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姐姐立刻贊成,“子茉,天飛的事務(wù)所很安全的,環(huán)境也好,你去那里住吧?!?br/>
我猶豫著。
姐夫的意圖很明顯,可是姐姐卻不知道,我怎么能答應(yīng)?
“子茉,我的助理懷孕了,說要辭職,我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人,你反正也要找工作,不如就給我當(dāng)助手吧,我按正常的標(biāo)準(zhǔn)給你發(fā)工資,你不用覺得過意不去?!苯惴蚶^續(xù)“合情合理”地安排。
姐姐更加放心了:“我覺得不錯!子茉,你在天飛那里工作,我也放心,就這么定了,你就別推辭了!”
“可是我……我是學(xué)醫(yī)的,哪懂法律方面的事?!蔽抑澜惴蚴窃诮o我足夠的理由留下,可他越是這樣,我就越知道他不想對我放手,心里就更難受。
“也沒有什么難的,打官司的事你不用管,只要幫我整理一些資料什么的就可以,你那么聰明,電腦用的也好,難不倒你?!苯惴蛞粩埥憬愕募绨颍斑@樣玉茗也放心,你也不想讓玉茗難過吧?”
“是啊,子茉,就這么定了!”姐姐用不容拒絕的口氣說,“要不然你住在我家,要不然你去天飛的事務(wù)所,你自己選!”
我還能怎么樣?
當(dāng)著姐姐的面,我不能再拒絕了,還是跟姐夫把話說清楚,再離開比較好。
第二天下午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和電腦,姐夫開車帶我去他的事務(wù)所,我把東西整理了一下,安頓好。
其實也沒有多麻煩,床和一些用具都是現(xiàn)成的,我把被褥鋪好,衣服掛好,電腦連接上,就差不多了。
我正把枕頭擺上,姐夫忽然從后面抱住我,壓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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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嚇了一大跳,“姐夫,你……”
“沒人的時候,不要叫我姐夫,叫我天飛!”姐夫很快就興奮起來,把手伸進我衣服里,摸著我的背,“子茉,我快被你逼瘋了!你要折磨死我是不是?”
“我……”
姐夫把我翻過來,吻住我。
事務(wù)所里現(xiàn)在只有我們兩個,姐夫沒有任何顧忌,撕扯著我的衣服,親吻啃咬我的臉、嘴唇、下巴、脖子,要把我吃下去一樣。
“嗯……”我被姐夫弄的一陣氣悶,推搡著他,“姐夫,別……我們不能再這樣了……姐姐已經(jīng)懷孕了,你就別再……”
雖然明知道姐夫要我住在這里是為了什么,可我還是很無恥地沒有堅決拒絕,我甚至想著,像我這樣沒有道德的女人,不定哪天走在路上的時候,能讓車給撞死。
可我現(xiàn)在,依然在放縱自己。
“我會處理!”姐夫啃咬著我胸前的紅櫻桃,“別擔(dān)心,子茉,我一定會和玉茗離婚,堂堂正正跟你結(jié)婚!等她生下孩子,我就……”
我的胸前非常敏感,被姐夫這一弄,整個人都顫栗起來:“不行……你不能說……姐姐會受不了……?。 ?br/>
姐夫的手忽然揉捏著我的敏感處,熟悉的感覺翻涌上來,弄的我劇烈痙攣,很快就感覺到私處變的腫脹和濡濕,強烈渴望著——我居然也這么饑渴難耐嗎?
“別想那么多,交給我,子茉!”姐夫修長的手指伸了進來,“我知道你也喜歡我這樣對你,我知道……”
手指從一根變成兩根,然后是三根,讓我臉紅的水聲不斷響起,我用力閉著眼睛,呻吟著,顫抖著:“姐夫……天飛……我、我會下地獄……”
“我陪你!”姐夫忽然一入到底,“無論去哪,我都陪著你!”
說著話他奮力進出,頂?shù)奈业纳眢w幾乎要離開床,向上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