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嚴肅之色,琯琯認真且小聲地說:“我已經(jīng)安排花兒去處理,魏蕭大人的事不會傳出去的。”
“那就好。你們先下去吧!救回來的六位姐妹也需要你們安撫一下,我留下來照顧他。”
琯琯看了躺在沙發(fā)上的魏蕭一眼,也沒懷疑什么。
嬉笑道:“嘻嘻……沒想到倪姐還有賢妻良母的品質(zhì),要是魏蕭大人知道自己受傷后有倪姐手把手的照顧,指不定就以身相許了呢!”
“就你會說。快去吧!”
“知道知道。倪姐你可不要忘記,就算你成為魏蕭大人的正房,側(cè)室的位置也要給我留著。大人實在太厲害了,這么厲害的人,相信倪姐一個人也承受不住他的恩寵對吧?”
倪傾城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是該笑還是該哭。
“再不滾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讓你陪睡?”
“好啊好啊……”
“找打!”
“略略略……”琯琯看著倪傾城抬手,吐著粉嫩的小舌頭跑出了房間。
她這一走,倪傾城、冷雨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小雨,你也下去吧!”
“倪姐……”
“我沒事。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有些事或許是注定的,不是嗎?”倪傾城臉上帶著笑容,可眼中的那份苦澀,卻充滿了心酸。
冷雨貝齒緊咬。
“就算沒有魏蕭大人,冷雨也會保護倪姐的?!?br/> 留下一句話,冷雨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來到外面。
“只要我不死,誰都別想傷害倪姐,我發(fā)誓?!睅е@份堅定,冷雨朝樓道的一頭走去。
房間內(nèi)。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站在原地的倪傾城,慢慢轉(zhuǎn)身看向沙發(fā)上的魏蕭。
臉上一份柔美與凄苦一笑而過。
“你這家伙,讓你狂妄自大,現(xiàn)在好了吧?一個小小的二級戰(zhàn)士就讓你付出所有,你現(xiàn)在怎么不蹦跶了?”
“明明有著強大的實力,幾百人圍殺都能輕松走過去的,為什么、為什么最后就倒在一個被你視之為螻蟻的二級戰(zhàn)士手上?”
“你這個害人精。既然離開了,就不要再回來給我希望。現(xiàn)在好了,我把一切都壓在你身上,你就這樣報答我?你告訴我,今后我和我的姐妹們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你混蛋,無恥的混蛋?;ɡ夏锏腻X去泡妞,讓老娘賭上一切又不負責(zé)任,你們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混蛋……”
倪傾城一開始笑著說,然后氣憤的說,最后,星空般明亮的眸子間,兩顆閃爍著光耀的珠淚滾滾而落。
到最后,她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仰面,閉眼吸了吸小鼻子,再次睜眼時,好像放下某些東西的她,再看魏蕭,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柔美與平靜。
輕咬著紅唇,不再說什么的她,來到魏蕭身邊將他扶起來,然后進入她的房間中。
轉(zhuǎn)眼夜晚到來。
這一天,酒吧都顯得極其安靜。
但這份平靜沒多久就打破了。
魏蕭受傷的事還是暴露了。
花裳在清理注意到魏蕭吐血那一幕的成員時,發(fā)現(xiàn)他們當中的一名服務(wù)員早已不知所蹤。
消息傳到琯琯她們耳中,對她們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
“該死!現(xiàn)在怎么辦?”
“別著急,魏蕭大人雖然受傷,但傷勢并不重。只要等大人醒來,憑借今天亂神幫的下場,沒人敢在我們酒吧面前叫囂。難道你們還不相信魏蕭大人的實力嗎?”