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江南方臘真的起義了,宋廷已經知道亂世即將來臨。是亂世,也可能是他的機會,而能不能把握機會,就要看陳大胡子的火繩槍是否能研發(fā)成功了。
陳大胡子的全名是陳規(guī),揚州府永泰縣衙的知縣,只是因為他經常污頭垢面又加上胡須一大把,所以宋廷便善意地給他取了一個綽號——“陳大胡子”。
這次回去揚州找他,宋廷已經想好,如果他還沒有研制出火繩槍,那他可能要出錢出力并且親自陪著他日以繼夜地研發(fā)。
因為,火繩槍太重要了。火繩槍的結構是,槍上有一金屬彎鉤,彎鉤的一端固定在槍上,并可繞軸旋轉,另一端夾持一燃燒的火繩,士兵發(fā)射時,用手將金屬彎鉤往火門里推壓,使火繩點燃黑火藥,進而將槍膛內裝的彈丸發(fā)射出去。在使用火繩槍時,士兵將金屬彎鉤壓進火門后,可單手或雙手持槍,眼睛始終盯準目標。
陳大胡子的那張行似鳥銃的火槍圖,便是火繩槍的初型,在他的指點下,又對圖紙進行了改版,使得造型上,更加接近于現代化步槍。
雖然火繩槍需要平均1.5分鐘才能射出一發(fā)子彈,但是射擊距離可達200-300米,這個時代最厲害的弩,所能達到的極限,也不過是“百步穿楊”,也就是100米左右?;鹄K槍的射擊距離,是弩的2-3倍,這就意味著戰(zhàn)場優(yōu)勢。
如果真的亂世來臨,他手上有個幾千條火繩槍,不管對上馬軍還是步軍,恐怕都有不小的優(yōu)勢吧?想想都覺得很激動呢~
如今方臘吼一嗓子,就有數十萬農民跟著起義,可見在趙金佶的統(tǒng)治下,這個王朝已經岌岌可危,所以無論是為了自己安身立命也好,保全家人也好,還是以后亂世之中大展拳腳,這火繩槍的研發(fā),都已經迫在眉睫了。
在心里將火繩槍的高度提升到二戰(zhàn)時期原子彈的等同地位后,宋廷打定了注意,無論如何,明天都得回揚州一趟。之所以帶上盧俊義、燕青兩個,主要也是出于安全考慮,盧俊義武藝高強,燕青行事機靈,自己的武藝還沒練到家,還是帶上這兩人穩(wěn)妥些。
明日出發(fā)。而今晚,少不了要和公主老婆相擁話別。
此時公主老婆正站在床邊卸妝脫衣,妝已經卸好,頭飾也摘得一干二凈,渾身只剩一件鴛鴦紅的肚兜及一條絲織七分小短裙,完美身材展露得淋漓盡致,柔順的黑發(fā)瀑布般直瀉過盈盈玉背,直抵達腰臀。
燈影下,她側著身子摘下明珠耳墜,一雙瑩白的手兒在燈光下顯得纖纖如玉,雙手摘明珠耳墜的姿勢也極為柔婉,美眸偷偷望著已經躺在床上的他,臉上露出宜喜宜嗔的表情來,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從側面看過去,隱約間可以看見紅肚兜完全覆蓋不住的酥胸半掩半露,一抹耀眼的白從她脖頸鎖骨直至胸口所發(fā),那兩團圓圓的東西,就好像兩只蹦蹦跳跳迫不及待要出窩的小白兔兒,讓人忍不住想要伸手去好好安撫一下。
“娘子?!彼瓮⒀柿搜士谒杏X自己的喉嚨在鼓動,聲音有些沙啞,等她美眸看過來時,他才一笑:“你真的好美啊,怎么看也看不夠……”
趙元貞美眸橫了他一眼,抿嘴一笑,然后將摘下的明珠耳墜放好,一骨碌兒鉆進被窩里來,一雙柔臂迫不及待摟住了他脖子,又捏了捏他的鼻子,在他額頭“嗯啊”地親了一下,笑嘻嘻說道:“相公,你真的是這么想的?”
