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絕色白裙少女亭亭而立,不是風(fēng)蓁又是誰?
“你這是何意?”單莫有點忌憚,有點憤怒。
“這就是交易?!憋L(fēng)蓁連看也沒看單莫,只盯著劍譜。
說完,玉手一揚,四周空間紛紛潰散,露出房間原本的樣子。
“果然是迷陣!我竟不知不覺就著了道。要不是唐修的提醒,只怕現(xiàn)在還渾然不知?!眴文盗R自己愚蠢自大。
一分修為,一分實力。
單莫心中,對自己的實力重新評估了起來。
風(fēng)蓁輕拍腰間,將一舊書丟了過去。
單莫接過一看,正是那殘風(fēng)劍譜的殘本。
也不客氣,翻看起來。
連看帶記,轉(zhuǎn)眼就一柱香時間了。
單莫偷偷瞄了少女一眼,就見對方已經(jīng)把劍譜合上,正閉目養(yǎng)神。
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
單莫再次把注意力放在劍譜上,又過了半柱香時間,才把劍譜記完。
把劍譜放在桌上,輕輕一推,劍譜滑了過去。
少女同樣把手中劍譜丟給單莫,然后淡淡說道:“公子請便?!?br/>
竟下起了逐客令。
單莫將劍譜收好,大步的離開。
來到了武樓大堂,燈火通明,還有十余人在交談著。
這些人沒注意到單莫,單莫也沒理會,徑直上了樓。
來到自己房間,不再忙其他的。
“這風(fēng)蓁,還真是看不透?!?br/>
單莫倒在床上,想了一會,蒙頭大睡起來。
當(dāng)然,他的面具始終沒有摘下。
不知過了多久,單莫醒來,推窗一看,天還未亮,只有朦朧月色。
“還是盡早離開吧?!眴文止局?br/>
收拾好東西,便離開了四合柳舍,來到了青海的一個碼頭。
碼頭空空如也,沒半艘船只。
單莫正疑惑著,就聽得身后有人喊道。
“單兄,早啊!”
聲音熟悉,回頭一看,共有七人走來。
風(fēng)蓁,許遠(yuǎn)明與安躍還有另外兩男兩女。
風(fēng)箏注視前方,對周圍一切顯得漠不關(guān)心。
安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只有許遠(yuǎn)明,嘻嘻笑著,先一步走向單莫。
“單兄,你來早了吧?!?br/>
單莫看著蒙蒙的海面,點點頭。
許遠(yuǎn)明哈哈一笑,道:“這里的船夫都很懶,只怕還得等一個時辰才有船來。”
“他們的船都不停在碼頭的?”單莫疑道。
許遠(yuǎn)明點點頭,笑道:“凡人的船,速度太慢了。要不,單兄,跟我們一起渡海吧。只要幾個時辰,比坐其它的船快多了。”
“跟你們一起?”單莫四處看了看。
許遠(yuǎn)明想了想,知道了單莫的疑惑。
“單兄是不是很奇怪我們怎么渡海?你看好了!”許遠(yuǎn)明說著,看向安躍。
安躍一拍腰間,拿出一艘寸許大小的迷你小船。
一催法精,小船周身,包裹著一層青光。
接著,青光慢慢剝離,然后落在水面上,再慢慢凝實,變成了房屋般大小,遠(yuǎn)遠(yuǎn)一看,與普通船只并無兩樣。
有甲板,有船房。
“諸位請?!卑曹S說著,又拿出幾張符菉來。
風(fēng)蓁嬌軀輕躍,如巧燕般落在船上。
安躍一催法精,手中一張符菉銀光一閃,將船籠罩后就消失了。
接著又有另一人跳上了船,安躍手中符菉再次銀光一閃。
“單兄見笑了,安躍非說那暗礁是妖獸,有嗅到生人靈魂的嗅覺。你看他手中的符菉,他說那是他研究出來,可以隔斷那妖獸嗅覺?!痹S遠(yuǎn)明不以為然的說道。
“許遠(yuǎn)明,你走不走?”安躍在船上,不耐煩的喊道。
“走吧!”許遠(yuǎn)明微笑著,跳上船。
又沖單莫道:“單兄,一塊走吧。”
單莫看了看,七人都上了船。
而除此以外,再無他人。
看來,跟他們一起也不是不可以,既然要離開,就早點離開。
至于風(fēng)蓁,肯定不會再對自己出手。
就算出手,有了腳下的靴子,逃跑絕不是問題。畢竟,陀滿山就用此在趙世安手中逃走了。
于是微微一笑,跳上了船。
“許遠(yuǎn)明,你什么意思?這是我的船,你憑什么隨便叫人上來?!卑曹S聽到動靜,回過頭來,看了看單莫,沖許遠(yuǎn)明怒道。
“安躍,你又是什么意思?你這船坐二十人都沒問題,多單兄一個又怎么樣?這么小氣?你要什么,我給你!”
