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蕭看向阿雪,阿雪同樣也看向他。
兩人目光對視在一起。
魏蕭對阿雪的第一感覺是驚艷,是欣賞。
阿雪現(xiàn)在的模樣真不怎么稱頭。
人顯得消瘦,長發(fā)凌亂粗糙而沒有光澤,身上的衣物也好像很久沒有換洗一樣,外套倒是很新,可與她身上其它的服裝相比,反而顯得格格不入。
這外套不用想都知道是別人今天才給她披上的。
但這些外在的修飾依舊無法遮掩她的清新脫俗、非同一般。尤其是那雙眼睛,堅(jiān)定而有神,仿佛面對任何險地,她總是帶著一份希望。
這是個很有毅力、想法的女子。
阿雪同樣在打量魏蕭。
說不出什么感覺,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神秘、很有氣質(zhì),還有淡淡的儒雅,當(dāng)然,那份已達(dá)渾然天成的威懾力,哪怕魏蕭沒有表現(xiàn)出來,向來敏感的阿雪還是能捕捉到。
這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
阿雪內(nèi)心對魏蕭如此評價。
“謝謝你救了眸兒她們,可惜我現(xiàn)在沒什么能幫到你的?!卑⒀╅_口。
很有親和力的聲音。
魏蕭平靜道:“你好像不擔(dān)心我們現(xiàn)在的處境?”
阿雪禮貌性一笑:“眸兒她們能安然無恙地站在這里,鵬成飛等人也沒有讓人監(jiān)視你們,以我對鵬成飛的了解,這種現(xiàn)象只有兩種可能,鵬成飛他們不是已經(jīng)死亡,就是受制于你?!?br/> “為什么不是那個小子說的,小眸兒被某個大佬收入了房中?”
“魏大哥,你好討厭呀!還有,我已經(jīng)十九歲了,哪點(diǎn)小了?”紫眸兒不滿道。
魏蕭在紫眸兒身前瞥了一眼,不輕不重地說:“這個天下你有希望平定,如果能活下去?!?br/> “啥意思?”
紫眸兒有些懵。
“呵呵……”身邊的秋花卻笑了。
拉過紫眸兒在她耳邊嘀咕幾聲,紫眸兒一張可愛的小臉又羞又怒。
“魏大哥,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哼!”紫眸兒嗔了魏蕭一眼,但無意識的,還是看了看自己的身前。
想哭!
把紫眸兒的表情看在眼里,阿雪輕笑:“我知道眸兒,這種事不可能在她身上發(fā)生。”
“你很不一般!”
魏蕭這話感覺像是認(rèn)可了阿雪一樣。
“你們說什么我怎么一句話都聽不懂?不是要去見鵬哥嗎,還站在這里干什么?都給我進(jìn)去?!焙竺娴娜烁蟻?,之前調(diào)侃紫眸兒的男子冷聲冷氣地說。
冰冷的目光從魏蕭眼中射來。
魏蕭冷淡道:“這個時候你保持沉默或許對你有好處?!?br/> “呵!”男子冷笑一聲:“你誰啊?知道鵬哥是我誰嗎?我姐夫,敢和我這么說話,你怕不是活膩了吧?”
原來是關(guān)系戶,難怪這么囂張。
“知道我的一個規(guī)矩嗎?”
“什么規(guī)矩?”鵬成飛小舅子撇著嘴、昂著頭問。
“一人罪,親朋誅!斬其草,掘其根?!?br/> 鵬成飛小舅子一愣,完全不知道魏蕭說什么的他不耐煩道:“別給我整這些,現(xiàn)在都跟我去見鵬哥,再羅里吧嗦的,信不信我宰了你?”
“噌——”
對方話音剛落,只見魏蕭身影一動,一道寒光頓時從鵬成飛小舅子脖子上一閃而過。
眼神完全定格的鵬成飛小舅子,一句話沒說上來,口中那口氣咽下,頭顱離開了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