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蕭倒不至于跟一個小嘍啰一般見識,不過也僅限一次。
“你是這里的頭?”
“呃……不是,我們老大是狼哥,他就在這座鋼鐵廠內。兄弟找我們老大?”劉哥試問道。
“也不算找他。他現在畢竟是這里的頭,出于禮貌,打聲招呼而已。”
魏蕭說的很隨便,語氣中根本沒有任何客氣的味道。
如果不是知道魏蕭的厲害,劉哥敢保證,就憑魏蕭這番話,他都有理由給他點顏色瞧瞧。
太tm目中無人了。
可惜劉哥不敢。
他不僅不敢,還要笑面應對。
“既然兄弟是找狼哥的,那跟我來,我這就帶你去見狼哥?!?br/> “前面帶路?!?br/> 劉哥也不遲疑,冷肅著臉對其他監(jiān)工說:“看好這里,誰要是偷懶,你們知道怎么做。”
“放心劉哥,保證沒有人敢偷懶。”
劉哥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諂媚的對魏蕭說:“兄弟這邊請?!?br/> 魏蕭跟著劉哥,朝著前方的鋼鐵廠走去。
“兄弟,剛才那個人是誰?難道是狼哥新收的小弟?”之前說要給魏蕭顏色瞧瞧的監(jiān)工在魏蕭他們走后,好奇問道。
從圍墻上下來的監(jiān)工白了他一眼。
“什么狼哥新收的小弟?那可是一個猛人。直接殺穿外面喪尸的封鎖來到我們這里,剛才要不是劉哥反應快,你小子早就成一具尸體了?!?br/> “這、這不會吧?”
“你還別信,我們圍墻上的人都看見了,我跟你說……”圍墻上的監(jiān)工馬上將之前外面的事和內部監(jiān)工說了一遍。
其中自然少不了一些添油加醋,但總體都是事實。
等聽完同伴說的,想給魏蕭顏色看的監(jiān)工,臉色都嚇得蒼白。
自己的膽子也忒大了,就那樣的猛人,自己居然想和他動手?
渾身一陣激靈,想給魏蕭顏色看的監(jiān)工慶幸地看著鋼鐵廠:“找機會請劉哥吃頓酒,這可是救命之恩??!”
鋼鐵廠內部。
魏蕭在劉哥的帶領下來到這里。
剛一進入這里面,魏蕭的臉色就有了些許變化。
不是又有什么人招惹他,而是在這里面,周圍的環(huán)境讓他很是無語。
聽聽那充斥著整個內部空間撕心裂肺、無我忘情的聲喘,還有那正大光明,低處高處隨處可見的戰(zhàn)斗男女,魏蕭想不明白,為什么這些人做那種事的時候總是如此的放蕩不羈、目中無人。難道這種方式會更加有味?
反正魏蕭見過的很多幸存者基地,這種現象是普遍的。
他是無法理解,也不會做這種事的。至少,在他的地盤這種事絕對不允許出現。
“兄弟,還不知道你如何稱呼?”
“魏蕭!”
“原來是魏兄弟,幸會幸會。狼哥就在樓上,你先在這里等一下,我去通知狼哥。”劉哥客氣道。
魏蕭也不是不講理的人,點頭。
“來兩個人!”
“哎呦!劉哥,你不是在外面監(jiān)工嗎?怎么有時間回來了?是不是想我們這里的姐妹們了?”一個打扮的還算有些模樣的女子很快來到兩人身邊,嬌聲嬌氣的話音一般人聽了,只怕全身骨頭都會酥軟。
劉哥就不例外。
“小妖精,一會兒再來找你。給你介紹一下,魏蕭,我兄弟,我現在要去找狼哥,你給我好好招待魏兄弟,他要是不滿意,哼哼!相信外面那些苦力對你這樣的女人會很瘋狂?!?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