兩人相依偎著躺在被窩里,宋廷摟著她的腰肢,側著腦袋看著近在咫尺美到極致的臉龐,使勁點了點頭,說道:“娘子,你說……也許后世的某一天,國家會以法律規(guī)定,每個男人只可以娶一個老婆,你覺得會不會有這種可能?”
趙元貞將臉龐貼近他胸膛,蹙了蹙鼻子說道:“妾身發(fā)現,相公腦子里總是崩出一些奇怪的想法,男子只能娶一個女人?這不可能的。你看看啊,有錢有勢的男人,哪一個不是三妻四妾?嗯哼?還有……父皇,他可有四十多個妃子呢……”
感受著她口中噴出的絲絲繚人的氣息,嗅著她渾身散發(fā)的陣陣體香,宋廷渾身有些發(fā)熱,手開始不老實起來,一邊不老實,一邊說道:“難道你也希望男人們都三妻四妾嗎?”
一陣難以抑制的嬌喘,趙元貞抓著他的手放到身體上半部分,才終于喘息沒那么重,笑了笑,說道:“相公,難道你不想三妻四妾嗎?”
宋廷將臉貼近她臉龐,一臉認真地說道:“貞兒,為夫只想要你一個,我們兩個這輩子做夫妻,下輩子還做夫妻,好不好?”
默默無語,半晌,微微一陣啜泣聲從被窩里發(fā)出,宋廷拉開綢被一角,發(fā)現她竟然掩面哭泣,見他看過來,又紅著眼眶笑了,一雙柔荑扳著他的頭,眸中依舊有瑩瑩淚光:“相公,你為什么不早點兒出現呢?妾身這輩子能遇到相公,便是少活二十年……”
“噓?!币浑p手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小嘴兒,“說什么傻話,我們兩個都要平平安安活到一百歲,到時候路都走不動了,我也老眼昏花了,‘嚯嚯,老婆子,你在哪兒呢?’……”他裝作老人的聲音,粗聲粗氣地說道。
“嘻嘻,‘老頭子,我在這兒呢’……”她也裝作老太婆的聲音,吐了吐舌頭。
說完兩人便笑作一團,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四目相對,癡情無限……驟然將被子一掀,擋住了燈火,伴隨著一陣長長的喘息,與及被窩里翻滾的動作,時而交疊,時而分開,大約過了半個時辰,被子再次一掀,趙元貞的長發(fā)散亂了滿頭,額頭、臉頰被發(fā)絲黏住,唇上、臉頰、脖頸、鎖骨、肩胛……到處都是他的口水,她胸口起伏,嬌喘不已,美眸橫著剛冒頭的他:“奴家要死啦……先歇一會兒好不好?”
宋廷露出腦袋,食指成鉤,刮了刮她的瓊鼻,忍不住揶揄道:“明明是你更主動的好不好?”
“相公,別說了,再來……”被子一掀,又蒙住了兩人頭和身。
被窩里不時有憋悶的聲音傳出。
“…小壞蛋……”
“你才是小壞蛋……”
“…要死啦,讓奴家歇會兒……”
“……”
直到折騰至三更,兩人終于有氣無力地躺著,互相擁抱著說些離別的話。
“貞兒,明日我走了,家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給宮里進貢的事情,我吩咐家臣了,你就不用操心了,還有,買菜的事情,我已經吩咐兩個下人了……”
“相公,這些事我都知道。你保重好身體,還有,多帶些衣服去,天氣冷了……相公,那天我在小相國寺拜月時,許的什么愿你知道嗎?”
“什么愿???”
“許的愿便是……相公,我想給你生個兒子……”
“女兒也可以啊。不一定要兒子?!?br/>
“女兒?……相公我有點擔心,過去小半年了,我肚子里還沒有動靜呢……你說會不會……?”她語音一窒。
“別擔心,等我回來,說不定就有好消息了?!北桓C里,他的手將她手握住。
“嗯,相公,貞兒愛你。”
“嗯,睡吧?!?br/>
夜,一片寂靜,大地仿佛沉睡,駙馬府的燈籠靜靜地薰在夜風之中,漾起溫馨的紅光,除了外面更夫敲打梆子的聲音,整座駙馬府安靜得像一彎潭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