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沒有誰想跟他一塊兒去的?!碧K信抖了抖手上的協(xié)議書道:“如果有誰想去在上面簽字,沒有的話那我就把他收起來了?!?br/>
那帶頭簽字的大漢可能也知道,如果自己單槍匹馬的去,可能連幫忙收尸的人都沒有,所以也想多拉幾個人。
“你們還是爺們嗎!”大漢慫恿道:“不就一個屁大diǎn的村子,你們也這么瞻前顧后,當(dāng)初打仗那會兒的膽兒呢!”
“別説了!”一npc被挑撥起來了,嚷道:“我也去,大不了就是個死。”
“還有我?!?br/>
“我?!?br/>
。。。。。。
看到人群里大多數(shù)人都動搖了,蘇信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
“慢著?!碧K信攔住伸過來一只手道:“在你們簽字之前,我想再跟你們啰嗦幾句?!?br/>
“唉?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大漢擼起袖管吼道:“欠抽是不是!”
之后,又是一陣攔架。
蘇信提高了嗓門,説道:“你們現(xiàn)在只是把面前的村莊只認為是‘一個普通的敵國xiǎo村莊’,但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這個村莊不只是個村莊呢?如果是敵人的一個部隊駐扎diǎn呢?是一個靠近敵國主城并受其保護的藩屬地呢?你們會怎么對待它?”
“這”眾人沉默了,蘇信的這種猜想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要是驚動了這里的軍隊的話,那麻煩可就大了。瞬間,吵鬧的氣氛冷卻了下來。
蘇信將手上的協(xié)議書遞向大漢道:“你現(xiàn)在還可以重新選擇?!?br/>
大漢低頭想了想,推脫道:“不必了,爺們本就是為面子而活著,雖然你説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想去看看,如果有什么三長兩短,請照顧好其他兄弟。告辭!”
蘇信聞言拉住他,給他鞠了個躬,接道:“大伙兒都向這爺們鞠個躬吧,就當(dāng)是最后的告別禮。”
三十多人彎腰向大漢的背影鞠了一躬,目送著他從視線中消失。
如果蘇信這時是這些人的長官,一定會對其定義為“無腦者”,但蘇信現(xiàn)在和他們是平等身份(只是比他們聰明一diǎn),所以只能贊他是個不怕死的爺們。
“先生,難道你就這樣看著他去送死嗎?”另一個npc難過的問道,但蘇信的回答異常冷淡……
“那你是讓我去救他?”蘇信拽著他的衣襟道:“你能看懂我眼神里的回答嗎?”
蘇信説完,便把發(fā)愣的npc推開,環(huán)視一周后説道:“繼續(xù)出發(fā)?!?br/>
在某個安全角落待了半天的npc大漢看了看天色,喃喃道:“時間差不多了,那些兄弟差不多該走遠了?!彪S即起身往村落走去……
“玩家蘇信,在您保護下的己方npc奴隸‘王五’于五秒鐘前與亞蘭克爾國護交手并戰(zhàn)死,但受‘補丁協(xié)議’事項影響,所以任務(wù)完成評價不變。”
“叮。由于玩家所保護的npc暴露了行蹤,亞蘭克爾國將會派遣軍隊追擊,任務(wù)難度由c升為a,請玩家做好作戰(zhàn)準備。”
蘇信被這突如其來的系統(tǒng)消息驚了一下,卻沒把這消息告訴其他人。等聚在河邊汲水的眾人休整完畢后,蘇信拍拍手道:“好了各位,我們現(xiàn)在繼續(xù)走吧?!?br/>
原本接下來兩天就能走完的路程,眾人足足花費了四天才將其走完。白天跨越高山峻崖,陡坡暗澤;晚上修養(yǎng)生息,輪流守夜。蘇信的目標只有一個,將損耗降至最低,要是因為沒日沒夜的趕路而導(dǎo)致隊伍失去戰(zhàn)斗力的話,蘇信也不會原諒自己的。
“這是……”瞧著面前寬闊的河面,眾人不知所措了起來。
“這就是‘渡哀河’啊?!碧K信如釋重負的吐出一句,然后累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