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所謂小別勝新婚。
將近一個月沒有和穆舞清她們聯(lián)絡(luò)感情,再加上三位嬌妻同樣熱情似火,這一夜,魏蕭可以說享盡齊人之福。
次日一早。
眾人剛吃過飯,辰豪杰便和江雪帶著李昊南來到別墅向魏蕭匯報新基民的情況。
總的說來,新加入基地的一萬多幸存者中,除了那些已經(jīng)習(xí)慣了高高在上的人群,生活在底層的幸存者,并不排斥加入基地并接受穆舞清他們的管理。
之前之所以“不為所動”,完全是因為他們曾經(jīng)的管理層威脅。
但昨天魏蕭大發(fā)神威斬殺不少領(lǐng)頭人,后來辰豪杰他們又對幸存者隊伍中屬于管理層的人員一頓清洗,沒有后顧之憂,幸存者團隊中,絕大多數(shù)人自然而然的加入到基地當(dāng)中。
剩下那些逃過一劫的管理人員,如今有李昊南帶頭,也不敢有任何意見。
昨天的清理中,辰豪杰等人擺出的態(tài)度就是“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不想死,他們也只能乖乖交出武器,從基地新人做起。
“主上,經(jīng)過昨天一夜的清洗,新加入基地的幸存者一共一萬一千三百二十三人,死亡人數(shù)兩千一百二十三人。這些加入基地的人,底子都很干凈,與尸封、柳畢等人沒有太多的交集,屬于被管理層次。”江雪匯報道。
在江雪說完基民情況,辰豪杰接著說:“屬于之前那些勢力的武裝團隊也自愿交出武器從新人做起?;亟?jīng)此一役,實力比之曾經(jīng)的巔峰時期還要強大?!?br/> 魏蕭抽著煙,喝著茶,目光掃過辰豪杰和江雪二人,最后停留在李昊南身上。
“自愿?如果不是我昨天給一些人一個小小的教訓(xùn),他們這份自愿是不是太昂貴了?”
李昊南聞言,內(nèi)心顫動不已。
他也不敢說話,也不敢為自己辯解。
在眼前這位真正的大佬面前,他除了默默聆聽大佬的“教誨”,什么都不敢做。
別人都坐著,他卻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辰豪杰目睹這一幕,扶了扶眼鏡說:“主上說的是。很多人都迫于主上的威壓才向我們臣服。不過,昨夜能這么快將柳畢等人的心腹找出來,李昊南幫了不少忙。沒有他協(xié)助,一晚上我們也不能這么快完成主上交代的任務(wù)?!?br/> 沒想到辰豪杰會幫自己說話,李昊南感激涕零。
“都是辰軍師領(lǐng)導(dǎo)有方,小人只是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而已。一切還全賴主上的威懾?!?br/> 魏蕭冷淡道:“你倒是很會做人。看你真心悔改的份上,之前的事就算了,以后好好為基地效力,表現(xiàn)良好,也不是不能成為管理、甚至執(zhí)權(quán)者?!?br/> 李昊南受寵若驚。
“謝謝主上,謝謝主上,今后李昊南一定為基地、不,為主上肝腦涂地,萬死不辭?!?br/> 魏蕭擺了擺手:“坐吧!怎么說以前也是位大佬,一直這么站著,讓別人見了,還以為我魏蕭有多可怕似的?!?br/> 李昊南嘴角抽搐。
這位爺還真敢說?
自己可不可怕,心里就沒點13(數(shù)字組合起來)數(shù)嗎?
“不敢,不敢,在主上面前,哪里有小人的位置?”李昊南哭喪著一張臉說。
“主上讓你坐就坐,基地最基本的規(guī)則難道你都忘了?”魏蕭身邊的穆舞清出聲。
這話可把李昊南嚇得不輕。
不敢再遲疑,李昊南找了一個距離魏蕭較遠(yuǎn)的地方坐下。
沙發(fā)很柔軟,也很舒適,可對李昊南來說,坐著還沒有站著舒服,如果有選擇,他寧愿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