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
已經(jīng)靠近尸皇幼體的冷成峰等人,就在他們看見尸皇幼體的一瞬間,一陣奇怪的聲波朝他們蔓延過來。
為首的冷成峰只覺得眼前一暗,腦海中一片空白。
等他再次恢復視線之后,腦中的刺痛讓眉頭一皺。
“啊啊啊……”
比其他,隨他一起的戰(zhàn)士就就慘了。
什么情況都不知道,一個個抱著頭倒在地上,仿佛正在承受什么折磨的他們,口中,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突破天際。
“好痛,我的頭好痛……”
“啊啊……腦袋要炸開了——”
“噗噗噗……”
意外出現(xiàn),冷成峰帶來的十二人,除了服用過二號藥劑的兩名戰(zhàn)士還在地上掙扎之外,其余服用一號藥劑的,頭盔下傳了一聲聲悶響,然后便沒了動靜。
腦中那份刺痛也在增強的冷成峰勉強還能堅持。
目光無意間看到一名戰(zhàn)士的水晶護鏡,只見上面一片污穢,好像什么惡心的東西灑在上面一樣,很是刺眼。
“隊長,我頭好痛,救我……”
“轟隆隆……”
不等冷成峰反應過來,天上兩架駐留的戰(zhàn)斗機撞向大地,瞬間化作兩聲巨響,成煙云騰空消散。
冷成峰回神。
“母尸?”強忍著大腦中的刺痛,冷成峰舉槍就朝不遠處的尸皇幼體射擊。
“砰——”
破甲彈離開槍口,化作一道閃電沒入尸皇幼體的腦袋中。
沒有完全破開尸皇幼體的防御,但也陷入血肉中的破甲彈,打斷了尸皇幼體的殺招。
微妙的聲波消失,地上僅存的兩名戰(zhàn)士停止了掙扎。
眼前的面罩打開,只見他們的眼耳口鼻都在流血,很是凄慘。
“你們怎么樣?”
“隊長,小心!”戰(zhàn)士有氣無力地說。
果然是母尸搞的鬼。
冷成峰回頭又要射擊。
“你怎么沒事?你怎么一點事都沒有?你還是人嗎?”尸皇幼體突然口吐人言,這可沒把冷成峰嚇一跳。
“成精了?”
已經(jīng)進入尸皇幼體大腦的魏蕭一陣迷惑。
我能有什么事?
就你那“嚶嚶嚶”難道是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絕招嗎?我要不要配合一下?
“搞笑嗎?”
沒管尸皇幼體的驚怒與惶恐,魏蕭進入大腦中,直接動手開始破壞。
“不、不要殺本皇……住手、住手……吼——”
尸皇幼體拼命掙扎,甚至用腦袋去沖撞大樹、巨石,但并沒有什么用。處于多層保護下的魏蕭,將尸皇幼體的大腦攪得稀巴爛。
沒堅持多久,尸皇幼體的身軀橫躺在地上,蠕動幾下便沒了動靜。
冷成峰看到這一幕,心生警惕。
“這什么情況?我就開了一槍,難道這一槍就打死了眼前這只母尸?”冷成峰內(nèi)心想著。
可這是不是太玄幻了?
破甲彈的威力他清楚,可之前用機炮發(fā)射破甲彈都打不死的母尸,怎么現(xiàn)在用步槍打出的一發(fā)破甲彈就解決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一發(fā)入魂?
冷成峰保持警惕,緩慢靠近尸皇幼體的身軀。
近距離來到尸皇幼體的頭顱前。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冷成峰發(fā)現(xiàn)尸皇幼體的頭部動了一下。
“噌噌……”
身影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隊長,小波他們犧牲了?!?br/> 兩名隊員來到冷成峰身邊,略顯傷感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