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臂羅剎?你們怎么把這個東西惹出來了?”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帶著一張藍色的京劇臉譜面具的男子,悄無聲息的站到了布萊克幾人面前。
雖然衣服依然干凈,但是看上去還是能覺察出他風塵仆仆的感覺。
紅頭發(fā)的姑娘站在他們背后不遠處,看到布萊克幾人看她,微笑著對眾人揮了揮手,她的手里抱著一棵小樹苗,另外一只手拿著一個奇怪的翠綠色的蛋。
奇怪,金蟾和米莉不是找杜蘭樹的花去了嗎?為什么拿回來一棵樹苗和一個蛋?
不過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布萊克幾人只是微微點了點頭,就把注意力回到了戰(zhàn)場上。
八臂羅剎,金蟾這樣稱呼這個怪物,此時還在一瘸一拐的往坑上爬,雖然它瘸了一條腿,但是速度竟也不慢,
短短幾句話的功夫,已經(jīng)快爬出來了。
金蟾對眾人說:“這家伙不好對付,你們退遠一點?!?br/> 人們紛紛散開,在巨坑邊緣給金蟾和八臂羅剎讓出來一個差不多一百米左右的空地。
看到八臂羅剎爬出深坑,金蟾二話不說就是一片密集的雷球砸了過去!
八臂羅剎輕而易舉的揮舞六把劍劈碎了這些雷球,然后它朝金蟾沖了過來。
雙方在空中以極快的速度短暫交了一下手,然后各自落地,八臂羅剎看不出有什么變化,
米莉看到,金蟾的一只手在滴答滴答的滴落著鮮血。
“果然……打不過嗎?”金蟾沉默了半秒,拉開自己左手的袖子,露出了左臂上的幾條魔紋,他把指頭壓在第三道魔紋上,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開!”
“砰!”驚人的氣浪轟然炸開,四散的罡風刮的人臉上生疼,罡風散去,眾人沒看到金蟾有什么變化,但是所有的人,都覺得他……似乎有點不一樣了。
人們看到那個八臂羅剎似乎也頓了一下。然后它伏低身子,用力一蹬腿,朝金蟾沖了過去!
金蟾不躲不閃的迎了上去!他的速度竟然快了一大截!
金蟾和八臂羅剎戰(zhàn)成一團!實力稍差的人已經(jīng)完全跟不上兩人的速度了,人們只能看到兩條身影在激戰(zhàn)中裹成一團黑芒,黑芒中還夾雜著各種亂七八糟的超能力攻擊,
各種顏色的能量攻擊從戰(zhàn)團中激射出來,戰(zhàn)場中央的地面上被可怕的能量灼燒出一道道的瘢痕,人們已經(jīng)退出一百五十米遠了,偶爾激射出的罡風依然會讓人們覺得臉上生疼
“好可怕……”一個戰(zhàn)士喃喃道。
“那個戴面具的也好可怕……”另一個戰(zhàn)士說道。
“喂,兩個都是戴面具的,你在說哪一個啊?”
第二個戰(zhàn)士翻了翻白眼:“我說那個人類啊,竟然能和這樣可怕的怪物打個不相上下,這是人類能做到的事嗎?”
“那是因為那個怪物已經(jīng)受傷了吧,沒受傷我可不相信他能做到這樣的程度!”
然而強大一些的超能力者們不會這樣考慮問題,那個怪物受了傷,實力受損不假,但是那實實在在的實力壓迫不是假的,光輝盾牌在光線充足的時候幾乎能夠擋得住一切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