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月神潭的日湖中,葉塵背負(fù)著雙手站在竹排的前端感受著和煦的春風(fēng),心里一片寧靜。
在劉雯雯的告知下,如今整個寶島都已經(jīng)知曉他少年劍仙的身份,至于輿論上轟傳他將挑戰(zhàn)寶島第一術(shù)法宗師以事,葉塵只是淡然笑之。
下手擊殺洪天明時,他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對方的師傅,寶島赫赫有名的術(shù)法宗師天龍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就像林氏集團(tuán)抓了林熏兒,他這個做師傅的自然會出面,他殺了洪天明,性質(zhì)并沒有太大的區(qū)別。
只是外界傳聞他對天龍發(fā)起挑戰(zhàn)這件事,肯定是幕后推手,不用多想,這背后定然是林氏集團(tuán)。
中午時分,滿頭銀發(fā)的翁老帶著妙齡少女芬兒來到的日月湖畔,在劉雯雯的刻意叮囑下,爺孫兩人靜默站在湖畔,不敢出言打攪。
“哼,年紀(jì)輕輕卻裝的老氣橫秋,不過就是少年劍仙,擺什么臭架子?!闭玖藢⒔雮€小時,芬兒臉上露出不耐的神情,看向湖中心充滿了哀怨。
聽到孫女的抱怨,翁老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可芬兒卻學(xué)著竹排上的葉塵,將雙手背負(fù)在身后,驕傲的抬頭噘嘴。
翁老剛要出言呵斥,湖面突然襲來一陣微風(fēng),抓頭相望,只見湖中心的竹排在餓沒有任何外力推動下,竟然劃出波浪,朝著兩人所在的岸邊徐徐而來。
剎那間,葉塵便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
原本驕傲的像只孔雀的芬兒突然看到眼前這個少年時,身上的氣勢瞬間消散,背負(fù)在深厚的一雙手在慌亂之間卻是不知道擱在哪里好。
“小劍仙,老朽前來打擾了。”翁老雖然年過古稀,可面對葉塵沒有一絲倨傲,畢竟站在他面前的可是一位輕易擊殺的術(shù)法宗師洪天明,有著少年劍仙的稱號的半步道境強者。
“翁老何必如此客氣,如今這個寶島的人都擔(dān)心與我牽扯上關(guān)系,你如此,只怕以后言行困難?!比~塵淡然的說道。
眼下,即便是他出手殺了天龍宗師,滅了林氏集團(tuán),可他離開之后,與他親近之人勢必會舉步維艱。
翁老釋然一笑,沒想到對方年紀(jì)輕輕就能看透人心,相比于身邊的孫女,的確成熟了不少。
“小劍仙,你可曾聽聞寶島鄭氏?”翁老直入主題。
葉塵雖然是第一次登上寶島,但在高中的歷史課本里的確有關(guān)鄭氏帶領(lǐng)華夏人民登錄寶島的記載。
“略有耳聞!”既然開門見山的提到了鄭氏,肯定有備而來。
在翁老的介紹下,葉塵才知道兩人竟然是鄭氏后代,只是到了他們這一代,人丁單薄,僅剩他們兩人。
“說說你的來意吧?!比~塵抬頭愿望,頓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能量波動。
沒想到葉塵如此直接,倒是潸然一笑,隨
即從口袋里面摸出泛黃的地圖,大致的輪廓就是華夏和寶島的地理位置,明顯標(biāo)注的卻是兩地之間的那一灣海峽。
翁老伸手指向海峽的位置,鄭重其事的說道:“先祖曾奉身上之意,前來定行省,特意考究,機緣之下發(fā)現(xiàn)了隱藏在海峽伸出連接著大陸和寶島的一處靈脈,證明兩地自古以來就是連接在一起?!?br/>
“哦?”葉塵目光一掃,地圖的詳盡全收腦海,隨即釋放出強大的神識,快速蔓延到那一處海峽。
感受到海峽中的靈脈,葉塵心中大喜,沒想到此行寶島竟然能遇到這樣一條靈脈。
“說說你的條件?”葉塵直言不諱的說道。
作為一名七旬老者,突然被一個幫不到二十歲的少年看穿心思,翁老的老臉不由的一紅。
不過聯(lián)想到眼前的形勢以及站在他身邊的芬兒,就算丟掉這張老臉也在所不惜。
“小劍仙,寶島自古以來便是華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我鄭氏族人的使命就是代表華夏駐守寶島?!蔽汤狭x憤填膺的說道:“所以,我希望你能阻止林氏集團(tuán)的惡行,救出寶島的守護(hù)之靈媽祖娘娘?!?br/>
葉塵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林氏集團(tuán)抓了自己的徒弟林熏兒,還敢三番兩次的挑釁,滅掉林氏不過舉手之勞。
見葉塵點頭,翁老異常激動,確實沒有想到葉塵會如此輕易的答應(yīng)。
“你給我提供的信息對我很重要,作為交換條件,你還以再提一個條件。”葉塵賞罰分明,翁老給他提供的海底靈脈事關(guān)他沖破金丹凝聚元嬰的大事,葉塵自然不愿意與鄭氏有過多的恩怨?fàn)砍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