許遠(yuǎn)明臉有慍色,大聲道。
“我早說過,我只有七丈符,剛好用在我們七人身上。他沒有我的符隔絕靈魂氣息,會被那妖獸盯上?!卑曹S向前一步,顯得咄咄逼人。
“根本就沒有妖獸,你就是一個瘋子!”許遠(yuǎn)明也怒了,指著對方罵道。
“你下去,你也下去!”安躍指著許遠(yuǎn)明,又指著單莫。
單莫覺得莫名其妙,被那樣一指,心中一怒。
但他還未說話,許遠(yuǎn)明就冷笑道:“姓安的,老子偏不下去!”
“還走不走了?”
“安躍,算了,就帶上他吧。”
“是啊,我與師妹還急著回去呢?!?br/>
另外四人也紛紛或指責(zé),或勸說起來。
“不走了!除非他下去!”安躍又指著單莫。
“安躍,還有完沒完了?”風(fēng)蓁一把奪過安躍手中迷你小船。
“你!我!”安躍漲紅了臉。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風(fēng)蓁從安躍身旁氣沖沖走過,將他撞得身形不穩(wěn)。
大船上,船頭位置,有一直徑三四尺的圓形凹槽。
其中,有水流動,宛如一個小“水池”。
風(fēng)蓁將迷你小船丟進這“水池”中。
再一催法精,迷你小船竟開始移動了。
同樣,大船同樣移動起來。
“給我過來?!憋L(fēng)蓁喊了一聲,見安躍不情愿的樣子,哼了一聲。
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船房。
大船在海面上,急速的行駛。
幾人都回道了各自船房,甲板上,只剩下了許遠(yuǎn)明與單莫兩人。
“單兄,安躍就是一迂腐的瘋子,你可別放在心上?!痹S遠(yuǎn)明帶著歉意的笑道。
“。。。。。?!眴文恢勒f些什么,只是點點頭。
兩人又聊了一段時間,許遠(yuǎn)明才回到船房。
單莫沒有著急進去,一人憑欄觀望。
微風(fēng)拂面,如沐春風(fēng)。
雖然大船在急速前行,但他沒有感到絲毫顛簸。
這可能就是安躍這法寶的奇特之處吧。
單莫感慨著,抬頭看了看。
此時,月已隱沒,天空中繁星點點。
拿出七星劍,將殘風(fēng)劍法舞了起來。
一遍又一遍。
血雨,雖然他只聽過,沒經(jīng)歷過。
但也不得不作準(zhǔn)備。
七星劍在他手中不停變化,刺,劈,撩,掛,點,抹,托,架。
劍刃上,寒光時隱時現(xiàn)。
讓單莫不可思議的是,寒光竟化成一縷縷飄搖銀光,如燃香一般。
抬頭一看,繁星模糊起來,除了北斗七星,且七星愈來愈亮。
單莫疑惑,莫非這是領(lǐng)悟引星訣的前兆?
