手!因為這是武者之間的決斗!不要出手!你出手救了他,可卻讓他比死還難受啊!而且主公,你感受到了嗎?李將軍的戰(zhàn)意還很旺盛,他沒有放棄戰(zhàn)斗!就連趙云也不甘心解決他,所以才有所保留!如果說主公你現(xiàn)在出去,反而會讓趙云狠下心來害了李將軍!聽我的話!定定地呆著,就是為自己的兄弟好!
我呆住了,看了看呂布又回過頭來看了看臺上的情形,見到雄又搖搖yu墜地撐著火焰槍又一次站了起來,我眼中噙著淚花。
李將軍!小心了!涯角槍又一次向著雄攻去,嗖的一下,涯角槍點上了雄的手掌,幸好雄的手回收得快,只是掉了層皮,可血還在往下流。雄另一只沒有受傷的手撐槍,受傷的手伸到頭部,嘴一咬,把衣物咬出一角來,隨之撐槍的手快速地包扎著掉了皮,血在汩汩流著的傷手。
再轉(zhuǎn)觀趙云這一邊,涯角槍上還吊著雄的手皮,涯角槍槍刃已是血淋淋。云開口而言:李將軍,我給你包扎的時候,我使出了這么多槍,你可看清了我的槍路?如果說再看不清的話,那么我會給你最具尊嚴的死法!不會再這么拖下去了!
雄包扎完畢了,云這才數(shù)槍襲向雄,雄只是站立著,手握著火焰槍讓火焰槍以支持自己的身體,這數(shù)槍又在雄的身上留下了數(shù)處傷口,尤其是又一槍吻著腳邊過去的,讓雄又一次站立不穩(wěn)半跪了下來。
涯角槍直對著雄的額頭,云感覺到了一股斗志,那一股斗志并沒有消減。先是一愣,然后說:李將軍,你在等什么?該是讓我看看了吧!我知道你的力量還沒使完!如果說你還不使出你所保留的,那么我這一槍就將要了你的命!說訖,一招魚龍潛躍去勢奇疾。
不知何時,雄高舉著火焰槍,高高地舉著,涯角槍刺向他的天庭了!天庭乃人重要的穴位,一旦刺傷,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雄沒有動,卻傳來了云的驚呼聲:什么?圈外沉槍?觀戰(zhàn)的人們還在揉眼,因為他們眼中所見到的是雄定定地高舉著火焰槍,可在揉眼后,情況變了,看見的是涯角槍被火焰槍壓著。
呀!一聲喊,但見雄一招葉底穿花,火焰槍纏著涯角槍快速地攻云的下盤,云急忙側(cè)身而避,那一槍刺進了云的皺起的衣物內(nèi),一劃而過,衣物被撕下了一大口子,衣物在空中飄啊飄,忽然不知怎么地,就著起了火來,在空中燒啊燒,快到將要落地時,已迅速地燒為灰燼。
更讓人不敢相信的是,云的眼睛瞇了瞇,這一舉動讓劉備揪心,關(guān)羽則睜大了自己的丹鳳眼,張飛的眼睛本來就夠大的,再這么一睜,更是大得離譜了!怎么也沒有想到,雄的反戈一擊居然奏效了!雖然沒有傷著云,可是卻讓云眼睛瞇了瞇,這是痛的表示,那么一定是著了內(nèi)傷。
雄使了這一招,牽動了身上的傷痕,疼得他不得不暫緩片刻,以再組織攻勢。云一手持槍,一掌運勁,在用內(nèi)勁療傷,云也知道在這寶貴時間內(nèi),雄未能再進行下一輪進攻。
可是云料錯了,雄不顧身體的疼痛,哪怕是身上的血還在流著,就立即催動內(nèi)勁,使出了一招:月涌江流,用了槍法中的圈,無數(shù)槍影狂流奔騰圈在云的周圍。事出意料,云始料不及,他只能是快速地用涯角槍舞花,來護住身形。
鐺!叭!叭!兩槍相交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響?;鹧鏄屢呀频纳恚@對雄來說實為有利,因為火焰槍不同于它槍,它能發(fā)出火焰,而且金屬交擊撞出火星來恰好是點燃了火焰槍中的火種。
云在交手之下已知不妙,見到自己握槍的雙手已受火燒,衣袖起火了,自己像是被火所烤著一樣,難以忍受。世上竟有如此奇槍?可云并沒有時間去感嘆這些,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解這燃眉之急!
但見云用力地一舞動槍,把槍舞得飛快,不知何時,云的雙手已撤離了槍,太奇妙了,很多人都想不通云是怎么做到的。云的雙手一離槍,立即運勁一震,把雙手上的火焰給逼離雙手,而此時涯角槍像個飛輪一樣轉(zhuǎn)著,可是轉(zhuǎn)動的軌跡憶有所脫離護住主人身形該有的軌跡。云伸手一抓,抓個正著,另一手跟進也死握著神兵。
雄好不容易反守為攻,怎么會放過這樣好的機會呢?狂風暴雨般地進攻從不停歇,攻!攻!攻!因為腦海里只有旺盛的戰(zhàn)意!
:圈外沉槍為槍法用語,指以槍圈外向下沉,壓對方來槍的動作。金一明《**槍;**槍全解》;何謂圈外沉槍,譬如你槍扎入,我身蹬出;以槍圈外,用一股沉勁壓于你槍之上,是謂圈外沉槍。
下章jing彩內(nèi)容:戰(zhàn)!戰(zhàn)!戰(zhàn)!是的!李雄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只有這個,這個催動著自己去奮戰(zhàn),他像是有使不完的勁,招式一招接一招地往趙云身上招呼著,從不停歇。狂攻!猛攻!只有攻!攻!攻擊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