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并不算是很大,這個狗哥的辦公室就在賭場的旁邊,但是因為隔音并不算是很好的原因,所以能夠聽得很清楚外面那些下注的聲音。
“這家賭場是你開的是嗎,倒還算是挺隱秘的?!?br/> 江圣凌隨口說道,這間賭場確實算得上是難以被發(fā)現(xiàn),畢竟開在這種老街,平日里除了那些老顧客之外,根本就不會有什么人來這里。
這個狗哥原名叫做茍富貴,之所以他這間賭場能夠在這里存留這么久,也確實是因為他十分小心的原因,聽到江圣凌所說的話之后也有些謹慎的起來。
他算得上是這一片的地頭蛇了,不僅僅是這些賭場,包括是這附近的好幾棟樓都是他的產(chǎn)業(yè),雖然說位置處于這種偏僻的老街地帶,但總價值也不算是特別便宜。
“怎么了,如果你要是也想玩的話,隨時可以進去,我這里隨時都歡迎新老顧客光顧的?!?br/> 茍富貴說道。
“說起來我還真有點感興趣,不過我就不進里面跟那些人玩了,我想你既然開得了賭場,肯定也有點本事,不如我們兩個比劃比劃?!?br/> 江圣凌笑了笑說道。
“你要跟我玩?”
茍富貴沒想到江圣凌開口就是要跟自己賭,昨天也愣了一下,又繼續(xù)問道。
“不知道這位兄弟是混哪里的,難道也是開賭場的嗎。”
“沒有沒有,我叫江圣凌,我只不過是對賭博也有興趣而已。平時經(jīng)常也有玩,剛好手頭還有幾十萬的零花錢,不如咱們試一試。”
江圣凌隨口笑了笑說道。
什么!幾十萬的零花錢。這還真是一個有錢人,茍富貴雖然說是開賭場的,事實上他每年的收入也并不會很高,不過就百來萬上下而已。
主要是他這個地方來玩的人基本上都是周圍的底層工作者,平日里連個稍微有錢一點的都見不到,這時候來個這么有錢的富二代,還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過這小子既然想親自來送錢,茍富貴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本來他還想著要好好敲詐一下江圣凌,不過這畢竟也太過于暴力,他本人還是不太喜歡的。
現(xiàn)在既然有更文明的方法能夠讓江圣凌把錢拿出來的話,他心里自然也更加的樂意。
“原來是這樣,既然你都已經(jīng)這么要求了,那我開賭場的豈有不滿足的道理。咱們今天也算是有緣相識,無論是什么結(jié)果,都一笑而過?!?br/> 茍富貴先在口頭上給江圣凌做好鋪墊,他已經(jīng)做了決定,一定要把江圣凌身上的錢贏個精光,盡最大的可能把他榨干。
不過他也知道江圣凌很可能是個富二代的身份,像是這種人基本上都會有不小的背景,他只不過是一個小賭場的老板而已,還真不一定招惹得起。
所以現(xiàn)在先在口頭上說好來,到時候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是自己賺了他幾百萬,江圣凌也沒有理由氣急敗壞。
“沒問題,勝敗乃兵家常事,切磋切磋而已,倒還是不要傷了和氣,那咱們就現(xiàn)在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