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質(zhì)疑也不無道理,畢竟墨青此時的說辭完全沒有任何根據(jù),一般像是這樣子的情況,當然不可能口說無憑,最起碼也要有證人或者是證據(jù),如果任何可以證明的東西都沒有的話,自然也得不到合法承認,燕玄武就算是不同意也合情合理。
“媽的,燕堂主,你還是個人嗎,你居然連老爺子所說的話都不聽了,你也是孟家的老人了,老爺子這么多年如何提拔你的大家都有目共睹,現(xiàn)在卻在這個時候反水,我看你也是對孟家的資產(chǎn)有想法吧,我現(xiàn)在越看你越像那個兇手!”
孟務(wù)見到燕玄武第一個帶頭反對,當即就破口大罵說道。
“看來孟家果真是要氣數(shù)已盡了,也不知道孟家老爺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讓這么個東西上臺面,也不看看他是不是這塊料,估計百年孟家今天是要完蛋嘍?!?br/> 白長林依舊是在那里,冷冷的笑著說道。
“洪門發(fā)展了這么多年,恐怕到你們這一代應(yīng)該是要徹底覆滅掉了吧,真是可惜啊。”
“老子才不管他媽的覆滅不覆滅,我要錢,我要錢?。〔还苣銈儸F(xiàn)在誰管事,想要上位就把我的錢折現(xiàn)還給我,不然我第一個不答應(yīng)!”
梁長陽一拍桌子又大喊著說道。
那些人紛紛議論了起來,顯然是對孟老爺子這樣的安排很有意見,而在這其中最為失落的,自然也就是孟茜了,她這一趟不遠萬里過來香江,而且還是冒著十分巨大的危險,目的就是為了能夠繼任洪門,畢竟這原本都是很明顯的事情了,不然又怎么會將她特地召回。
原本她都已經(jīng)做足了準備,心想著就算是洪門的人對她不服,但只要這是爺爺欽定的,那也就說明她是名正言順,不管怎樣都還能夠穩(wěn)坐釣魚臺。
可現(xiàn)在正式的安排已經(jīng)出來,爺爺將洪門居然轉(zhuǎn)手給了其他人,孟務(wù)雖然說姓孟,但血脈里跟孟家早就已經(jīng)相差了許多,甚至都已經(jīng)算是外人了,這如何不讓孟茜寒心。
而且最讓她痛心疾首的是,孟亓颙或許也懷疑這件孟家的事情和孟茜有關(guān),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安排。
這一招應(yīng)該算得上是墨青壓箱底的后手了,卻全然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局面,孟茜原本是想逼著墨青出手,這樣還能加快自己的進度。
可現(xiàn)在居然是將自己的地位逼沒了,這下一切都已經(jīng)塵埃落定,她繼續(xù)在這里糾纏下去又還有什么用?
孟茜一想到自己來到孟家之后就受了這么多委屈,還不都是為了洪門的位置,轉(zhuǎn)眼之間就全部消逝的無影無蹤,孟茜雖然說是掌管了父親留下來的基業(yè),但終歸也還只是個小女孩罷了,此時鼻頭一酸,頓時就想要哭出來。
不過在這時葉圣凌輕輕的安撫著孟茜的腦袋,給她投去了一個放心的眼神,示意她先不用著急。
“哥,你怎么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怎么也應(yīng)該表達一下自己的看法吧?!?br/> 燕玄武又對朱別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