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王富貴的內(nèi)心充滿了緊張與忐忑、
得知這個基地的最高首領(lǐng)要見他們這些昨天加入基地的幸存者,作為代表的他,緊張得不行。
等基地的武裝戰(zhàn)士帶著他來到那象征著基地最高“首府”的一號別墅時,王富貴更是不能自已。
全程捧著水杯,低著頭,心懷忐忑。
既不敢東張西望,也不敢發(fā)出一聲聲響。
不需要刻意去看,魏蕭他們都能發(fā)現(xiàn)他的身子在顫抖。
比起其他面見魏蕭的外來者,王富貴絕對是最有面的人之一。
魏蕭當前,他還能有一席之地,這要是讓那些在魏蕭面前連坐下的機會都沒有便被處理掉的人知道,估計棺材板都壓不住他們那顆不服氣的心。
憑什么這個普通人在魏蕭的面前能擁有這樣的待遇?
老子比他差了嗎?
“你叫王富貴?”魏蕭開口。
“是、是的主上!”
“別緊張,這次叫你過來,主要是詢問你幾個問題。回答完了,你就可以離開?!?br/> 哪怕有魏蕭的安慰,王富貴依舊緊張得不行
“主、主上您、您問,只要小人知道的,一定不敢有任何隱瞞?!?br/> 魏蕭點了點頭。
“我問你,你們真是從雄州過來的嗎?”
“是、是的!”
“為什么會選擇長途跋涉來明海市這邊?你們都是普通人,武器裝備都不足的情況下,你們難道不怕死?”
面對魏蕭的問題,王富貴不敢有絲毫隱瞞。
也不知道眼前這些大佬見自己的真正目的,王富貴將他知道的,全部告訴魏蕭。
沒有刻意去表現(xiàn)什么,也不存在完美無瑕、任何漏洞都找不到的說詞。
王富貴的表現(xiàn)完全將一個人在緊張狀態(tài)下該有的精神面貌盡數(shù)展現(xiàn)出來。
單從他面對魏蕭等人所表現(xiàn)出來的情緒、狀態(tài)上來看,這個人一點問題都沒有。
反而,在得知他們?yōu)槭裁磥淼矫骱J羞@邊的原因時,魏蕭、辰豪杰等人的臉色,有過一份驚異的神色一閃而過。
根據(jù)王富貴所說,他們在雄州是看不到任何生存下去的希望才鋌而走險遠走他方。
和他們有同樣選擇的幸存者不少,大家都帶著一批人盲目選擇一個方向逃生。
是的,逃生,而不是逃難。
因為如今的雄州,已是喪尸的天下。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
雄州各大幸存者基地雖然無法消滅境內(nèi)的所有喪尸,但憑借母尸之間的相互攻伐,再加上他們不間斷對周邊喪尸的清理,倒也還有一定的生存空間。
但也就月前。
雄州境內(nèi)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母尸之間不再相互戰(zhàn)斗,喪尸也變得井然有序。
除此之外,他們竟然還懂得“聯(lián)合起來”對付雄州境內(nèi)的人類勢力。
遮天蔽日、猶如驚濤駭浪的尸潮席卷四方,雄州境內(nèi)任何幸存者基地都無法抵擋。
有機會的人都已經(jīng)逃走,沒能第一時間躲過尸潮清洗的,估計都已經(jīng)成了喪尸的腹中之食。
“主上……”聽完王富貴說的,想到什么的嵐槍欲言又止。
魏蕭示意他先不要討論其它問題。
目光看向王富貴。
“按照你說的,你們這些人,確實是從陸地上其他區(qū)域過來的??赡苣氵€不知道,就在昨夜,有人偷襲了我這里,而偷襲者,就來自你們的那支隊伍,這,你又該怎么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