但腦海中,并未有任何感知。
單莫手中七星劍一挑,看向天空中,七星一陣蕩漾。
七星移動的軌跡上,竟有銀光殘留。
單莫一喜,再一劈,天空七星劇烈晃動,殘留的銀光更多。
單莫把劍一抹,七星輕輕晃動。
再刺,撩,掛。。。
隨著單莫最后把劍一挑,天空中,殘留銀光構(gòu)成了一副長劍劍影模樣。
單莫狂喜,腦海中隱隱覺得有什么東西就要被領(lǐng)悟出來。
天空的長劍劍影迅速擴散,竟開始緩緩的潰散。
“接下來要怎么做?”單莫有點著急,他敢肯定,只要劍影一消失,他的領(lǐng)悟?qū)⒈恢袛唷?br/>
情急之下,把劍再一刺,劍影潰散隨之一緩,但下一刻,又開始潰散。
單莫急忙運劍,挑,抹,點。。。
但劍影依舊在潰散。
最終,劍影還是潰散了,單莫腦海中,那即將觸碰到的東西,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
“失敗了!”單莫有點灰心,甚至有點憤怒。
“怎么會這么難?難道是因為劍法不完整?還是因為這劍法根本領(lǐng)悟不出?但為何會有劍影的異象?而且,我就要領(lǐng)悟出來了?!眴文氲竭@,突然咯噔一下,剛才的異象,是否有人也見到了?
猛然回頭一看,一曼妙身影伏在船欄邊。
“風(fēng)蓁?她見到了?”單莫感覺不妙。
“風(fēng)仙子,你剛才看到了什么?”單莫走了過去,用冰冷的聲音問道。
“別煩我!”風(fēng)蓁依然看著前方。
“……”單莫轉(zhuǎn)念一想,這女人一副冰冷模樣,莫非真的沒有見到這異象?
難道只有自己才能看得到?
就算她看到又能把她怎么樣?對方修為是遠(yuǎn)遠(yuǎn)高于自己的。
單莫搖搖頭,回到了自己的船房。
靜下心來,嘗試回想剛才若領(lǐng)悟的東西。
時間緩緩的過去,轉(zhuǎn)眼間一個時辰過去了。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單兄,快出來,出事了!”聽聲音是許遠(yuǎn)明。
單莫一怔,開門來到門外。
一看,已沒有許遠(yuǎn)明的身影。
單莫急忙來到甲板上,七人都背對著他。
而前方,一黑色的龐然大物正急速朝大船游來。
“妖獸?還是礁石?”單莫心一沉。
“轉(zhuǎn)向,快轉(zhuǎn)向!”其中一人急道。
“閉嘴!”安躍怒吼一聲,一催法精,手指往“水池”中一點。
“水池”中,迷你小船,一個急速轉(zhuǎn)彎。
單莫只覺得一個晃動,幾乎跌倒。
卻是大船也是一個轉(zhuǎn)向。
但那黑色龐然大物也跟著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其方向正對著大船的方向。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妖獸?真的是妖獸?”一女子驚叫道。
“閉嘴!”風(fēng)蓁嬌叱一聲,看向出聲的女子吩咐道:
“看看妖獸修為!”
那女子這才想起自己是主修輔助魂術(shù)。
“風(fēng)師姐,好像還沒進階魂芽。”
那女子喜道。
“你讓開!”風(fēng)蓁將安躍擠開,手指一點。
大船再次轉(zhuǎn)向,朝妖獸疾馳而去。
“你干什么!”安躍急道。
“別吵!”風(fēng)蓁目視前方。
其余幾人面面相覷,臉上有驚懼之色,但誰也不敢說什么。
“兩里,一里,百丈。。。”
相距妖獸越來越近。
“八十丈,五十丈,二十丈。。?!?br/>
“師姐!”許遠(yuǎn)明叫了一聲。
風(fēng)蓁沒有理會他,左手一抓,一把小傘憑空出現(xiàn)。
接著右手一揚。
十根銀針,往前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