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想到吧?宋一鳴!”
其余那幾個人,一見此,立馬放下了莊興安。。
跟瘋狗似的躥進(jìn)了樹林里,轉(zhuǎn)眼就沒影了,葉飛也沒意圖難為他們,就由著他們?nèi)チ?,這些人成不了氣候!
“何小姐,你沒事吧?”
快步跑向前,葉飛將莊興安給解了開來,她緊繃的神經(jīng)終于松懈了下來,頃刻間嚎啕大哭,鉆進(jìn)了葉飛的懷里。
“葉飛,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呢,你……你真的來救我了啊……”
“你沒事就好?!?br/>
莊興安嬌軀震顫,不能自已,葉飛順勢將她抱了起來。
反正就一百斤左右的人,沒什么分量。
“啊……”
就在此時,亞伯拉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揉著眼睛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宋一鳴一個翻滾跑進(jìn)了樹林里,沒影了。
“艸!”
葉飛怒火中燒,不過此時亞伯拉的情況看起來有點(diǎn)糟糕。
葉飛趕緊先將莊興安放下,取下隨身的水瓶,把水澆淋到了他的臉上。
過了好一陣子,這種癥狀才有所緩解。
“對不起,葉,那個人太狡猾了……”
亞伯拉耷拉著腦袋,一臉地愧疚,甚至都不敢去看葉飛。
“算了,怪我沒多提醒你一句?!?br/>
葉飛深吸了一口氣,看著他紅紅的眼睛,“你沒事就好,好啦,我們趕緊回去吧?!?br/>
陳晨既然沒有安排其他的事情,那就意味著他那邊也得手了。
他們也沒留下來的必要了。
至于,放走宋一鳴這件事,葉飛和亞伯拉心照不宣。
他現(xiàn)在受了傷,在叢林里肯定沒什么好下場,不過萬一福大命大,找到運(yùn)輸機(jī)。
那或許對他們來說,是一場莫大的災(zāi)難!
“媽的!”
一想到這兒,葉飛就暗罵自己蠢了,應(yīng)該再追上去的!
“對不起,下次見到他,我肯定……”
亞伯拉深吸了一口氣,“不過我覺得你的后悔是多余的,他應(yīng)該活不過今晚吧,那些野人可不是好惹的,而且,他們逃跑的那個方向,似乎是野人的大本營?!?br/>
這無疑是個好消息了。
葉飛嘆了口氣,但愿老天看個眼,讓宋一鳴那種垃圾從此消失。
等他們回到那個溶洞營地的時候,陳晨已經(jīng)回來了,沒有減員。
甚至,出了女白領(lǐng)之外,還帶回了兩個漂亮的女人,在燈火之下,她們也認(rèn)出了葉飛。
這是宋一鳴的同事,以前跟宋一鳴玩得不錯,葉飛都見過。
“謝謝你。”
女白領(lǐng)笑意吟吟地看著葉飛,對葉飛深深鞠了一躬,那兩個人也是同樣的路數(shù)。
“都沒事吧?”
幾個人寒暄的一番,葉飛才知道,女白領(lǐng)叫張子琳,外貿(mào)企業(yè)的,可莊興安是表姐妹關(guān)系。
“咳咳……”
陳晨打斷了他們的談話,似笑非笑地道,“飛哥,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完成,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xiàn)了?!?br/>
葉飛死死地盯著她,還真想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些什么,不過事實(shí)證明,一切是徒勞的。
“呀,你這樣看著葉飛,我好怕,飛哥,你該不會要反悔吧?那樣的話,事情就有些不好辦了呢?!?br/>
云淡風(fēng)輕,似有無邊底氣。
這種人,不是裝逼就是有真本事。
陳晨,應(yīng)該屬于后者。
“陳晨,你出來下吧,就我們倆個,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談?!?br/>
“樂意奉陪?!?br/>
說罷,葉飛給亞伯拉使了個眼色,獨(dú)身朝外面走去。
陳晨緊隨其中,他那些手下想跟上來,卻被他給制止了。
到了溶洞的最下層,葉飛停在那兒,等待著陳晨的到來。
他閑庭信步,竟然比葉飛晚到了一分多鐘。
“我真有些搞不懂,是什么讓你這么淡定?”
陳晨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這個?!?br/>
這是在向葉飛秀智商嗎?
不過他還真有這個資本呢!
這種人,比宋一鳴危險多了,在某些事情上,丑話必須得說在前面。
“我覺得我們的合作或許得有個細(xì)節(jié)吧?”
葉飛面無表情地攤了攤手,“難道我們一直就這么待在一起?”
這種人是魔鬼,甚至比魔鬼還恐怖,指不定就把你帶坑里去了。
而且在墜坑之前,對一切,你還渾然不知。
“唉呀,我真是傷心啊?!?br/>
陳晨指了指旁邊一塊石頭,“坐下說吧?!?br/>
葉飛依言坐下,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支香煙遞給了葉飛。
葉飛一看,是九五之尊,能到這地方,抽到這種煙,實(shí)在是有夠幸運(yùn)。
“無功不受祿?!?br/>
葉飛淡淡笑道,將他的手給推了回去。
陳晨眼底閃過一抹失落,硬生生地推了回來。
“拿著吧,里面沒毒,這可是我自己的私人物品,那三個王八羔子,我都沒舍得給,你應(yīng)該感到榮幸。”
“呵呵,那還真榮幸?!?br/>
香煙里下毒,那還真沒必要,他要是想讓他們死,干嘛費(fèi)這么的勁?
那天不救,躲在遠(yuǎn)處看戲就成了。
葉飛將煙叼進(jìn)了嘴里,陳晨順勢給葉飛點(diǎn)火,兩個‘吧唧吧唧’地吞云吐霧。
看著他那張儒雅淡然臉龐,葉飛一時竟然有些恍惚,還以為回到了當(dāng)初的時光。
那時候,葉飛被宋一鳴出軌疑云搞得焦頭爛額,他就像是一個鄰居大哥一樣開導(dǎo)葉飛……
“哎,要是一切都沒變,該有多好?”
葉飛兀自感嘆了一句,“有些人好好的人不當(dāng),非要當(dāng)背信棄義的禽獸,實(shí)在是想不通啊。”
陳晨苦笑,“道不同不相為謀,你也不必挖苦諷刺我,有些事,說了你也不會明白。”
吧唧吧唧——
話落,他抽煙抽得更加兇狠,一支煙,馬上就被他抽光了。
陳晨意猶未盡地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其實(shí),我是個甘于平凡的人。”
葉飛當(dāng)下忍不住就噴了,聽他說這話,感覺跟聽小姐說愛你似的。
“別搞笑了,你估計(jì)估摸著如何殺光我們吧?”
陳晨沒好氣地瞥了葉飛一眼,“殺光你們?就憑我?除非你的微沖和子彈都是紙糊的,別把人想得那么壞,也別想得那么好,都是凡人?!?br/>
他這句話倒是讓葉飛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