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幗在旁邊護著他,好讓他能瞄準,這是個好辦法,但是對于更多人來說專心對付下面的人,就會顧不得身邊的敵人和遠處飛過來的箭支,城樓上的傷亡一時間更多了。
推下去的也有石頭,其他的什么東西的,但是反觀下面的攻城車身邊就算有人離開,也有源源不斷的人補上來,他們送出去的東西能發(fā)揮的用處實在是太過渺小了。
城門上傳過來一聲聲撞擊,蕭安幗擰著眉頭思索著,不猶豫地就有些跑神,手背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她收手看去,上面出現了一道橫穿手背的傷口,傷口深可見骨,但是相比戰(zhàn)場上會遇到的其他傷口,算不上什么。
她輕嘶了一口氣,也沒空去理會,將周圍的敵人清理了一下,才站到了朱成勝的背后說道:“殿下能否先護著自己?”
“嗯?”朱成勝扭過頭來,這才注意到后者手背上的傷口,不由得皺了皺眉。
但是讓他不解的是,蕭安幗提出來離開,似乎并不是為了傷口的事情,她將手背放到了身后,一邊離開一邊說道:“我去去就來?!?br/>
“啊……”朱成勝點了點頭,任由著后者離開,嘆了口氣拿起來自己的武器。
另一邊的蕭安幗一邊朝著城內跑著,一邊甩了甩手背上已經染紅了整個手掌的血液,嘆了口氣將自己的頭繩拽了下來,在上面纏了幾圈,并不算干凈的發(fā)帶和已經外翻的傷口觸碰,傳過來一陣陣的疼痛。
她畢竟也算是被嬌養(yǎng)著的,這樣的疼痛讓她眼圈有些發(fā)紅,但是也是一瞬,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將散開的頭發(fā)往后攏了攏,繼續(xù)朝著一個方向跑過去。
如果只是這樣的疼痛自己就受不住的話,那她還是不要重獲這一世了,沒用。
朱成勝有些好奇這個時候,那個丫頭要去做什么,他也沒等太久,腳下的地面都隨著城門處的動靜顫了顫的時候,他總算看到了蕭安幗,披散著一頭秀發(fā),手上的傷口用黑色的發(fā)帶纏起來了。
跟著她一塊過來的還有兩個士兵,三個人懷著抱著成團都快要比頭高的箱子和布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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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這些是?”他湊過來問道。
“秘密武器。”蕭安幗仰頭笑了笑,隨即問道:“對了,殿下,能夠用油和火箭讓下面的攻城車著火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根本不會燃起來大火,擋不住他們的?!敝斐蓜僬f道。
“沒關系,只要有火就行了?!笔挵矌揭贿呎f著而一邊向著城樓的方向跑過去,還不忘回頭道:“麻煩殿下了。”
朱成勝急著想要看看她想要做什么,當然也更想要有一個法子能夠擋住樓下的人,動起手來也是十分利落。
蕭安幗到達城門上放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